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用這種方法將法寶裏麵的各種能量與特性,完美融入到法寶之中,使得法寶可以圓滿契合特性。
現在江卓用來這樣做,倒也確實是起到了特殊的效果。
經過了江卓的千錘百煉,戊土凶虎的血肉裏麵,已經充滿著能量,如果服用這種妖獸的血肉,完全可以提升修為。
當然,想要達到無副作用提升修為,還需要江卓利用祖工部落傳承裏麵的手法,加上本源之火的炙烤,才能夠擁有這樣的效果。
如果是普通人的話,無法將骨骼裏麵的能量,分散到血肉之中,以至於就這樣服用妖獸的血肉,並沒有多大的提升。
隻是這樣做的話,必須盡快服用妖獸血肉,否則能量也在不斷流逝,時間太長的話,無法起到提升修為的效果。
江卓看了眼秦書音等人,準備立刻開始處理戊土凶虎的血肉,不準備去搭理周一至等人。
隻要這些人膽敢逃離這裏,他可以在頃刻間解決這些人。
很快他就要離開地星,不管這裏會有多少人選擇和他一起離開,他都準備在離開之前,幫助他們提升一下實力。
對於修為太低的秦書音等人來說,這頭太真境中期巔峰的戊土凶虎,其血肉裏麵蘊含著極其霸道的能量。
如果沒有經過任何處理的話,讓元嬰期以及化神期的人服用,別說是提升修為了,恐怕全身經脈都會被霸道的能量給衝毀。
剛才經曆了江卓的千錘百煉,所有霸道的能量,都被祖工之錘擊潰。
現在的戊土凶虎血肉之中,能量已經不再有任何的屬性,就是純粹的能量而已。
江卓手掌一揮之下,一道勁氣脫手而出,切割下來十幾塊肉片,這些肉片隻有巴掌大小,沒有太多的鮮血,蘊含著無比充沛的能量。
六丁神火從他手掌裏麵竄出,周圍的溫度猛的快速攀升,開始燒烤麵前的肉片。
周一至和趙鵬海完全喪失了戰鬥信心,深深吸了口氣。
其中趙鵬海忍不住,衝著江卓低吼道,“江卓,這次是我們認栽,我們願意臣服於你,隻要你願意放過我們,從今以後我們所有宗門以你為尊!”
“如果你非要不依不饒,那麽我勸你好生掂量掂量,我們這裏這麽多半步太真境和太真境的強者,一旦選擇自爆丹田的話,恐怕整個地星都得毀滅,你確定能夠在我們自爆丹田之前,把我們所有人全都殺死嗎?”
說完這些話語。
周一至和趙鵬海相互之間對視一眼,覺得江卓應該不會阻攔他們,準備率先離開這裏。
其餘宗門的太上長老,也是重重鬆了口氣,本來心裏忐忑不安,現在也徹底安定下來。
他們心裏非常清楚,江卓不可能繼續逼迫他們,除非他想要讓整個地星毀滅。
聶斬雄、常鶴通、劉文瑞和王海亮等人,臉色也是緩和了不少。
隻是他們心中難免有些苦澀,誰都知道今後的世俗界、昆侖界、虛靈界以及那處神界碎片空間,都將以江卓為尊,真正成為江卓的天下。
他們確實是有點後悔,但已經做出了這樣的選擇,他們也是接受了這個結局,最起碼還可以活下去,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。
除了這些人之外,還有幾個和江卓有著血海深仇的宗門,同樣是非常的失望。
比如說,水雲聖宗和青蓮魂殿的太上長老,當初在焚火神教的時候,他們也在現場,隻是親眼看到江卓的實力,不得不放棄了報仇的想法。
還有天問閣,作為虛靈界曾經的四大頂級勢力之一,天問閣的太上長老龐石揚和繆義順,在無極門的演武場上,連同無極門的最強太上長老,一起死在江卓手中。
這個血仇,天問閣銘記於心。
無論是天問閣,還是水雲聖宗和青蓮魂殿,都想利用這個機會,擊殺掉跟江卓有關係的人,現如今也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江卓的戰力已經超越了一切,說是這個位麵的第一人也不為過。
憑他們這些宗門的潛力,即使是一萬年的時間,估計也不可能達到江卓現如今的高度。
隻可惜,對於趙鵬海的話語,江卓根本沒有放在心上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,不屑道,“在我麵前,你有資格開口說話?還想要自爆丹田,你們確定你們有這個能耐?”
說話間。
他的腳下蔓延開來一層土黃色的靈力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迅速延伸到了趙鵬海等人所站立的地方。
“大地禁錮!”
看到江卓不打算退讓,周一至與趙鵬海等人臉色一沉,眼神裏流露出決絕之色。
他們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在劫難逃,落到江卓的手中,肯定沒有活命的可能,全都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,將全身能量灌注進入丹田裏麵。
可就在這個時候,他們站立的地麵,立刻化作了流沙地,雙腳頓時深陷其中。
陷入到了地麵中後,全身經脈都被封鎖起來,根本調動不起任何的一絲能量。
感覺到體內的變故,他們所有人臉色大變,眼神裏滿是恐慌,開始不斷掙紮起來。
隻是他們掙紮得越猛烈,身子下沉的速度也就越快。
短短片刻時間,他們已經隻剩下一個腦袋露在外麵。
江卓大手一揮之下,流沙地麵立刻恢複正常,整個地麵上都被一層土黃色能量覆蓋,使得周一至和趙鵬海等人,根本無法使用體內靈力衝出地麵。
這就是天品巔峰五行天賦的強大之處。
最開始的江卓,並不知道如何使用自己的五行天賦,現在逐漸摸索到了一些竅門。
隻是,江卓現在仍舊沒有完全摸透五行天賦,如果是完全掌握了五行天賦的用法,絕對會比現在更加強大。
這還是由於他得到了祖工部落的傳承,領悟了傳承的萬分之一,自己舉一反三琢磨出來的,有關於五行天賦的操控手段。
“這些人交給你們處置。”
江卓看了眼火神老祖和周姒蓉等人,衝著他們說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