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說,他們不是不知道這一點,隻是潛意識的覺得,江卓不配成為祖工之錘的擁有著,也沒有資格來領導他們祖工遺族。
作為神界曾經高高在上的族群,祖工部落的這些人擁有著自己的驕傲。
遙想當年神界時期,即使是屹立於神界巔峰的存在,都不得不低聲下氣,來到祖工部落尋求一把稱心如意的兵器。
盡管現在祖工遺族不及祖工部落萬分之一的輝煌,可讓一個外族人來領導他們,讓他們如何能夠接受?
就算是宮鬱山這樣的族長,也覺得江卓這樣修為的外族人,來領導他們祖工遺族,未免有些太過可笑。
這也是宮鬱山嘴上雖然說說,但是始終沒有太過壓製宮田華的真正原因。
如果真的對江卓心服口服的話,他肯定會在宮田華出麵冒犯江卓的第一時間,就連宮田華掌嘴懲處了。
有了各大長老的支持,宮田華愈發底氣十足,目光灼灼的看向江卓手中的祖工之錘,冷然道,“怎麽樣?你作為一個外族人,也應該有足夠的自知之明,祖工之錘豈是你能夠染指的?”
“你要是識相的話,立刻放棄祖工之錘,那麽我們祖工遺族,自然會給與你足夠多的補償,絕對讓你心滿意足。”
“如果你非要執迷不悟,那你可以跟我比試一下,若是我宮田華技不如人的話,那我肯定立馬閉嘴,全心全意擁護你成為我們部族的祖聖傳承者。”
“不過,你要是連我都不如,那就必須將這祖工之錘留在我祖工部落,你敢跟我比嗎?”
江卓微微皺起了眉頭,確確實實沒有能力,去跟宮田華這個祖工遺族的天才比試。
畢竟,得到了祖工遺族傳承之後,他還沒有時間去仔仔細細查看傳承,想要打造出什麽高階傀儡,顯然是癡心妄想。
“好了!”
就在眾人紛紛開口,打算逼迫江卓交出祖工之錘時,一道威嚴的聲音從宮鬱山口中傳出,響徹在所有人耳邊。
仿佛作用於每個人的靈魂深處,使得整個大殿之中,霎時間寂靜無聲。
“好強大的靈魂之力!”
江卓微微眯起雙眼,掃過宮鬱山一眼,內心裏不由得一凜。
對方根本沒有刻意動用靈魂之力,隻是隨隨便便大喝一聲,無意中溢出來的靈魂之力,就已經堪比擁有九顆神珠,外加一個窮奇獸魂的江卓的靈魂之力。
“無理取鬧!”
宮鬱山嗬斥一聲,神色肅穆,氣氛陡然沉重了幾分。
站在那裏的宮田華,砸了咂嘴巴,終究還是低下了高傲的頭顱,就算他是族內天才,也不敢在族長麵前太過放肆。
隻是他依舊很不服氣,眼角餘光瞥向江卓那裏,露出毫不掩飾的挑釁之色。
“先生請隨我來。”
宮鬱山衝著江卓打了聲招呼,轉身朝著大殿後方走去。
來到了大殿後院,這裏隻有宮鬱山和江卓兩人。
相較於剛才的威嚴,宮鬱山態度緩和了很多,苦笑道,“讓先生見笑了。”
“無妨。”
江卓並未放在心上,隻是要他交出祖工之錘,還是不太可能的。
到了他手裏的東西,就沒有再交出去的道理。
就算這些人真的想要,大不了放回通天塔第五層,看看祖工遺族的這些人,有誰能夠達到第五層,拿得到這把祖工之錘?
“先生貴姓?”
“江卓。”
宮鬱山露出一抹笑容,“既然你也得到了祖聖的認可,就算你不是我們祖工部落的族人,就憑你手中的祖工之錘,也算得上我們祖工部落的半個族人了,那我就叫你江小友吧。”
“不知道江小友你是如何找到我們祖工部落這裏來的?”
江卓揚了揚手中的祖工之錘,不動聲色的說道,“是它帶我來的。”
不明白宮鬱山的目的之前,他暫時不想透露太多的底細。
宮鬱山倒也沒有懷疑什麽,畢竟祖工之錘乃是祖工部落的聖物,連他也是第一次看見貨真價實的真品,有引路的功能也很正常。
“爹爹!”
就在他還想多問一些,有關於江卓的一些其他事情時,一名妙齡少女從外麵走了進來。
赫然正是宮可希。
剛才江卓看到宮可希站在宮鬱山身後,就知道宮可希身份不簡單。
現在聽到宮可希的話語,總算是知道了宮可希的真實身份。
“剛才青雲告訴我,你這丫頭跑到他那裏去了,是不是又想著偷偷跑出去?”
見到宮可希走進來,宮鬱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,不怒自威的嗬斥道。
盡管語氣顯得有些嚴厲,眼底深處卻滿是溺愛與無奈之色。
“族規第一條……”
“族人不得外出!”
宮鬱山話還沒來得及說下去,就被宮可希順嘴接了下來,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。
對於宮可希的沒大沒小,宮鬱山也是無可奈何,不知道該如何管教。
祖工遺族在這個空間已經傳承了很多年的時間,宮可希出生之後就未曾離開過青雲山脈,一直非常向往外麵的世界,想要出去見見世麵。
隻是族規所限,再加上宮鬱山不放心她的安危,自然不可能讓她一個人離開這裏。
“可希,你再胡鬧,以後青雲那裏都不準你去了。”宮鬱山板著臉,一臉嚴肅的訓斥道。
“爹爹,我馬上都要進行成人儀式了,已經不是小孩子了,我能夠照顧好自己,你怎麽就是喜歡羅裏吧嗦的呢?”
看到宮鬱山臉色不太好看,宮可希眸子中閃過一抹狡黠之色,目光掃過江卓一眼,伸手抓住宮鬱山手臂,撒嬌道,“爹爹,這位先生可是得到了祖聖認可的傳承者,你不如讓我跟在他的身邊,我還可以跟他學習祖工之術……”
宮鬱山如何看不出來宮可希的小心思,板著臉的說道,“我看你隻是想跟著江小友跑出去而已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!”
“行了,別在這裏礙眼,有些事情至少得等你過了成人儀式再談論。”
聽到宮鬱山有些鬆口的話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