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老夫已經活了幾百年,什麽大風大浪沒有經曆過,你以為我會是貪生怕死之輩嗎?”
“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!”
“不錯,趕緊動手吧,我們連眉頭也不會皺一下。”
到了這種時候,他們仿佛變得大義凜然起來,好似成為了一個個慷慨赴死的英雄。
江卓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,眼神掃過眾人,淡漠道,“殺了你們?你們放心好了,我斷然不會讓你們這麽輕鬆的死掉,我會讓你們一直有心跳和呼吸的。”
看到江卓的反應,聽到江卓的話語,聶斬雄等人內心裏隱隱冒出了一絲不祥的預感。
江雅馨和秦書音等人有些擔心江卓的身體狀況,想要讓江卓先去休息療傷。
“小卓……”
還沒等江雅馨繼續說下去,江卓抬手打斷道,“媽,你放心好了,我沒事的。”
說話間。
他的手指彈出一道道勁氣,劃過麵前的玉石,將巨大的玉石切割成一塊塊長方形的小玉牌。
在場眾人露出疑惑不解之色,全都注視著江卓,聶斬雄等人內心裏愈發忐忑不安起來。
手中拿著玉牌的江卓,邁步走到了聶斬雄麵前,冷若冰霜的眼神,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聶斬雄,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存在。
聶斬雄渾身微微顫抖,下意識吞了口口水,顫聲道,“你你你,你想幹什麽?”
火神老祖本來還想親手處決這個叛徒,不過看到江卓打算親自動手,他也識趣的站在了一旁。
江卓沒有回答聶斬雄,伸出食指點在聶斬雄的眉心處,稍微用力按下去。
隻聽得“噗嗤!”一聲,他的食指直接穿透了聶斬雄的眉心,湧現出一股特殊的能量波動。
聶斬雄感覺眉心疼痛,心中愈發不安且恐慌起來,本來他都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,可江卓剛才說出來的話語,以及現如今的舉動,讓他有種恐懼的感覺。
在江卓有意的控製下,一塊玉牌懸浮到了聶斬雄麵前,絲絲縷縷的特殊能量,從聶斬雄腦袋裏溢出來,灌注進入了玉牌中。
“啊啊啊!”
聶斬雄感覺到撕裂般的痛楚,忍不住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。
為了防止聶斬雄咬舌自盡,江卓手臂一揮,封鎖了他的咽喉,讓他使不出半分力氣,隻能夠喉嚨裏出虛弱的叫喊聲。
其餘人也失去了咬舌自盡的能力,隻能夠瞪大眼睛看著痛苦不堪的聶斬雄,嚇得他們魂不附體,渾身瑟瑟發抖,身體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好像是剛剛從河水裏撈出來的一樣。
時間緩緩流逝。
腦漿和血液湧出,化作了一團血霧,繚繞在玉牌的周圍。
聶斬雄雙眸逐漸變得灰白一片,身體不斷地抽搐起來,麵目猙獰扭曲,身上的生機迅速流逝。
江卓麵前出現了一個玄妙的黑色印記,朝著玉牌衝擊而去。
黑色印記包裹著血霧,全部湧入玉牌中,上麵透出一道黑色光柱,直接衝入聶斬雄眉心血洞,使得玉牌和聶斬雄之間,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微妙聯係。
聶斬雄的雙目化作了純白色,生機也不再繼續流逝,呼吸和心跳也都存在,整個人變成了一個活死人。
黑色光柱消失之後,聶斬雄眉心處的血洞,也已經自主愈合。
盡管聶斬雄身上還有生機、心跳、呼吸,隻是已經失去了自我意識,變成了一具徹頭徹尾的傀儡。
懸浮在半空中的長方形玉牌,也完全變成了純黑色,江卓隨手扔給了木宏耀,說道,“你試著將體內的能量注入玉牌內,腦中想著要讓這家夥做什麽事情。”
木宏耀一頭霧水,小心翼翼接過玉牌,嚐試著灌注能量進去,腦中想著讓聶斬雄去攻擊地麵。
轟!
念頭剛剛出現,聶斬雄立刻握緊拳頭,朝著地麵轟了下去,腳下的地麵頓時爆裂開來。
看到這一幕。
木宏耀驚愕當場,嘴巴微微張開,不敢相信的說道,“這這這,這是怎麽回事?為什麽我冒出什麽想法,他就會立馬執行?”
其餘人也是露出驚訝之色,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那麽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。
江卓看著麵前已經成為傀儡的聶斬雄,解釋道,“我已經將他煉製成了傀儡,隻要拿著那塊玉牌,無論是誰都可以輕鬆的操控他。”
可惜的是,剛才的周一至和趙鵬海,他們都是太真境的強者,如果能夠煉製成傀儡,絕對是一大助力。
但他們激發了絕生石人,即使是煉製成傀儡,最終身體也會腐爛。
這種煉製傀儡的手段,也是從祖工部落傳承裏麵獲得。
方法或許有些殘忍,可用來對付敵人,絕對是再合適不過。
此次前來圍攻帝都江家的人,幾乎代表著這個位麵最強大的戰力,隻要將這些戰力煉製成傀儡,那麽留在地星上的人,也就不會再遇到什麽危險。
等到眾人慢慢適應下來,江卓目光掃過四周眾人,認認真真的說道,“我已經發現了一條離開地星的通道,通道盡頭應該就是靈界,你們有誰要和我一起離開?有誰要留下來?你們自己考慮。”
“留在地星的人,擁有著這麽多的傀儡保護,未來也不需要擔憂安全問題。”
對於靈界這件事情,其實江雅馨和秦書音等人早就知曉。
唯有周姒蓉和木宏耀這些人,並不知道江卓一直在尋找前往靈界的通道。
看到這些人陷入了思考,江卓目光挪到那些前來圍攻江家的強者身上。
剛才這些大義凜然的老家夥,現在已經露出了強烈的驚恐與駭然,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變成這種受人控製的行屍走肉,他們是真的害怕了,這種害怕比死還要恐懼。
這種將武者煉製成傀儡的方法,簡直就是魔鬼一樣的手段。
一名宗門太上長老看到江卓朝著自己走來,嚇得麵無人色,頭皮發麻,聲嘶力竭的吼道,“不,不,求你給我一個痛快,求……”
噗嗤!
話音戛然而止。
薛問天把剛才煉製傀儡的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