不過,既然已經是一件偽靈寶,那麽也誕生出了一絲絲特殊的意誌。
江卓完全可以溝通這一絲意誌,催發這口驚濤破魔鍾的威能。
隻是由於放置的時間太長,經曆了歲月的摧殘,導致這口驚濤破魔鍾激發不了幾次,就會徹底的崩潰。
如果激發這口驚濤破魔鍾的威能,那麽秒殺神真境強者,絕對不成問題。
偽靈寶能夠爆發出這種威能,其實根本不算什麽。
如果是真正的靈寶,即使是神真境以上的強者,也抵擋不住其威能。
要是讓旁邊的韓桂英、胡月憐、福方梅和胡月憐等人,知道江卓此刻心裏麵的想法,她們絕對會有一種尋死的衝動。
能夠秒殺神真境強者的威能,江卓竟然還在嫌棄威力太弱?
要知道,就算是她們仙狐宮的最強者,太上長老韓桂英也隻有神真境後期的修為罷了。
當然,嫌棄歸嫌棄,對於現如今的江卓而言,這口驚濤破魔鍾在必要的時候,倒也能夠派上不少用處。
在韓桂英等人沒有注意到的時候,江卓已經釋放出靈魂之力,在驚濤破魔鍾裏麵留下了一個烙印。
不過,即使是韓桂英和胡月憐等人知道江卓這樣做,也絕對不會有半點神色變化,隻會更加無動於衷。
因為這口驚濤破魔鍾放在這裏已經不知道多少歲月,期間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激發這口驚濤破魔鍾。
哪怕是她們自己,也嚐試過無數次,使用了無數種辦法,隻可惜絲毫沒有任何的作用。
所以她們可不會覺得,隻有神胎境巔峰強者修為的江卓,能夠激發這口驚濤破魔鍾。
留下烙印之後,江卓已經可以隨時催動這口驚濤破魔鍾,順勢移開了手掌,隨口道,“這口古鍾挺特別的,我們走吧!”
眾人沒有任何的關係,隻是以為江卓對驚濤破魔鍾有點興趣,卻不知道江卓已經和驚濤破魔鍾產生了聯係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江卓所在的院落,一名仙狐宮女長老匆匆忙忙的走來,站在房間門口,恭恭敬敬的說道,“前輩,雪晴家族內的人先來了一步,他們根本不相信我們給雪晴訂婚的事情,您能出去露個麵嗎?”
嘎吱!
房門很快打開,江卓沒有拒絕,隨意的擺擺手,說道,“你在前麵帶路。”
同一時間。
仙狐宮外麵的一處涼亭。
太上長老韓桂英、宗主胡月憐、客卿長老福方梅以及大師姐杜雪晴等人,通通都在這個地方。
有關於杜雪晴和江卓的事情,胡月憐早就已經派人通知了杜家。
杜家距離仙狐宮不算太遠,得知了這件事情後,就馬不停蹄的趕到了仙狐宮。
在胡月憐和杜雪晴幾人麵前,坐著一名眼神不善的中年男人,和一名神色倨傲的青年。
中年男人並不是杜雪晴的父親,而是杜雪晴的二叔,也就是杜家家主的親弟弟杜定康。
杜定康的修為隻有道真境後期,當初就是他負責給杜雪晴牽線搭橋,試圖想要將其嫁給星月劍宗一名外門長老的孫子。
盡管杜雪晴乃是杜家家主的親生女兒,但是杜雪晴母親在生下了杜雪晴之後不久,就因為一場意外事故喪生。
杜雪晴的父親後來又娶了一名妻子,並且生下了一個兒子。
即使杜雪晴的修煉天賦不錯,可她的後母也希望杜雪晴早點嫁出去。
此次能夠攀上星月劍宗這根高枝,又可以將杜雪晴嫁出去,可謂是一舉兩得的事情,杜雪晴的後母自然是樂於促成。
至於杜家家主也沒有任何的意見,畢竟他和現任妻子生的兒子,修煉天賦也不比杜雪晴差多少,以後還能夠繼承他的家業,自然而然更加疼愛自己的兒子,最終也是同意了這門親事。
隻是杜家家主沒有親自前來仙狐宮,顯然還是覺得有點愧對杜雪晴。
站在杜定康旁邊的青年,就是他的兒子杜正宇,修為在太真境後期,在杜家的年輕一輩之中,實力算是不俗的存在了。
杜定康和杜正宇比星月劍宗的人,提前來到仙狐宮,就是為了再度勸說一下杜雪晴,好讓杜雪晴到時候乖乖的跟著星月劍宗離開。
要是能夠促成這件事情,那麽他們就可以從中獲得不少的利益,故而對於此事非常上心,才會變得如此積極。
隻是事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順利,杜雪晴突然有了一個未婚夫,簡直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。
按照仙狐宮的說法,這門親事是仙狐宮給杜雪晴定下來的,也經過了杜雪晴本人的同意。
可杜定康和杜正宇非常了解,這門親事肯定不可能是真的。
這麽假到不能再假的事情,他們又怎麽會相信呢?
在這種關鍵時刻,杜雪晴突然多出來一個未婚夫,事前他們一點都不知情,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“雪晴,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?好歹你的體內流著杜家的血液,杜家把你培養到這麽大,你理應要為杜家考慮,怎麽能夠由著你自己的性子來?”
杜定康對於杜雪晴這個侄女,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,向來態度都很不友善。
甚至於以前杜雪晴在杜家生活的時候,杜定康還聯合杜家家主的現任妻子,也就是杜雪晴的後母,聯手打壓過杜雪晴。
得知杜雪晴有了一個未婚夫,杜定康第一時間就是抱著懷疑的態度。
現在看到杜雪晴之後,更是苦口婆心的勸說道,“你能夠嫁到星月劍宗,知不知道你二叔我為此付出多大的努力?要不是二叔為你的婚事忙前忙後,你覺得就憑你的天賦資質,有什麽資格嫁到星月劍宗去?”
“就憑你有點姿色嗎?你知不知道大角洲有多少比你漂亮的女人,想要嫁進星月劍宗都沒有任何途徑?你能夠有機會嫁進星月劍宗,哪怕隻是一個外門長老的孫媳婦,都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了,你還在這裏推三阻四,你說你怎麽就是不明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