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過搜魂才知道是軒轅文斌和王晨光一手策劃出來的。”

“他們害怕我搶奪焚火神教教主繼承人的位置,所以想要提前除掉我,軒轅文斌那個狗雜碎,剛剛來到我們焚火神教不久,就跟王晨光混在一起,想要我的性命,真是該死!”

“還有聶斬雄,曆練森林的守護者把這件事情告訴他,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!”

其實聶雨泉真正氣憤的,並不是軒轅文斌和王晨光對他的暗殺,而是聶斬雄得知這件事情之後的冷漠態度。

他還是低估了聶斬雄的冷血程度,連他這個親生兒子的性命,也根本沒有絲毫的在意。

“聶雨泉,你有什麽證據,說明是我派人暗殺你的?那個殺手很有可能是故意誣陷我,說不定整件事情都是你自導自演,義父沒有理會你,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?”

一名穿著奢華服飾的青年,邁步走進了這個房間,臉上有一種自以為是的傲慢。

正是軒轅文斌!

來到焚火神教之後,他才發現這裏完全就是天堂,有聶斬雄的庇護,他可以為所欲為,不用受到任何處罰。

即使是麵對著聶斬雄的親兒子聶雨泉,他也不需要顧慮什麽。

因為他心裏很清楚,聶斬雄隻看天賦資質,不看血緣關係。

現在他這個義子,更像是聶斬雄的親兒子,得到了聶斬雄的厚愛。

聶斬雄完完全全是把他當成是接班人培養,隻要他老老實實的聽話,那麽未來成為焚火神教的教主,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。

在軒轅文斌的身邊,跟著他的母親葛香蘭,兩人來到這裏之後,聽到了聶雨泉的最後幾句話。

葛香蘭冷哼了一聲,不屑的看著聶雨泉,“敢說我兒是狗雜碎?聶雨泉,你母親剛才挨了我一巴掌,在我麵前像條母狗一樣,你作為她的兒子,你是什麽?”

軒轅文斌微微眯起眼睛,閃過一抹寒芒,手臂輕輕一揮,一股勁氣陡然而生,朝著聶雨泉衝擊而去。

聶雨萱和徐迎秋實力不濟,根本無法幫上忙,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勁氣轟擊在聶雨泉的身上。

砰!

聶雨泉本就是重傷之軀,根本發揮不出任何實力,被勁氣轟擊之後,立刻撞擊在了旁邊的牆壁上,身上的傷口再度開始流血,嘴巴裏也忍不住噴出一大口鮮血。

親眼看到自己親弟弟被軒轅文斌打傷,即使是以聶雨萱的心態,都有些失去了冷靜,陷入了無盡的憤怒之中。

葛香蘭看到聶雨萱的表情,掩嘴偷笑的譏諷道,“心疼你弟弟嗎?可惜,你又有什麽辦法呢?我不妨告訴你,今天的比武招親大會,就是大長老和教主商議的結果。”

“不過,最開始是我兒提議的,他們采納了而已,你應該好好感謝一下我兒,要不然的話,你怎麽會有機會嫁給大長老的兒子呢?”

“今天最後勝出的人,絕對是大長老的兒子,我勸你最好給我配合一點,否則不止是你母親和弟弟,就連你母親的娘家,也休想要有人好好的活著。”

說完這話。

葛香蘭和軒轅文斌滿臉冷笑之色,眼神裏盡是譏諷與嘲弄,邁步離開了這裏。

本來王晨光就對聶雨萱有覬覦之心,大長老作為王晨光的父親,自然而然讚成這門婚事。

到時候,將聶雨萱掌控在手裏,聶雨泉也就翻不起什麽風浪了。

在葛香蘭和軒轅文斌看來,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,就算聶雨萱有通天的本事,也不可能扭轉乾坤。

等到葛香蘭和軒轅文斌的身影消失之後。

徐迎秋連忙跑了過來,將聶雨泉從地麵上攙扶起來,臉上布滿了憤怒和絕望。

她的實力也不算太弱,要是跟葛香蘭和軒轅文斌拚命,至少也可以殺死葛香蘭來出口惡氣。

可她心裏非常清楚,隻要她敢這樣做,那麽她肯定會連累自己的家族。

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,哪怕是跟葛香蘭同歸於盡,都是值得的。

可她不能不在乎她的族人,她的老祖、爺爺和父親等等數千人,肯定會因她一人而死。

徐家在虛靈界隻是一個二流勢力,以前仗著教主夫人這層身份,徐家還能夠擠進一流勢力的行列。

現如今,徐迎秋與聶斬雄的關係鬧僵,雙方沒有絲毫感情,也讓徐家的身份地位一落千丈。

此次聶雨萱的比武招親大會,聶斬雄甚至是沒有邀請聶雨萱外公的家族。

徐迎秋一聲不吭的幫聶雨泉重新處理傷口,再次敷上了膏藥。

聶雨泉神情有些呆滯,眼神裏滿是空洞之色,完全看不到半點希望。

在焚火神教之中,沒有任何靠山的他們,根本不可能對抗軒轅文斌和王晨光的聯手。

片刻後,聶雨泉低聲道,“娘親,在焚火神教內,我們是不是再無翻身之日?”

徐迎秋身體微微一顫,眼眶陡然通紅,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。

盡管他們都痛恨聶斬雄,可也不得不承認,失去了聶斬雄這個靠山,他們真的沒有任何翻身做主的能力。

聶雨萱的心態再度成長了一大截,臉色恢複到了冷漠,看著自己母親臉頰上的手指印,看到自己弟弟渾身是傷的狼狽模樣,她的眼眸裏閃過一抹狠厲,仿佛是下定了決心,冷冷道,“無論要我付出什麽樣的代價,我都要讓聶斬雄後悔,要讓葛香蘭和軒轅文斌不得好死!”

她的實力或許做不到這一點,但是她還有本錢,自身的姿色就是資本!

原本純真善良的女孩子,已經被逼迫到了這種地步,內心在逐漸的走向黑化,心髒裏在不停被憤怒給填滿。

隻要能夠報仇,那麽她可以付出任何代價,別說是自己的身體,哪怕是生命也在所不惜。

聽到聶雨萱的話語。

徐迎秋和聶雨泉不禁轉過了視線,看向了神色冰冷的聶雨萱,臉上紛紛浮現了擔憂之色。

他們是最了解聶雨萱性格的,畢竟就在不久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