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讓他的洗禮過程,變得無比凶險,最終還是堅持不住的昏迷過去。
好在天書及時出手,利用日月印記釋放出清涼能量,化解了這場危局。
現如今,江卓經脈中的能量已經開始自行運轉,不再有任何生命危險。
剛才發生的一切,完全超出了正常的範圍。
……
神界碎片空間裏麵也有正常的四季交替。
春去秋來。
距離江卓進入這個空間,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年時間。
萬獸精血池裏麵的血水,已經變得清澈見底,再無一絲能量。
包裹著江卓的蠶繭,表麵上化作了天藍色,懸浮在池子的正上方。
神龍、鳳凰以及各種妖獸虛影,還沒有完全的消散,栩栩如生的停留在了蠶繭的上方。
蠶繭裏麵的江卓渾身一絲不掛,三年時間沒有蘇醒一次。
他的身體發生了巨大的變化,仿佛是玉石雕琢而成,擁有著一種晶瑩剔透的感覺。
在他的丹田出,逐漸綻放出一抹璀璨的光芒,蠶繭上方的妖獸虛影,驟然之間衝入了蠶繭之中,滲透進了江卓身體之內。
哢!哢!哢!
緊接著,就看到蠶繭上麵,出現了一條條細密的裂紋。
在這三年之中,江卓的身體不僅僅接受萬獸精血池的能量,還在接受清涼能量的蘊養和洗禮。
就在所有妖獸虛影進入蠶繭裏麵後,原本陷入了黑夜的神界碎片空間,霎時間升起了一輪太陽,整個空間亮如白晝。
幾乎是同一時間。
青銅大門外麵的世俗界,時間在晚上九點,夜空之中繁星璀璨。
可就在這個時候,世俗界的天空之中,也是升起了一輪太陽。
在大洋彼岸的白鷹國,天空中同樣有著一輪太陽。
這種雙日齊出的景象,瞬間震動了整個地星上麵的無數國家。
此時此刻。
神界碎片空間裏麵的血池上方,蠶繭上麵的裂紋不斷的擴散,眼看著整個蠶繭馬上要碎裂了。
大概過去了十分鍾左右。
砰!
包裹著江卓的蠶繭,直接在虛空中炸裂,化作了能量潰散開來。
渾身一絲不掛的江卓,停頓在半空中,身體達到了完美的地步,幾乎每一處都是完美無瑕,挑不出任何一絲的瑕疵。
在他身後披著一頭長發,臉龐變得更加棱角分明,如同是從畫中走出來的古代美男子。
三年前。
江卓渾身骨骼碎裂,五髒六腑近乎報廢,現在也完全恢複過來,就連心髒跳動的頻率也變得正常了。
他的眼皮顫抖了幾下,緩緩睜開了雙眼,兩隻眼睛化作了一輪太陽與一輪明月,其中透出了無窮無盡的冰冷,沒有任何一絲情感可言。
在他睜開眼來的時候,頭頂天空中的太陽爆出了熾熱的溫度和光芒,以極快的度照耀在了他的身體之上。
世俗界的那輪太陽,也朝著十萬大山深處,青銅大門的位置,照耀出了一抹刺眼的光芒。
這道光芒直接穿透了青銅大門的空間屏障,衝擊在了江卓的身體之上。
無比熾熱的高溫,足以讓轉輪境五重強者瞬間灰飛煙滅。
隻是江卓渾身毫發無損,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。
在這種光芒的照耀下,江卓眼中的太陽與明月,也漸漸的消散,恢複到了正常人的瞳孔。
與此同時。
他體內的氣息節節攀升,瘋狂的暴漲起來,勢如破竹的衝破了道靈境巔峰。
靈修境界也是齊頭並進,一鼓作氣突破元嬰巔峰,踏入了化神初期。
狂暴的靈氣波動,向著四麵八方擴散,周圍的樹木紛紛爆裂成木屑,整個神界碎片空間都開始顫動起來。
天空中出現了一層紅色,很快又出現了一層橙色……
片刻功夫,天空中已經出現了紅橙黃綠青藍紫七種色彩,每一種色彩都蘊含著玄妙的道韻。
世俗界的天空中,同樣是被染上了七彩色。
在江卓身上的氣息,穩定在神胎境初期後,體內的十一尊道靈法相,也化作了十一尊七彩神胎,體型達到了數十丈的高度。
神胎也就是元神,頭頂天空中的七彩色,就是踏入化神境和神胎境,產生的天地異象。
普通人頂多能夠誕生出一種顏色,即使是絕世天才能夠同時誕生出三種顏色,已經是難能可貴。
江卓直接達到了最巔峰的七彩色,使得十一尊神胎身上也覆蓋著七彩的光芒。
等到天空中的色彩逐漸消散,江卓身上的氣息,也就徹底穩固下來。
剛才眼睛裏出現太陽與明月的時候,江卓根本沒有自我意識,就如同一尊神明一般,實力遠遠超越了正常狀態。
現在恢複正常的江卓,握了握拳頭,感受了一下體內的力量。
肉身強度已經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,即使是虛靈界最強大的法器,也很難對他的身體,造成任何傷害。
以他現如今的戰力,即使是不使用任何神通,也可以比肩轉輪境五重強者。
如果是動用禦天神體訣的話,至少可以碾壓轉輪境五重的強者。
他釋放出靈識,進入自己的丹田,看到其中的十一尊七彩神胎,以及陷入了休眠狀態的太古神蟲,忍不住皺起了眉頭,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。
為什麽太古神蟲如此虛弱?
之前太古神蟲為什麽瘋狂攻擊自己?
在萬獸精血池昏迷的時候,自己為什麽可以挺過來?
這個疑問得不到解答,在蠶繭裏麵的時候,他陷入了深度昏迷,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。
江卓掐指推算了一下,發現自己昏迷的時間,竟然長達三年之久。
本來夏臻月隻能夠堅持地星三十年的時間,距離夏臻月離開地星,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年。
如果二十五年之內,不能前往靈界營救夏臻月,到時候想去營救也不可能了。
剛剛突破的喜悅,立刻煙消雲散,他現在必須要抓緊時間前往靈界,不能夠繼續在這裏耽誤下去。
江卓沒有仔細查看自己身體的變化,連忙換了一身衣服,朝著一個方向踏空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