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道,“我就不信,你還能翻天了不成,終究你隻是神胎境初期而已!”
“斬天劍!去!”
陳啟強手掌心傳來了一道劍鳴聲,四麵八方的天地靈氣聚集而來,形成了一把兩米多長的寶劍,一股淩厲的劍氣波動,**漾開來。
手腕一甩,手中的能量長劍脫手而出,以極快的速度激射而去,帶著刺耳的破風之聲。
能量長劍的劍身之上,帶著貫穿長空的劍氣,在這種鋒利劍氣的影響下,堅固的擂台上都是出現了一條丈許寬大的痕跡,由此可見此劍威力之大。
“大五行術!”
江卓不敢小覷,直接施展出大成境界的大五行術,手臂上立刻出現了五種本源之力。
隻是其中的土之本源,明顯要弱了一些,威力倒也沒有減弱多少。
五彩光芒覆蓋在右手臂上,同時他施展出禦天神體訣,使得**在外的肌肉,仿若是在輕微的顫抖著。
轟!
江卓的手臂上仿佛披上了一層五色鎧甲,好似有龍吟虎嘯聲出現,朝著迎麵而來的能量長劍砸去。
他這是把大五行術和禦天神體訣結合起來,創造出更加強大的招式!
砰!
轟然一聲巨響,擂台的四周,陡然出現一道防禦屏障,把所有的能量餘波吸收。
這是擂台的防禦機製,隻要是超越了一定強度的攻擊餘波,就會出發這樣的防禦機製,防止強大的能量餘波擴散出來,傷到觀眾席上的觀眾們。
江卓右手拳頭抵在能量長劍上,雙方仿佛僵持了下來。
“有趣……”
秦紫菱等人眼中流露出一抹饒有興趣之色,不得不對江卓這個神胎境初期的武者刮目相看。
哢!哢!哢!
能量長劍的劍身上,逐漸出現了一道道裂紋,瞬間蔓延整個劍身。
隨著一聲脆響,整個能量長劍破碎開來,化作了星星點點的能量,融入了虛空中。
整個現場,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都看得出來,這樣強大的招式,已經是陳啟強的全力一擊。
可沒想到,即便是這樣,仍然被江卓抵擋下來,甚至是直接轟碎。
能量長劍破碎之後,陳啟強內心裏也很不好受,氣血一陣翻騰。
“鳳舞九天!”
江卓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,四周瞬間化作了一片火海,一隻十幾丈的鳳凰虛影,從火海裏麵凝聚出來,帶著恐怖絕倫的威勢。
“這這這……這家夥還沒有動用全力?”陳啟強大驚失色,感覺頭皮發麻。
本來他都以為,剛才已經是江卓的極限戰力,萬萬沒想到,還是低估了對方。
看到鳳凰虛影愈發強大,陳啟強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,眼神裏愈發暴戾起來。
不管怎麽樣,他都必須闖入前十。
“小子,今日無論如何,你都要給我死在這裏!”
陳啟強露出了瘋狂的神色,強悍的能量,猶如浪潮一般,盡數的從其身軀中噴發而出,一股更加淩厲的氣勢,蔓延開來。
無論是為了得到明心教的扶持,亦或是得到前往通天塔上麵幾層的資格,還是維護自己的顏麵,他都不能輸掉這場戰鬥。
磅礴的能量繚繞在陳啟強的周身,半步太真境強者的氣勢,被他此刻催動得淋漓盡致,已經足以堪比太真境初期的強者。
他能夠感受到江卓施展出來的神通,威能到底有多可怕,所以也完全是傾盡了全力,沒有半點的保留。
陳啟強雙掌虛推而出,雄渾得可怕的能量,飛快的在其雙掌間凝聚,變得耀眼奪目起來,極致恐怖的威能,層層疊疊的擴散開來。
就算是擂台邊緣的防禦護罩,仿佛都變得搖搖欲墜起來。
“這是天元神掌?竟然逼迫陳啟強動用這等殺招,這小子真是出人意料。”觀眾席有人凝重的開口。
“天元神掌?”
聽到這個名字,聶心遠的眉頭緊皺起來,對於這道神通他也聽說過。
盡管天元神掌隻是七星神通,可若是修煉到了化境層次,威能完全可以比擬一些普通的八星神通。
現在處於半步太真境的陳啟強,動用這樣的神通,即使是麵對著太真境初期的強者,都擁有著一戰之力。
一念及此,聶心遠眼皮子一跳,心情有些緊張起來,雙手也是不知覺的緊握著。
“給我死!”
陳啟強麵目猙獰,額頭上冒出絲絲縷縷的冷汗,顯然施展出這一招,也不是那麽輕而易舉的。
他的雙手用力一推,所有璀璨奪目的光芒,瞬間收攏到了手掌心,隨後猛的暴射而出。
一隻手掌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朝著江卓拍了出去。
看起來這隻手掌印,比起剛才施展出來的兩道神通,威勢都要弱了不少。
但是,這隻手掌印已經內斂了攻勢,其中蘊含著的威能,絕對是無比強大的。
鳳凰虛影仰天啼鳴一聲,直接朝著陳啟強俯衝而下。
即使是秦紫菱這樣的強者,也不敢保證不動用神通的情況下,能夠接下這其中任何一道攻擊。
幾乎是眨眼間的功夫,兩道凶悍的攻勢,便是如同隕石相撞一般,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。
整個鬥獸場劇烈的震動起來,震耳欲聾的巨大響聲,幾乎響徹了整個通天城。
鳳凰虛影與天元神掌的威能,碰撞在一起,形成了恐怖的能量餘波,朝著四麵八方衝擊而去。
籠罩在整個擂台邊緣的防禦護罩,也如同大海裏的一葉扁舟,不斷地震顫且搖晃起來。
好在裁判見勢不妙,第一時間注入能量,維持防禦護罩的運轉,勉強擋住了能量衝擊,整個防禦護罩的上麵,都出現了一圈圈的漣漪。
誰也沒有想到,兩個不到太真境的武者,爆發出來的戰鬥場麵,竟然比太真境強者之間的戰鬥,還要更加的宏大。
“唰!”
就在眾人注視著爆炸中心處時,一道身影穿過了擂台,在視線裏一閃而過。
鳳凰虛影和天元神掌僵持不下,雙方瘋狂的碰撞,不斷的侵蝕著對方,似乎宛如要將對方給吞噬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