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小關冷冷一笑,目光掃過江卓,眼中敵意愈發濃鬱,“你可是我指腹為婚的未婚妻,現在跟一個陌生男人手拉著手,我難道不應該生氣嗎?我這次來你們部族,就是來這裏向你們部族提親的。”
宮可希齜牙咧嘴,美眸瞪了過去,如發了狂的小母貓,嬌喝道,“你從哪來,回哪去,我才不會嫁給你!”
戰船降落在山頂,從甲板上走來一名穿著紫色袍服的中年人,麵帶笑容的朝著宮可希走來。
“永智伯伯!”
宮可希不敢有所不敬,立刻作揖行禮。
與此同時。
她在暗地裏給江卓傳音,簡單解釋了一下,宮小關以及中年人的來曆。
原來當年神界毀滅之後,祖工部落的族人分為了兩個派係。
這兩個派係理念不合,最終分道揚鑣,分別在不同的異空間之中。
隻是兩個派係也不算敵對,偶爾也會有往來,相互之間還有競爭。
眼前的宮小關和中年人就是另外一個派係的人。
“幾年不見,可希你也長大了啊,今後你得改口了,哈哈!”
宮永智哈哈大笑,心情非常不錯,顯然已經將宮可希當成是自家兒媳。
為了避免近親結婚,所以兩個派係才會選擇聯姻,並沒有其他的含義在裏麵。
他們兩個派係也不需要聯姻來拉近關係,僅僅隻是各取所需而已。
宮可希經曆了成人儀式的洗禮,靈魂之力已經凝實,由內而外的精神氣質,完全超越了百分之八十的女人。
若是等她成長起來,必定是禍國殃民般的姿色。
宮永智也注意到了江卓,隻是並未怎麽放在心上。
在他看來,江卓就是個神胎境巔峰的普通人,根本沒有什麽值得稱道的地方。
宮小關看到自己父親到來,頓時底氣十足,看到自己父親的神色,知道自己和宮可希的婚事,估計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,當下也是心中竊喜。
宮永智乃是另外一個派係的族長,他宮小關就是族長的公子,和宮可希完全就是門當戶對,沒理由不能在一起。
就算宮可希不願意,最終也不得不認命。
不過,看到宮可希身邊的江卓,宮小關還是火冒三丈,又不好表現得太過小肚雞腸,隻能強忍著怒火,漫不經心的問道,“不知這位小兄弟是?”
“江卓哥哥,我們走!”
宮可希根本不想跟宮小關接觸,完全對宮小關沒有一丁點的感覺。
哪怕是指腹為婚又如何?
沒有她自己的應允,哪怕是她的父親,也不能一手操辦她的終身大事。
尤其是,出現了江卓這麽一個絕世天才,更加讓她看不上宮小關。
“站住!”宮小關臉色陰沉無比,陡然冷喝出聲,猛地拍向江卓的肩膀,“你小子,我可批準你走了麽?”
本來江卓不想惹是生非,至少在祖工部落也得給宮鬱山這個族長一點麵子。
可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,也是有些激怒了他,江卓麵無表情的冷冷道,“放開你的狗爪,否則我不知道你會麵臨什麽樣的後果!”
宮小關愣了一下,瞬間怒火滔天,氣急敗壞的喝道,“狗爪?你信不信我撕了你?”
要不是為了在宮可希麵前表現出紳士風度,以他的性格,早已經將眼前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直接生生活撕了。
別看他隻有二十來歲的年紀,修為已經達到了太真境初期,在整個祖工部落的年輕一輩,也都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。
眼前這個家夥,僅僅隻是神胎境巔峰,竟然如此狂妄自大?
“小關,不可胡來!”宮永智風輕雲淡的嗬斥了一句,話語不痛不癢。
宮小關眉頭一皺,知道自己父親的心思,按在江卓肩膀上的手掌,陡然間加大了力氣。
太真境初期的氣勢爆發出來,強大的能量波動擴散,使得四周都刮起一陣勁風。
“宮小關!”宮可希怒火中燒,氣憤的喝道。
“你這是在找死!”
江卓麵容冷冽,眼神裏閃過一抹寒芒,肩膀一抖,強大的靈力直接爆發而出。
明明隻是神胎境巔峰的修為,爆發出來的氣勢卻硬生生壓製住了宮小關的太真境初期氣息。
“咦!”
宮小關臉色一變再變,根本沒有想到,區區一名神胎境巔峰的小子,能夠擁有著如此恐怖的戰力。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眼前的江卓已經消失不見,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。
“人呢?”
宮小關大吃一驚,總算是收起了輕視之心,努力平複一下情緒,冷笑道,“嗬嗬,看來我大意了,不過,再強能強過我宮小關?”
他已經感知到了,頭頂上有著能量波動,毫不猶豫的調動渾身靈力,直接朝著頭頂轟擊而去。
“我原以為你有些能耐。”
江卓如同鬼魅一般,出現在宮小關的身後,不費吹灰之力的躲開了一擊。
靈魂之力已經接近神魂層次的他,麵對著太真境初期武者的攻擊,完全感受不到半點威脅。
他甚至是可以預知對方的出手,提前做出相應的反應。
“江卓哥哥,別殺他!”
宮可希眼看江卓打算痛下殺手,立刻高聲呼喊起來。
她倒不是替宮小關求情,隻是江卓在這裏擊殺了宮小關,肯定會惹來大麻煩的。
到時候,即便宮鬱山力保,也很難保住江卓的性命。
與其說,她是在幫宮小關說話,倒不如說她是在為江卓考慮。
“太差了!這樣的你,如何配得上宮可希?”
江卓當然不會下殺手,可必須要讓這家夥長個記性,直接一拳轟在宮小關身上,將其直接轟飛出去,恰好砸在趕過來的宮鬱山等人身上。
看到自己兒子被眼前這個小子轟飛,宮永智怒不可遏,眼中殺意沸騰,怒喝道,“小子,找死!”
就在他準備悍然出手之時,一聲冷喝也是適時響起。
“宮永智,這樣怕是不太好吧!”
宮滄酉出現在江卓的麵前,麵對著宮永智,身上衣袍無風自動,盯著宮永智的氣勢,也是絲毫沒有半點動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