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人的隊伍,隻剩下兩千五百餘人。

陶太平心痛如絞,也是第一時間做出反應,原地設置防禦陣地,阻擋半山腰的炮火攻擊,同時予以反擊。

江卓嘴角含笑,下令主力進攻昆陽!

七千的主力,全力進攻,霎時間炮火連天,震耳欲聾。

不得不說,這遊戲極為逼真,各種聲音與畫麵,都屬於頂尖級別。

一輪轟炸之後,陶太平的昆陽隊伍,減員了七百餘人。

反觀江卓這邊,竟然沒有一人死亡!

唯一一名重傷的戰士,也隻是被流彈擊中,第一時間送到後勤養傷。

幾輪炮火的洗禮,江卓不費一兵一卒,拿下了昆陽鎮。

陶太平的兵力,驟然減員兩千五百餘人!

他的臉色凝重,眼神裏滿是忌憚,再也不敢輕視江卓,準備全力以赴。

第三路縱隊以最快的速度支援第二路縱隊,五千援兵抵達戰場。

在龐大的火力壓製下,江卓的十幾支隊伍,也無法繼續堅持,紛紛往昆陽方向撤退。

同一時間。

江卓指揮著主力,從昆陽鎮撤離,七千的兵力,布置在昆陽兩側的山腰。

整座昆陽鎮,已經徹底淪為空城!

隻用了片刻功夫,江卓的十幾支隊伍,退回到昆陽鎮。

在他們的身後,陶太平的二路縱隊與三路縱隊緊追不舍。

直到出現在昆陽鎮外,陶太平這才下令停止前進。

然而,就在這時候,埋伏在昆陽兩側山腰的江卓主力,猝不及防的發起突然襲擊。

轟隆隆!

江卓毫無保留,一股腦的把炮彈盡數宣泄出去,把整個昆陽鎮外,夷為平地!

陶太平的七千五百兵力,如流水一般不斷地消失。

短短幾個呼吸,隻剩下一千多!

“唉……”

陶太平眼神極其複雜,重重歎息一聲,放棄了抵抗,主動認輸。

一場戰鬥下來。

江卓還剩下九千八百多兵力,可謂是大獲全勝!

旁邊的陶玲姝,看得目瞪口呆,熱血澎湃。

她還是頭一次看到,有人能夠在這種軍棋遊戲中,贏過自己的爺爺。

“圍點打援,誘敵深入,穿插迂回,江老師的戰術,簡直是令陶某歎為觀止啊!”

陶太平深深看了眼江卓,內心裏五味雜陳。

對局開始前,他還無比自信。

現在一整局下來,他對江卓的看法,已經徹底發生了改變。

“陶老過譽了,晚輩也隻是僥幸贏下遊戲而已。”江卓微笑道。

陶太平搖晃著腦袋,苦笑不已,“你可不是僥幸!如果你這都算是僥幸,還能贏下遊戲,那我這張老臉還往哪裏放?”

江卓笑而不語。

“來來來,再來再來,這一次我會全力以赴,你可要小心了。”

陶太平按下重啟遊戲的按鈕,麵前的一切都恢複到最開始的階段。

江卓眉毛一挑,沒有拒絕,繼續與陶太平博弈。

整整半天時間。

陶太平的臉色,由紅變青再變白。

七局遊戲,輸了七局!

江卓七戰七勝,盡皆大獲全勝,戰損不超過五百之數。

“算了算了!”

七局結束,陶太平滿臉的苦笑,直接關閉了遊戲棋盤。

剛開始輸掉第一把,內心裏總是有些不甘心。

直到後麵六把全部一敗塗地,陶太平總算是心甘情願的認輸,自愧不如。

在戰鬥意識層麵,他差了不止一個檔次!

“江老師,你怎麽這麽厲害?”陶玲姝滿目崇拜,目光灼灼盯著江卓,內心裏欽佩不已。

“玲姝,江老師是有真材實料的人!這樣的人,可不是什麽時候都有機會碰到的。”

陶太平輕咳一聲,衝著陶玲姝使了個眼色。

陶玲姝眼神明亮,明白了什麽,連忙躬身一拜,鼓起勇氣道,“江老師,玲姝想要拜您為師!”

“拜師?”

江卓愣了愣,視線掃過陶玲姝。

盡管陶玲姝各方麵都非常拔尖,可江卓還真沒想過收徒。

“江老師,您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女兒身,所以……”陶玲姝看到江卓沒有反應,眸光黯淡許多,情緒低落。

江卓哭笑不得,連連擺手,“我不會歧視性別,你不用胡思亂想。”

“那,您能收玲姝為徒嗎?”陶玲姝目光熱切,緊緊凝視著江卓。

“收徒的話,倒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

江卓勉為其難,準備答應下來。

陶玲姝的軍事天賦,是他所見過的,最天才的一位。

再加上,陶玲姝底子幹淨,又是軍事世家出身,本身也極為刻苦耐勞。

更何況,他也想培養一位女戰神出來!

收她為徒,也並無不可!

“這年頭,什麽阿貓阿狗,也敢收徒?”

恰在這時。

從圖書館的門口,傳來了一道輕蔑的聲音。

江卓眸光微眯,視線朝著門口看去。

隻見一名二十二三歲左右的年輕人,身上穿著名牌服飾,昂首挺胸的邁步走來。

“呂正誌?”

陶玲姝看到來人,頓時表情一冷,不悅道,“你在說什麽?我警告你,呂正誌,不準侮辱我師父!”

年輕人呂正誌走到麵前,眼神居高臨下,打量了江卓幾眼,淡淡道,“閣下尊姓大名,想收玲姝為徒,問過我的同意了嗎?”

“你是誰?我收徒為何要經過你的同意?”江卓頭也不抬,漫不經心的問道。

陶太平見到氣氛有些不對勁,連忙從位置上起身,警告道,“正誌,你不要在這裏鬧事!”

“陶老,我可不想在這裏鬧事,我隻是不希望,我的未婚妻拜一個臭魚爛蝦為師!”呂正誌吊兒郎當,彈了彈指甲,語氣輕蔑道。

“呂正誌!我不準你侮辱江老師!我已經決定了,要拜江老師為師,你說什麽都改變不了我的意誌,這是我自己的事情,跟你沒關係,少仗著指腹為婚這層身份,就來幹涉我的決定!”陶玲姝怒道。

呂正誌皺起眉頭,目光看向陶玲姝,認真道,“玲姝,實不相瞞,我已經幫你聯係到了一位軍部的前輩,他也決定見你一麵,如果可以的話,就會收你為徒,你拜那位軍部大佬為師,不比這些小角色好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