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重新提出一個要求,比如說我可以幫你在半年時間內,突破到融道境層次。”
如果不是江卓最開始在無意中有所冒犯,那麽這種救命之恩足夠胡月憐做出更加豐厚的報酬。
現在她能夠幫助江卓突破一個境界,已經是她能忍受的極限。
江卓接過了地圖,沒有立刻查看,笑著說道,“小子江卓,不打擾前輩,先行告辭!”
說完,他轉身朝著山下而去。
望著江卓的背影,胡月憐遲疑了一下,還是說道,“仙狐宮宮主胡月憐,你要是想好了那個要求,可以隨時來仙狐宮找我,隻要不過分的要求,我都可以答應你。”
江卓離開了這座大山之後,便是順著一個方向飛掠而去。
剛才粗略掃過一眼地圖,發現他現在所處的位置,也算是靈界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。
不過,現如今的位置,距離祖工遺族並不算遠,也就幾天的路程。
江卓的修為太過弱小,直接前去營救夏臻月,顯然是不太現實的。
隻能夠一步一步的前行,至少也要將修為突破至神真境,在靈界這個地方,才算是擁有了自保之力。
尤其是,還有一件事情,讓江卓有些放心不下。
那就是六姐柳若煙的安危,在這融道境和太真境滿地走的境界,柳若煙的那點微末道行,實在是太不起眼了。
稍微遇到一個強者,柳若煙都是岌岌可危的。
可江卓也沒有辦法,還不知道柳若煙究竟傳送到了什麽地方去了。
江卓拿出地圖看了一眼,發現這張地圖還不是完整的靈界地圖。
即便是不完整的靈界地圖,其麵積已經超越了地星無數倍。
這裏的任何一個國家,都擁有著整個地星的麵積。
在他現如今所處的地域,並沒有任何的國家,最強大的勢力足足四個。
有關於這四個勢力,地圖上並沒有太多相關信息。
江卓把地圖記在腦海裏,朝著祖工遺族的方向掠去。
雖然對於整個靈界的範圍,此地距離祖工遺族的所在地最近,可仍舊需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,才能夠抵達那座城池。
就算抵達了那片區域,也不一定能夠找得到祖工遺族。
畢竟,按照之前那塊竹簡的損壞程度來看,至少也有幾千年的曆史。
也就是說,祖工遺族在這幾千年的時間裏,很有可能已經徹底滅族。
江卓隻能夠抱著試一試的態度,盡力尋找一下祖工遺族。
由於身上傷勢未愈,他找到了一處無人踏足的山洞,調息了一天時間,利用星辰之精恢複了身體。
換了一身衣服之後,江卓繼續踏上了旅途,日以繼夜的趕路。
“咦?”
飛行了十天半個月的時間,江卓忽然察覺到了,這片區域的天地靈氣,仿若是出現了一絲動**。
轟!
整個大地也劇烈顫抖了一下,仿佛發生了地震一般。
江卓瞳孔收縮,處於半空中的他,能夠清晰的感覺到,方圓數十公裏之內,整個地麵起伏不定。
地震持續了一炷香的功夫,方才是緩緩停止。
“怎麽回事?”
雖然地星也經常發生地震,但是靈界這個位麵,天地法則早就已經圓滿,如果發生大地震的話,破壞力絕對是達到不可思議的地步,肯定不可能如此小打小鬧。
很明顯這是什麽東西,引發出來的巨大動靜。
江卓看到前方視線範圍之中,出現了一座城池輪廓,立刻朝著城池掠去。
坐落於這裏的,隻是一座小城池,超越太真境的強者並不多。
走進城池之後,絕大多數人都在談論剛才的異動。
江卓速度放緩,聽著周遭路人的對話,隱隱約約聽到了一點消息。
很多人的言論之中,都在反複提及一個禁忌的地名……喪魂絕域!
靈界有著十大禁地,其中排名第十的地方,就是這個喪魂絕域。
即便是太真境以上的強者,談到喪魂絕域這個名字,也是心驚肉跳。
曾經有神真境的強者進入其中,都再也沒有出來過。
喪魂絕域裏麵究竟存在著什麽,世人也是眾說紛紜。
有人覺得裏麵擁有著罕見的天材地寶,也有人認為裏麵存在著無法預知的危險。
總而言之,既有風險,也有機遇。
剛才發生的地震,似乎就是以喪魂絕域為中心,朝著四麵八方傳播開來的。
“喪魂絕域嗎?”
江卓心中低喃一聲,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,內心裏湧現出一絲感興趣之色。
來到了靈界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以前的那些手段與底牌,都已經幫助不大。
想要盡快成長起來,那就隻能經曆一次次生死!
能夠引起如此巨大動靜的東西,絕對不是什麽普通的寶物。
江卓深深吸了口氣,眼眸裏閃過一抹堅定,確認了方向之後,身形便是對著喪魂絕域的方向掠了過去。
喪魂山脈,也就是喪魂絕域的所在地,平日裏根本不會有人踏入喪魂絕域方圓十裏之內。
隻是此時此刻,喪魂山脈的外圍區域,已經是人山人海的景象。
江卓抵達這裏之後,看到無數道身影,還在從四麵八方急掠而來,空氣中不斷響起破空聲。
來到這裏的武者,最低的修為也是融道境,還有很多太真境強者。
由於喪魂山脈附近區域地理位置偏僻,幾乎沒有超越太真境以上的強者抵達此地。
當然,這也隻是暫時的,一旦事情傳播出去,也會有大勢力的強者趕來。
“究竟是什麽東西,吸引了這麽多人?”
望著四麵八方鋪天蓋地的身影,江卓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喪魂絕域乃是靈界十大禁地之一,即使是排名最末尾的一處禁地,也擁有著極高的死亡率。
能夠吸引如此之多的武者,前赴後繼的抵達這個地方,想要進入喪魂絕域分一杯羹,顯然這些人似乎知道一點什麽消息。
“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。”
江卓目光眺望著前方的喪魂山脈,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