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下次再遇到這小子,他還敢用這種態度對待我們,那麽我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。”

王芷蘭慶幸不已的說道,“還好當初我們選擇離開地星,要不然哪裏能夠擁有這樣的境界?如果留在地星的話,豈不是一直屈居人下,永遠也沒有出頭之日?”

在李秋鳳和王芷蘭說話時。

一道身影從茂密樹林的深處掠了出來,來到了李秋鳳和王芷蘭麵前,疑惑道,“你們在討論什麽?”

李秋鳳和王芷蘭看到這道身影,連忙站起身來,畢恭畢敬的喊道,“四長老!”

來人是一名麵容陰鷙的老者,身上穿著一身黑色袍服,正是玄天宗的四長老何至尚,修為在道真境中期。

他們來到這裏的目的,是為了前往仙狐宮帶走仙狐宮的內門大師姐杜雪晴。

何至尚的外孫看上了仙狐宮的杜雪晴,再加上他外孫的爺爺是星月劍宗的一名外門長老。

由於仙狐宮態度不明朗,一直都在拖延時間,似乎不想同意這門婚事,所以何至尚才決定親自走一趟。

平日裏李秋鳳和王芷蘭跟他關係比較近,所以何至尚將二人帶在身邊,出來見識見識世麵。

“剛才有人?”何至尚不禁問道。

王芷蘭連忙解釋道,“回四長老,是一個跟我們來自於同一地方的家夥,他現如今隻有神胎境巔峰的修為,隻是一個坐井觀天的家夥罷了。”

聽到這個回答。

何至尚倒也沒有繼續追問什麽,提醒道,“你們現如今也是玄天宗的外門長老,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,一言一行也代表著我們玄天宗的顏麵,別辱沒了我們玄天宗的名聲,盡量以後少和這種人來往。”

李秋鳳和王芷蘭立刻恭敬的答應下來,她們故意隱瞞了江卓強大的戰鬥天賦,萬一說出來的話,引起了四長老的興趣,很有可能將江卓吸納到玄天宗,那就不太好了。

“四長老,不知道星月劍宗的人現在到哪了?什麽時候才會抵達這裏?”王芷蘭轉移話題,好奇的問道。

他們是在這裏等待著星月劍宗的人到來,然後才會一起前往仙狐宮。

如果僅憑他們三個人,去了仙狐宮也無濟於事。

仙狐宮雖然隻是四大頂級勢力最弱的一個勢力,但好歹也是頂級勢力,如果不由星月劍宗的人出麵,恐怕很難令仙狐宮的人臣服。

在這裏遇到江卓,完完全全就是意外,僅僅隻是一個無關痛癢的小插曲,對於接下來的事情沒有任何影響。

或許今天一別之後,雙方再無交集的可能性,她們自然不會把江卓放在心上。

何至尚皺了皺眉頭,說道,“據說星月劍宗聽聞東王宗發生了一件事情,他們有些感興趣,所以耽擱了一點時間,估計還得等上一天半天左右。”

“東王宗?東王宗發生了什麽事?”李秋鳳二人當然知道東王宗也是四大頂級勢力之一,隻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,疑惑的問道。

何至尚思索了一下,說道,“就是兩個月前,一個膽大包天的神胎境小子,擊殺了東王宗的核心弟子,結果前幾天那小子在翠林城暴露了行蹤,東王宗派出三名道真境初期的長老,以及十幾名太真境後期的武者,前去圍剿那小子。”

“可結果,那小子似乎有點本事,直接斬殺了東王宗的三名道真境初期的長老,甚至是放出豪言壯語,要去東王宗走一遭。”

嘶嘶!

聽到這些事情,李秋鳳和王芷蘭倒抽一口冷氣,露出難以置信之色。

神胎境斬殺道真境?

這怎麽可能!

如果這話是從其他人口中說出來,她們肯定不會相信是真的。

可既然是從四長老何至尚口中說出,那麽必然是真實的。

李秋鳳看了王芷蘭一眼,傳音道,“靈界果真是臥虎藏龍之地,神胎境斬殺道真境的強者,簡直是不可思議,剛才那小子也是神胎境巔峰,可他有這個實力嗎?這樣看來,那小子的戰鬥天賦,似乎也不過如此嘛!”

王芷蘭心神震撼到了無以複加,看了李秋鳳一眼,微微點了點頭。

她簡直是不敢想象,這個世界上居然存在著這樣的逆天妖孽。

如果把江卓跟那個逆天妖孽比較起來,那麽江卓確實是不值一提。

她們二人內心裏對於江卓的鄙夷不屑,更加深厚了幾分。

李秋鳳下意識的問了一句,“四長老,不知道那個膽敢斬殺東王宗三位長老的人,叫什麽名字?”

“據說,好像是叫江卓?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名,我覺得應該……”

不等何至尚說完,李秋鳳和王芷蘭二人臉色一變再變,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聲,“什麽?!”

她們渾身如墜冰窟一般,四肢變得無比冰涼,抑製不住的顫抖起來。

江卓?

斬殺東王宗道真境長老的逆天妖孽,居然就是剛才與她們見過一麵的江卓?

這這這……

這怎麽可能!

何至尚看到李秋鳳和王芷蘭臉色不對勁,不由得皺起了眉頭,疑惑道,“怎麽?你們認識此人?”

李秋鳳和王芷蘭相互看了一眼,眼神裏流露出驚疑不定之色。

無論如何,她們都不相信,斬殺東王宗道真境長老的逆天妖孽,就是她們認識的那個江卓。

很有可能隻是同名同姓而已。

畢竟江卓這個名字又不是什麽稀有罕見的姓名,有同名同姓也實屬正常。

王芷蘭深深吸了口氣,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,小心翼翼的問道,“四長老,您確定那人叫做江卓?不知道您還知道那個人什麽特征,不如全都告訴我們。”

“特征?據說好像是個年輕人,似乎來頭不小的樣子,應該是某個大勢力培養出來的天才弟子,就連東王宗都準備忍氣吞聲了,有關於那個家夥的具體細節,我倒是不太清楚,等回到玄天宗之後,我去找一張畫像,給你們瞧瞧吧。”何至尚說道。

“某個大勢力的天才弟子?連東王宗都要忍氣吞聲?那看來不是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