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子內心裏驚駭欲絕,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隨隨便便招惹的幾個人,還是幾個年紀不超過三十歲的年輕人,居然就碰到了太真境強者。

以對方這樣的年紀,擁有著如此高深的修為,至少也應該東王宗這種頂級勢力的核心弟子啊!

那種身份尊貴的存在,怎麽會出現在翠林城這麽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城裏麵?

最重要的是,堂堂太真境初期的天之驕子,為什麽會跟隨在一個神胎境巔峰小子身後?

咻!咻!咻!

可惜,他滿腦子的疑問,已經得不到解答,潛伏在宮小關身周的大刀碎片,陡然激射而出。

所有碎片上麵都蘊含著太真境強者的氣息,鎖定了他們的氣機,讓他們三個人根本無法進行躲避。

即便是第一時間凝聚出防禦護罩,可融道境初期的防禦護罩,在太真境初期的強者麵前,根本就是不堪一擊的。

“啊啊啊!”

三名漢子發出了淒厲至極的慘叫聲,渾身都被碎片洞穿。

聲音忽地戛然而止,宮小關彈出幾道勁氣,劃破了他們的咽喉,徹底了結了他們的性命。

解決了三人之後,宮小關懶得去多看一眼,邁步走進了酒樓。

“嘶……”

在宮小關離開之後,現場響起了一連串倒抽冷氣的聲音。

路人紛紛心神震撼,感覺頭皮發麻。

對於死掉的這三人,路過的行人並沒有任何的憐憫與同情,尤其是居住在這座城池的居民,反倒是覺得非常的痛快,覺得宮小關是為民除害了。

由於事情發生到結束,整個過程快如閃電,前後加起來也才十秒鍾的時間不到。

所以,酒樓裏麵除了靠窗的幾個人,其餘人仍舊是吃吃喝喝,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。

“搞定了。”

宮小關來到了江卓和宮可希的麵前,直接坐在了椅子上。

本以為自己如此快速的解決這些麻煩,至少能夠得到江卓的一句稱讚。

可江卓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,與宮可希有說有笑的閑聊著,讓他氣得嘴角一陣抽搐,內心裏火冒三丈,又不敢當場發作。

“聽說了嗎?東王宗又加大了懸賞!”

“早就知道了,看來東王宗這次是動真格的,隻要誰能夠抓住那小子,就直接贈送一個核心弟子的名額。”

旁邊的桌子,坐著兩名壯漢,正在低聲談論著一些事情。

聽到東王宗的名字,江卓立刻停止與宮可希說話,注意力放在了隔壁桌子。

“你知道個屁!你說的這個消息,已經是上個月的懸賞,現在東王宗又增加了一個條件。”

聽到這話,不隻是與壯漢同桌的人,就連酒樓裏的其餘人,也紛紛停止了說話,齊刷刷投過視線,看向了那名壯漢,等待著他的下文。

在數十道目光的注視下,那名壯漢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,有模有樣的端起一碗酒,不緊不慢的一飲而盡。

喝完了酒之後,他也不著急說話,輕輕敲了敲碗沿,可謂是吊足了胃口,賣足了關子。

有兩個識趣之人,連忙將他的酒碗再次滿上,目光灼灼的盯著他。

壯漢端起酒碗,再次喝了半碗,似乎還有什麽要求。

可感受到現場氣氛越來越緊張,不少人眼中都閃過一抹怒火與殺機,壯漢也知道不能繼續這樣下去,連忙說道,“我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,由於那個小子已經兩個月沒有半點消息,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,所以東王宗高層也是十分震怒,在原有的懸賞基礎上,又增加了一個條件。”

壯漢的目光掃視了眾人一眼,緩緩吐出幾個震撼人心的字眼,“三品戰技!”

“嘶……”

聽到三品戰技幾個字,整個酒樓裏麵頓時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
要知道,戰技是超越了神通的招式,雖然也分為一至九品。

可這片地域最強大的戰技,也就才五品戰技而已。

本來東王宗的核心弟子名額,就已經讓無數人眼紅,現在再加上一本三品戰技,足以讓任何一名武者心動。

這片地域上麵,普通的一流勢力,最高級別的戰技,也就才三品而已。

稍微強大一點的一流勢力,也僅僅隻能擁有四品戰技。

至於五品戰技隻有頂級勢力才能夠得到,現在東王宗直接送出了三品戰技,即使是一流勢力也會眼紅。

在短暫的寂靜之後,現場立刻有著一道道粗重的喘息之聲在酒樓中響起。

“行了,別做白日夢了,那人連東王宗的核心弟子都敢抹殺,顯然沒有懼怕過東王宗,絕非什麽等閑之輩,哪怕我等有幸遇見,難道就憑你我這點修為,還能夠將其拿下不成?”

也有理智冷靜的睿智之輩,搖頭歎息不已,對於自我認知,非常的透徹。

聽到這些話語,在場不少人紛紛點頭讚同,覺得言之有理。

剛才還在躁動的情緒,立刻如一盆冷水潑下來,瞬間煙消雲散。

正如那人所說,對方能夠擊殺東王宗的核心弟子,必然擁有著太真境中期的戰力。

他們這裏大多都是融道境,哪怕遇到了懸賞之人,也不可能是對手。

江卓微微皺起了眉頭,知道那個懸賞的目標就是自己。

三品戰技?

確實是好東西!

不過江卓擁有著的鳳舞九天,應該是超越了三品的戰技,至少也達到了五品以上。

東王宗的反應如此劇烈,倒是出乎江卓的意料之外。

本以為,東王宗門下的核心弟子數百人,就算死掉了一個兩個,也不會如此大動幹戈才對。

沒想到,為了區區一名核心弟子,東王宗竟然能夠做到這個地步。

可仔細想想,又覺得很正常。

雖說東王宗的核心弟子每年都會隕落一兩個,很快就會補充新鮮血液,對於東王宗整體造不成任何的影響。

但是,江卓在大庭廣眾之下,明知道邱濟焯是東王宗的核心弟子,還毫不留情的痛下殺手,完全是沒把東王宗放在眼裏,狠狠打了東王宗的顏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