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雪晴內心裏莫名感覺有些失望,覺得這樣的心性,出現在這種人身上,實在是有種暴殄天物的感覺。
“嗬嗬!”
聽到江卓的話語,福方梅怒極反笑,冷冷道,“你的意思是,你的神廚水準,比我還高?如果不是這樣的話,你又怎麽會發現我發現不了的毒素?”
“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,讓你證明你的觀點,隻要你可以證明鱷鱗魔牛肉裏有毒,那麽我福方梅今天願意自斷兩條手臂,並且立馬給你下跪磕頭道歉!”
江卓微微皺起眉頭,暗暗歎了口氣,“罷了,看在臻月的份上,這件事情我就順便幫幫忙吧,否則繼續這樣下去的話,整個仙狐宮都會徹底毀掉。”
以他的性格,如果是其他的勢力,他絕對不會多管閑事。
畢竟他人的死活,與自己何幹?
可仙狐宮好歹也是和夏臻月有些淵源,讓他不得不插手這檔子事情。
江卓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一絲變化,目光平靜的看著福方梅,淡漠道,“那我就讓你心服口服好了,你立刻幫我準備一頭完好的鱷鱗魔牛,表麵上不能有任何傷口。”
吩咐下去之後,他直接坐在椅子上,閉目養神起來。
看到江卓的舉動,福方梅氣得臉色鐵青,覺得眼前這小子是在垂死掙紮,故作鎮定而已。
她就不信區區一個神胎境巔峰的小子,真的能夠擁有著比她還要高的神廚造詣。
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!
福方梅也不急著生氣,反正待會兒這家夥說不出個所以然,也得受到應有的懲罰。
她盡量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了一些,扭頭看向了胡月憐,正色道,“胡宗主,今天是我和這小子的私人恩怨,希望你們都不要隨意插手,我一定要讓這小子知道什麽叫做自食惡果!”
話音一落。
她立刻轉身朝著會客大殿外麵掠去,前往庫房取鱷鱗魔牛去了。
等到福方梅離開之後,整個會客大殿立刻喧嘩吵鬧起來。
胡月憐、韓桂英和杜雪晴等人,臉上神色變換不斷,目光齊刷刷看向江卓。
在場的長老與弟子,也是按捺不住心頭的火氣,衝著江卓嚷嚷起來。
“小子,你也太過分了吧?你知道剛剛得罪了誰嗎?你知道神廚在如今靈界的地位嗎?”
“你說鱷鱗魔牛有毒?區區一個神胎境巔峰的小子,我都不知道你從哪裏來的底氣,敢說出這樣的話語。”
“哼!我看你根本不知道,被你浪費的這塊牛肉,到底價值有多高,要是拿出去的話,絕對會遭到外人的哄搶,隻有你還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“我們仙狐宮還有那麽多弟子,想要食用這種牛肉也沒有這個資格,你一個外來者能夠食用,沒有心懷感激也就罷了,還敢如此得罪福老。”
“都怪我們自己太好客了,導致什麽阿貓阿狗,都以為自己很了不起,恕我直言,他就是不識好歹,待會兒看他如何下台。”
對於周遭長老與弟子的冷嘲熱諷,江卓直接充耳不聞,沒有要睜開眼睛的意思。
其實他倒也理解這些人的心情,畢竟福方梅是低階下品神廚,在整個大角洲的身份地位,都是極高的存在。
而他呢?
他隻是剛剛來到仙狐宮的陌生人,並且修為還隻有神胎境巔峰。
如果這些人全都向著他說話,反倒是讓他感覺不正常。
胡月憐神情十分複雜,抿了抿嘴唇之後,衝著江卓說道,“現在回頭還來得及,我可以幫你向福老求情,以我和福老的關係,她不會讓你自斷雙臂的,前提是你得認錯態度要好一點。”
江卓慢慢睜開了眼睛,嘴角浮現一抹淡然的笑容,沒想到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,胡月憐還會為自己說話。
就憑胡月憐的舉動,他幫仙狐宮這個忙,也覺得值了。
砰!
一道黑影從門外騰空飛來,重重的落在了江卓麵前的地麵上。
福方梅緊隨其後的出現,站在了江卓的前方,冷冷注視著他。
地麵上的黑影乃是一頭巨大的鱷鱗魔牛,身高大概四五米,渾身上下布滿了漆黑色的鱷魚鱗片。
這頭鱷鱗魔牛身上沒有任何傷口,是直接震碎了心髒,表麵上保存得非常完好。
福方梅眼眸裏怒火迸發,語氣冰冷的說道,“鱷鱗魔牛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帶過來了,現在該輪到你的表演了。”
當初她踏上神廚的這條道路時,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其他人否定。
最終還是憑借著她的毅力,才能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。
現在被一個神胎境的小子否定她的神廚造詣,她自然是完全無法接受的。
江卓微微聳了聳肩膀,邁步走到了鱷鱗魔牛麵前,並沒有浪費時間,右手上麵繚繞著鋒利無匹的氣息,隱隱約約綻放出熠熠生輝的光芒。
下一刻。
他的右手朝著鱷鱗魔牛劈砍下去,極為特殊的能量波動,徹底充斥著他的整隻手掌上。
看到江卓的舉動,福方梅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,覺得江卓完全就是自取其辱。
眼前這頭鱷鱗魔牛擁有著道真境巔峰的修為,即便是以她的實力,想要分解這頭鱷鱗魔牛的屍體,也需要花費一番力氣。
江卓隻有神胎境巔峰,恐怕連鱷鱗魔牛的鱗片都無法破開,想要撼動鱷鱗魔牛的鱗片,至少也需要太真境後期的修為才行。
韓桂英和胡月憐等人根據這頭鱷鱗魔牛屍體內的血氣,也可以大致推斷出了,這頭鱷鱗魔牛生前在什麽修為。
看到江卓使用自己的手掌,朝著鱷鱗魔牛屍體劈砍下去,所有人都不禁搖晃著腦袋,如同看著一個跳梁小醜。
可就在江卓的手掌,接觸到這頭鱷鱗魔牛的身體後,在場所有人盡皆臉色一變,紛紛瞪大了眼睛,露出匪夷所思之色。
隻見江卓的手掌輕而易舉破開了鱷鱗魔牛的鱗片,一道道鋒利無匹的氣息,在鱷鱗魔牛身體表麵掠過,一塊塊巴掌大小的鱷鱗,不斷地脫落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