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卓內心裏大喜過望,萬萬沒有想到,會在這個地方,收服第四種本源真火。

並且第四種本源真火,還是神界排行第二的無極帝火。

一旦將無極帝火煉化,那麽鳳舞九天神通也可以修煉第四層,威能絕對可以達到匪夷所思的地步。

無極帝火形成的火焰風暴消失之後,就連周遭十丈之內的火海,也已經是被吞噬一空。

感受到危機解除之後,江卓這才重重鬆了口氣,目光不經意間瞥過火海下方空曠的地方,頓時讓他眼瞳陡然一縮。

“那是?”

在江卓下方的位置,有著一座約莫一丈大小的赤紅色鼎爐,懸浮在半空之中,熾熱的能量波動,不斷從裏麵釋放出來。

江卓眼睛微微眯起,立刻朝著下方掠去,很快來到了鼎爐的上方,看到鼎爐上麵流轉著一種玄奧的紋路。

在他看到這些紋路的刹那間,紫府裏麵的天書流出一道訊息,進入了他的腦海裏。

通過天書的訊息,江卓這才了解,這些紋路都是上古時期的封印陣法。

名字叫做玄天無極封魔陣!

這個鼎爐就是玄天神鼎,乃是整個玄天無極封魔陣的核心之一。

剛才江卓吞噬的無極帝火,也是構成玄天無極封魔陣不可或缺的東西。

不過,由於這裏的火海已經代替了無極帝火,所以即使江卓收走了無極帝火,仍舊沒有破壞這個陣法。

玄天無極封魔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布置出來的,哪怕是超越太真境級別的強者,也沒有那種能力。

按理來說,這種神界的玄天無極封魔陣,即便是道真境,亦或是神真境強者,闖進這個陣法都隻有死路一條。

他們這樣一群融道境、太真境的武者,居然不知死活的闖了進來,實在是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。

最關鍵的是,在喪魂絕域之中,存在著這樣一個上古法陣,究竟是用來封印什麽東西的?

既然是封魔陣,那就說明封印的東西,應該是某個魔頭。

是什麽級別的魔頭,需要利用玄天無極封魔陣來鎮壓?

“這個陣法,似乎有些殘缺了……”

江卓發現這個玄天神鼎上麵,有不少地方的紋路都已經殘缺。

甚至是,在玄天神鼎另一邊的表麵上,有著幾道肉眼可見的裂縫。

整個玄天神鼎已經是殘缺的,也就無法讓這個玄天無極封魔陣發揮出最強大的威能。

這也能夠解釋,為什麽他們這些最高也就太真境的武者,闖入了這個上古法陣之中,還能夠僥幸存活下來。

“如果先前喪魂絕域的地震,是被鎮壓在此陣法之下的魔物引起,那麽恐怕這陣法已經鎮壓不了它多久了!”

江卓神色有些凝重,完全沒有想到,自己剛剛進入靈界,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。

一旦玄天無極封魔陣徹底破裂的話,恐怕這片地域就會接受一場巨大的浩劫。

轟!

就在這時候。

整個火海區域劇烈動**了一下,江卓皺起了眉頭,不敢繼續耽擱時間,直接收走了眼前的玄天神鼎。

這個玄天神鼎乃是玄天無極封魔陣的陣眼,隻要沒有離開這個大陣的範圍,倒也不會因為玄天神鼎的消失而崩潰。

收走玄天神鼎後,江卓不再多做停留,匆匆朝著火海盡頭掠去。

對於江卓最有威脅的無極帝火,都已經被收走,一路之上再也沒有半點阻礙,暢通無阻的來到了火海盡頭,身形直接穿梭而出。

離開了火海之後,江卓來到了一片呈現暗灰色的廣闊空間,四周有著數座威嚴的古殿,這片古殿彼此相連,而在它們的最中央,存在著一座巨大的石碑。

“小美人,再不把東西交出來,可別怪老子心狠手辣!”

還不待江卓打量四周,邱濟焯森冷的聲音便是傳入了江卓耳中。

江卓目光循著聲音來源處看去,發現邱濟焯正臉色陰沉的盯著一道靚麗的倩影。

對於這道倩影,江卓感覺有些熟悉,仔細思索了一下,發現正是之前在喪魂絕域的缺口處,那名從他身旁掠過的女子。

女子似乎搶奪了什麽東西,讓邱濟焯虎視眈眈的注視著。

邱濟焯此刻也是火冒三丈,內心裏有一股怒氣,始終無法發泄。

自從踏入喪魂絕域之後,他在這裏就諸事不順,無論什麽事情都被人搶占先機。

來到喪魂絕域這麽多天的時間,他居然什麽機緣都沒有得到。

無論是最開始的靈魄花,亦或是現在女子搶走的寶物。

關鍵是,對方當麵搶奪寶物,根本不給他半點麵子,讓他惱羞成怒不已。

眼前的女子,也就二十來歲的年紀,五官精致,穿著貼身的衣裙,身材非常完美。

看到女子沉默不語,邱濟焯絲毫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心思,內心裏殺機四起,眼中閃過一絲寒芒。

“不知好歹!”

他怒哼一聲,再也按捺不住,身形躍起之時,五指張開抓向女人脖頸。

以他的實力,若是抓實,縱使女子脖頸是鋼鐵鑄成的,也會被硬生生扭成兩段。

麵對著邱濟焯的攻勢,女子臨危不亂,眼眸裏滿是冷漠,伸出青蔥玉指,朝著前方一指點出。

從女子指尖湧出一股特殊的能量,使得麵前的虛空扭曲,出現了一道肉眼可見的漣漪波紋,朝著邱濟焯碾壓而去。

邱濟焯接觸到漣漪的瞬間,臉色一變再變,喉嚨裏悶哼一聲,仿佛受到了不輕的衝擊,身形連連倒退出去。

“怎麽可能?!”

邱濟焯強行穩住了身形,眼神裏充滿著驚駭之色,難以置信的看著對麵的女子。

明明雙方境界相差無幾,身上的氣息也是不相上下,可偏偏女子爆發出來的力量,擁有著玄妙莫測的威能,促使他在女子麵前,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。

要是繼續戰鬥下去,以女子的戰力,解決他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

邱濟焯雙目之中浮現出濃鬱的警惕與忌憚,額頭上滲透出絲絲縷縷的冷汗。

麵對著這名女子,讓他感覺到了強烈的無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