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判反應過來之後,連忙大聲宣布道,“一百四十二號勝!”
江卓沒有多少情緒變化,邁步走下了擂台,目光掃過其餘幾個擂台。
在第三個擂台上麵,秦紫菱正在和一名融道境巔峰的強者交手,對手已經竭盡全力,還是被秦紫菱一招擊敗。
秦紫菱甚至是沒有動用神通,可見秦紫菱的戰力有多強大。
在第四個擂台上麵,是兩名太真境的強者,他們兩個人的運氣都不太好,本來都是有機會進入前十,現在卻必須要淘汰一個人。
兩人也是拚盡全力,各種神通信手拈來,打得如火如荼,最終其中一人不慎,結果落敗,黯然離場。
很快進行到了第三輪。
那名黑袍人走上了擂台,對手同樣是太真境強者,乃是一個大勢力的天才,在聖龍公國有著一定名氣。
“你是要自己豎著走下去呢?還是想橫著被抬下去?”
那名天才根本沒把黑袍人放在眼裏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眼神裏盡是輕蔑與鄙夷。
黑袍人默然不語,如同一根木頭,身上的氣機也弱不可聞。
“隻能怪你自己倒黴了!”那名天才看到對方不理睬自己,也是有些惱怒,直接化作了殘影,朝著黑袍人掠去。
砰!
太真境的恐怖掌力,結結實實轟在黑袍人胸口,整個過程,黑袍人竟然連躲的意思都沒有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大局已定的時候,那承受了太真境全力一擊的黑袍人,眼中閃過一抹寒芒,身形紋絲不動。
“啊啊啊!”
那名天才突兀的發出慘叫聲,看著自己貼在黑袍人胸口處的手掌,眼神裏滿是驚恐與駭然,麵容扭曲至極。
他的手掌已經鮮血淋漓,仿若是被什麽腐蝕了一樣,甚至都可以看到白森森的骨頭,觸目驚心!
嘶!嘶!
現場響起了一連串倒抽冷氣的聲音,親眼目睹了這樣的一幕,絕大部分的武者才開始注意起這個連容貌都沒流露出來的黑袍人。
黑袍人還是一動不動,隻是江卓明顯可以感覺得到,黑袍人的氣息,也有些紊亂,顯然並不是看上去那般若無其事。
在那名天才發出慘叫之際,黑袍人終於有所動作,麵前凝聚出兩隻黑色大手,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風,朝著麵前的天才抓去。
“去死!”
那名天才咬牙切齒,強忍著劇痛,渾身爆發出一股強橫的能量,對抗著那兩隻黑色大手。
可那兩隻黑色大手,竟然直接腐蝕了能量,轟飛了那名太真境的天才。
縱使江卓看到這一幕,神色都有些凝重起來,沒想到這個黑袍人實力如此強大,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擊敗太真境初期的武者。
那名天才僥幸逃過一劫,再也升不起半點對抗的勇氣,冷汗淋漓的跑下了擂台。
黑袍人絲毫不去理會周圍那些驚愕的目光,直接走下了擂台。
在場所有參加武道大會的武者,全都皺起眉頭,思考著對策,尋找著黑袍人的弱點。
比賽繼續進行。
“一百四十二號,一百五十六號,進入五號擂台比武。”
江卓邁步走上了擂台,看到自己的對手後,稍微愣了一下。
對手居然是許世爻!
看到江卓之後,許世爻顯然也是沒有想到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竟然是你……”
盡管剛才江卓表現出驚人的戰鬥力,解決了一名融道境後期的強者。
但是,他可是貨真價實的融道境巔峰,絕對不是融道境後期能比的。
同一時間。
在鬥獸場觀眾席的史元明,也是哈哈大笑起來,目光看向不遠處的聶心遠,得意道,“沒想到吧,他們兩個真遇上了!”
聶心遠看了眼擂台上的江卓,看到江卓沒有絲毫懼色,內心裏也是鬆了口氣。
聽到史元明的幸災樂禍,他也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冷笑,“嗬嗬!”
當初江卓在元嬰巔峰境界,能夠輕易滅殺融道境初期,也就是轉輪境二重的王寧樹。
現在江卓實力更上一層樓,剛才解決融道境後期強者,也是沒有花費多少力氣。
從這一點也足以看得出來,江卓必然還有底牌沒有使用,誰能夠笑到最後還是未知數呢!
擂台上。
江卓看到對麵的許世爻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“哼,死到臨頭還在笑!”
看到江卓的笑容,許世爻臉色陰沉下來,心中殺意沸騰起來。
“開始!”
裁判一聲令下,許世爻已經迫不及待,直接朝著江卓衝了上來,麵目猙獰的低吼道,“小子,我要將你全身每一根骨頭都輾碎!”
融道境巔峰的氣勢洶湧澎湃,如同驚濤駭浪一般,鋪天蓋地的朝著江卓鎮壓過去,顯然是想一舉壓垮江卓。
江卓無動於衷,仿佛嚇傻了一般,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。
“開山拳!”
在許世爻的拳頭上,覆蓋著一層恐怖的能量,帶著毀滅性的威力,正麵轟向江卓。
如果這樣的攻擊,放在虛靈界的話,或許會引起空間扭曲。
可這裏是神界碎片空間,相較於虛靈界之中,空間更加的牢不可破。
眼看著拳頭逼近麵前,江卓才閃電一般打出一拳,與許世爻的拳頭,直接硬撞在一起。
砰!
一聲悶響頓時從擂台上傳出,整個擂台都劇烈震動了一下。
“噔噔噔……”
許世爻腳下連連倒退,五髒六腑都在翻騰,體內氣血倒流,差點噴出一口鮮血。
反觀對麵的江卓,僅僅是倒退了半步,就定住了身形。
孰強孰弱,高下立判!
“這怎麽可能?!”
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,感受到自己右手臂發麻,許世爻露出難以置信之色,死死盯著對麵的江卓。
擁有著融道境巔峰的他,竟然在肉身強度上落入下風?
剛才那一拳已經凝聚了他全身百分之八十的力量,即使是麵對著同境界強者,他都有信心重創對方。
可拳頭落在江卓的拳頭上,卻好像是砸在了一塊鋼板上一樣,不僅沒有轟破對方的防禦,反倒是震得自己心神難受至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