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一條手臂的壯漢,警惕的看了眼四周,什麽話都沒有多說,如同喪家之犬一般,灰溜溜的離開了這裏,朝著喪魂山脈出口而去。

看到壯漢失去了一條手臂,仍舊有人不信邪的前去試探。

幾乎無一例外,輕則斷臂,一些反應慢上半拍之人,直接是化為一堆白骨散落在地。

直到一刻鍾之後,絕大部分的武者,都選擇了放棄。

誰也不想拿自己性命再去冒險,這裏僅僅隻是剛剛進入喪魂絕域而已,喪魂絕域的深處很有可能存在著比靈魄花更好的天材地寶。

絕大部分人選擇離開了這裏,繼續朝著喪魂絕域最深處而去。

現場還有零零散散的十幾人,眼神裏透露出不甘心,仍舊是不願意離去。

他們很想得到靈魄話,可就如同狗咬刺蝟一般,無從下嘴。

“看來等人全走是不可能了。”

江卓口中喃喃低語一句,邁步走向了靈魄花,不準備繼續在這裏拖延時間。

本來他是準備等到這些人全部離開之後再出手,可這些人仿佛守財奴一般,根本沒有離開這裏的意思。

他可沒有時間,繼續在這裏浪費,要是七天不出去,就隻有死路一條。

“又一個送死的。”

“神胎境巔峰?這家夥是怎麽活著來到這裏的?”

“嘖嘖嘖,這家夥運氣不錯啊,竟然可以來到這裏,不過他想要得到靈魄花,是不是有點不自量力?”

看到江卓的動作,在場十幾人的目光,投射了過來。

感受到江卓身上的氣息,眾人眼中頓時流露出譏諷與嘲笑之色。

神胎境巔峰盡管和融道境初期僅僅隻相隔了一個境界。但是戰鬥力卻天差地別。

在他們看來,江卓現如今的行為,完全就是自尋死路。

剛才那些半步太真境的強者,都不得不選擇斷臂求生,現在區區一個神胎境巔峰的小子,豈不是自討苦吃?

江卓無視周遭眾人異樣的目光,很快接近了屍骸的一丈範圍。

他依舊還在繼續前行,並沒有停下腳步,隻是在他踏入一丈範圍之後,身上的靈氣防禦護罩變得更加熾盛,甚至顯得有些璀璨奪目,看起來有些刺眼。

靈氣防禦護罩上麵不斷**漾開來一層層肉眼可見的漣漪,仿佛有著什麽樣的力量,不斷地侵蝕這層防禦護罩。

“竟然是……太真境強者?!”

感受到江卓身上雄渾厚實的防禦護罩,以及不斷增強的氣勢,周圍頓時傳出一陣陣驚呼聲。

誰也沒有想到,眼前這個表麵上隻有神胎境巔峰的家夥,擁有著太真境的實力。

江卓充耳不聞,竭盡全力抵擋這種侵蝕力,朝著屍骸一步步的逼近。

要是能夠拿到靈魄花,那麽暴露一些實力,也並沒有什麽問題。

畢竟他真正的底牌,還不僅僅隻是太真境中期。

空間戒指裏麵還剩下三百多枚玉魂冰聖丹,可以供他再度施展一次太虛滅魂印。

在眾目睽睽之下,江卓來到了屍骸的麵前,伸手采摘了靈魄花,周身的防禦護罩上麵,**漾開來的漣漪,已經變得越來越劇烈。

縱使是爆發出最強大的戰力,他都可以感受得到,自己的壽元迅速流逝。

“這怎麽可能?!”

周遭眾人目瞪口呆,心神震驚不已。

他們仔細感應了一番,發現江卓確確實實隻有神胎境巔峰。

可江卓爆發出來的氣息威壓,遠遠超越了太真境初期,達到了太真境中期的地步。

這這這……

他們著實是有些想不通,江卓究竟是如何做到的?

在江卓采摘了靈魄花之後,麵前的屍骸立刻失去了光澤,瞬間潰散開來,化作了骨灰,灑落在地上。

在所有人陷入震驚之際。

江卓收起了靈魄花,身形踏空而起,速度極快的離開了此地。

就在他前腳剛走,邱濟焯後腳便出現在了這裏,顯然是有人通知了他。

“已經被采走了?”

邱濟焯看到一地的骨灰,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下意識握緊了拳頭。

得到了靈魄花的消息之後,他就放下了一切,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,對於靈魄花是勢在必得的。

可沒想到,還是來晚了一步,靈魄花已經被其他人采摘走了。

他們東王宗的一位太上長老已經陷入了瓶頸幾百年的時間,眼看著已經大限將至,唯有突破瓶頸,才能夠增加一部分壽元,繼續的存活下去。

如果他可以得到這朵靈魄花,獻給那名太上長老的話,很有可能會被直接收為親傳弟子。

到時候,他邱濟焯在東王宗的身份,也就截然不同了。

東王宗弟子數以百萬計,核心弟子也有上百,並不是每一位核心弟子,都能夠得到最好的待遇。

邱濟焯在東王宗的核心弟子裏麵,僅僅隻能算得上是中等偏上。

如果繼續這樣下去,未來在東王宗的身份地位,頂多也就是個普通長老,無法擁有太大的成就。

可若是成為了太上長老的親傳弟子,那麽未來很有可能成為東王宗宗主。

即便是無法爭奪到宗主之位,至少能夠在長老之中,前進前五的名次,同樣擁有著極高的身份地位。

現在沒有了靈魄花,也就讓他失去了所有的一希望,根本入不了那位太上長老的眼。

“到底是誰?誰采走了我的靈魄花!”

邱濟焯怒火滔天,不斷地拍出手掌,強橫的靈力噴湧而出,將周遭一塊塊巨石轟成粉末。

發泄了一通之後,他再度掃視四周,可卻一無所獲。

與此同時。

江卓已經掠出去十來裏的距離,聽到後方傳來的怒吼,風輕雲淡的聳了聳肩膀,根本沒把邱濟焯當回事。

一路前行,江卓沒有發現什麽寶物,對此也沒有太過失望。

畢竟在靈魄花那裏浪費了一些時間,這條路上就算有什麽好東西,也早就已經被人取走。

花了幾分鍾的時間。

江卓看到了正前方的那一片建築群,似乎已經經曆了很長的歲月,那些古殿的牆壁上,留下了歲月流逝的滄桑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