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月憐、韓桂英、杜雪晴以及一眾長老,本來想要開口道歉,可聽到了江卓的話語,盡皆愣在了原地。
剛才她們還以為江卓說的那句話,就是拒絕了福方梅,不願意出手幫忙。
可沒想到,江卓並非這個意思,看樣子還是願意不計前嫌,幫她們化解體內的毒素。
胡月憐露出又驚又喜之色,說道,“你願意出手?”
“舉手之勞,為何不願?”江卓神色淡然的說了一句。
看到江卓說得如此輕鬆,仿佛擁有著十足的把握,在場所有人內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,根本難以平靜下來。
如果是之前的話,江卓說出這樣的話語,她們肯定覺得江卓是在裝模作樣。
可現如今,親眼看到江卓治好了福方梅的手臂,她們有理由相信江卓確確實實有這個能力。
胡月憐徹底心服口服,深深吸了口氣,認真的說道。“對不起,剛剛是我誤會了你。”
太上長老韓桂英也是立刻開口,“這次是我們的錯,真的謝謝你願意不計前嫌,幫我們仙狐宮度過這場劫難。”
杜雪晴以及在場所有長老與弟子,紛紛開始道歉和道謝。
對於她們的表態,江卓隻是淡然一笑,完全是看在夏臻月的麵子上,才願意出手幫她們一把的。
“想要去除體內的毒素很簡單,利用鱷鱗魔牛的骨髓,配合紫尾花……”
江卓很快說出了十幾種靈草,再加上鱷鱗魔牛的骨髓。
世界上絕大部分生靈的毒素,都可以從生靈本體上獲得解毒藥。
因為如果鱷鱗魔牛自身沒有解毒的能力,那麽一旦被它自己的毒素侵入體內,豈不是自己害死自己?
在鱷鱗魔牛體內,也有相應的解毒抗體。
隻是這些解毒抗體都存在於鱷鱗魔牛的骨頭裏麵,配合解毒抗體以及中和毒性的靈草,就可以化解這種毒素。
“將這些靈草和鱷鱗魔牛的骨髓,一起熬製三天時間,每隔兩天服用一次,連續服用一個月,你們體內的毒素便能夠去除。”
聽到江卓說出了比例和配方,福方梅越發的感到欽佩,等到江卓說完之後,她小心翼翼的問道,“前輩,冒昧的問一句,您現在的神廚水準在什麽品級?”
其餘人也是好奇不已,紛紛看向了江卓,等待著江卓的回答。
“我從來沒測試過神廚的品級。”江卓搖了搖頭。
福方梅眼前一亮,連忙從空間戒指裏麵,拿出了一塊白色石頭,恭敬的遞給了江卓,解釋道,“前輩,這是測試神廚品級的廚石,不知您要不要測試一下?”
江卓眉毛一挑,也是有些躍躍欲試,想要確定一下,自己到底處在什麽品級。
不過,當著這麽多人的麵,要是測試出什麽驚世駭俗的結果,難免又會引起一番轟動。
“把廚石給我,待會我自己回房間測試。”江卓說道。
福方梅眼中期待的光芒,驟然黯淡了下去,也不好多說什麽,隻能將廚石放在江卓手心,說道。“前輩,您測試的時候,隻要往裏麵注入靈力便可。”
“要是低階下品神廚的話,廚石會出現紅色光芒,要是低階中品神廚的話,廚石會出現藍色光芒,要是低階上品神廚的話,廚石會出現紫色光芒。”
福方梅覺得江卓的神廚品級,應該已經超越了低階中品,達到了低階上品的地步,繼續說道,“如果是低階上品以上的神廚,那……”
砰!
就在廚石剛剛觸碰到江卓的手掌,整個廚石直接炸裂開來,化作了粉末。
福方梅的話音戛然而止,整個人呆滯當場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下意識繼續解釋道,“那就不必注入靈力,將廚石拿在手裏便會爆、爆裂!”
說到最後。
她有些結結巴巴起來,剛才她還認定江卓頂多隻是低階上品神廚。
現在廚石直接爆裂,也就意味著江卓至少也是中階神廚的層次。
中階神廚已經代表著靈界神廚的天花板,江卓如此年紀輕輕就已經擁有了這樣的成就?
至於中階神廚以上?
那是福方梅想都不敢想的層次!
那種級別的神廚,隻存在於新神界,靈界是不可能存在的。
江卓皺了皺眉,拍了拍手掌,問道,“你身上隻有這種廚石?”
隻有?
聽到江卓的話語,福方梅內心裏一陣無言以對,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對於他們大角洲這個偏僻的地方,這種廚石已經能夠測試所有神廚的品級。
畢竟低階上品以上的神廚,又怎麽可能跑到這種貧瘠之地來?
福方梅得知江卓中階神廚的造詣,臉上神色愈發恭敬,說道,“前輩,這確實是我能拿得出最高級別的廚石了,如果您想要知道您的確切等級,可以去大角洲之外的地方,那些地方肯定有更高級別的廚石。”
“不過,我可以肯定您的神廚水準,在靈界這個地方已經達到了巔峰,未來您無論走到哪裏,隻要亮出自己的神廚身份,絕對可以得到所有勢力的重視。”
江卓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,隻是隨口一問而已,就算是不知道等級也無所謂。
就在江卓準備詢問一下胡月憐,自己今天晚上的落腳處時。
一名姿色不錯的女弟子,放下了矜持,小心翼翼的走了上來。
她的眼眸裏滿是激動與興奮,根本按捺不住自己的成敗之心。
中階神廚這種級別的存在,可不是她們平時能夠接觸到的。
在整個靈界之中,中階神廚無論走到什麽地方,都會成為其餘各大勢力的座上賓。
別說是她們仙狐宮。就算是整個大角洲,也找不出第二個中階神廚。
頗有姿色的女弟子,鼓起勇氣的走到江卓麵前,滿臉的討好之色,“前輩,剛才我們真的太冒犯您了,為了表達我對您的歉意,請您務必要給我一次補償的機會,我們家族有一套祖傳的按摩手法,對於各個境界的武者都非常有益,你要是不嫌棄的話,就讓我伺候您一晚上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