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江卓帶著聖龍之印前往聖龍公國的皇室,肯定可以得到豐厚的獎賞。

加官進爵,不在話下!

可現如今,江卓直接送給了她,她哪裏拿得出什麽好東西去報答江卓?

“不要的話,那就算了。”

江卓隨意的聳了聳肩,想要縮回手去,可秦紫菱眼疾手快,立刻抓住他的手掌,連忙拿過了聖龍之印,臉頰上浮現一抹紅暈,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,“多謝!”

隨後,她似乎想到了什麽,連忙掏出一個玉盒,裏麵裝著玉魂冰聖靈芝,毫不猶豫的遞給了江卓。

在這一刻,她已經把江卓當成是真正的朋友看待,完完全全信任了江卓。

江卓接過了玉盒,收進了空間戒指,說道,“等我煉製出來,會送到你手裏的。”

把通天靈果分別給了秦紫菱、左興文以及聶心遠一枚後,江卓跟隨著聶心遠,回到了那家客棧。

他沒有耽擱時間,拿出了玉魂冰聖靈芝,開始煉製玉魂冰聖丹。

花了一天時間,煉製了十爐玉魂冰聖丹,總共得到了八百枚玉魂冰聖丹。

一爐八十枚的數量,已經是江卓能夠煉製出來的極限。

這還是因為得到了天書裏麵清涼能量的幫助,以及紫府裏麵丹塔的助力。

如果是按部就班,老老實實的煉製,即使是以江卓的煉丹造詣,也頂多能夠煉製出二十枚左右。

換成是一般的煉丹師,一爐能夠煉製出三枚,已經是值得驕傲的事情。

江卓找到了還未離開通天塔的秦紫菱,把十枚玉魂冰聖丹送了出去。

又給左興文煉製了一些丹藥,足夠他在十年之內,不用擔心舊病複發。

隻要左興文在這十年的時間裏,成功掌握了那種魔氣,就可以不用繼續服用丹藥。

告別了秦紫菱和左興文之後,江卓找到了聶心遠,詢問他要不要和自己一起離開通天塔第二層,前往真正的靈界。

聶心遠當然是欣然接受下來,本來他就想要前往靈界,隻是無意中看到了這個地方,無法離開這裏而已。

兩人利用通天盤,開啟了前往第一層的空間通道,很快回到了第一層。

前方就是那扇白色石門。

“江前輩,通天塔第二層及以上的空間,都是按照靈界的時間流速,唯有第一層空間是按照地星時間流速。”

聶心遠解釋道,“靈界的時間流速,比起地星時間流速快了一百倍,也就是說你進入通天塔第二層及以上空間一百天的時間,第一層也才過去了一天而已。”

知道江卓的實力,已經足以堪比太真境強者之後,他就徹底改變了態度與稱呼。

即便江卓幾次三番說明,自己並不在乎一句稱呼,他也不管不顧,非要稱呼江卓為前輩。

聶心遠確實是可以稱呼江卓為前輩,畢竟修煉一途之中,永遠是實力為尊。

哪怕江卓年紀比聶心遠小了很多,依然有資格成為聶心遠的前輩。

既然聶心遠執意改變稱呼,那江卓也懶得多說什麽,隻能由著他。

聽到聶心遠的話語,江卓若有所思,微微點了點頭。

他進入第二層空間的時間,並沒有一百天,頂多也就一個月,相當於第一層空間才過去不到半天時間。

“這也是第一層空間,與其他幾層空間不互通的原因,因為雙方根本不在同一個位麵上。”聶心遠說道。

江卓沒有多說什麽,邁步走到了白色石門麵前,仔仔細細尋找起來。

很快就在石門的左側,尋找到了一處凹陷的痕跡,就是通天盤的形狀。

他沒有任何猶豫,直接將通天盤放入其中,隻聽得“轟!”的一聲,整扇白色石門劇烈的顫動了起來,從其中衝出了一道聖潔的白色光芒。

轟隆!轟隆!轟隆!

厚重的白色石門,逐漸朝著兩側移開,發出了巨大的動靜。

片刻後,巨大石門完全敞開,後方是一片無盡的黑暗空間,裏麵搭建起了一條條懸浮著的石道。

這些石道足足有上百條,每一條石道上麵都有強大的結界籠罩。

在這種搭建石道,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,而且眼前這上百條石道一眼望不到盡頭,這等手段是何其通天。

這也說明了祖工部落的強大之處。

江卓喉嚨裏緩緩的呼出了一口氣,在外麵根本感覺不到裏麵的情況,猶豫了一下之後,身影淩空躍起,頓時衝入了石門背後的黑暗空間,雙腳穩穩的落在了其中一條石道上麵。

踏上石道之後,他的神念擴散出去,仍舊無法探查出這條石道究竟有多長。

也不知道這些石道需要走多長時間,薛問天打算先回去一趟,看看自己的親人們,要不要跟隨著他,一起動身前往靈界。

如果有人不願意去靈界,江卓也不會強求什麽,一切由他們自己選擇。

聶心遠看到江卓踏上石道,也準備跟上去試試,可就在他的身影要臨近這條石道上的時候。

轟!

從石道上麵爆發出一股力量,將聶心遠彈飛了出去。

聶心遠猝不及防之下,飛出了這個空間,在地麵上滾了好幾圈,身形非常的狼狽。

“怎麽回事?”

看到聶心遠被彈飛出去,江卓皺起了眉頭,露出疑惑不解之色。

聶心遠灰頭土臉的爬了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解釋道,“不知道怎麽回事,我靠近你的那條石道,就被直接彈飛了,我試試其他的石道。”

他再度衝進了這個空間,小心翼翼的落在江卓隔壁的石道上。

這次沒有出現任何力量,讓他可以安安穩穩站在石道上麵。

江卓心中一動,連忙動身前往聶心遠所在的石道,一如剛才聶心遠所遭遇的一樣,他的身體被一股磅礴無比的力量給轟飛了出來。

對於這股強悍的力量,江卓完全沒有招架之力,堪比太真境的戰力根本揮不出來。

聶心遠從石道上掠了出來,疑惑不解的問道,“江前輩,這是怎麽回事?”

江卓思索了一番,猜測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