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你能答應我這件事情嗎?”
何海晨愣了一下,由於沒有親眼見過,並不知道江卓本人的品行。
他很清楚自己徒兒的性格,就算經曆了這麽多事情,仍然保持著單純善良。
這樣的性格,要是能夠得到聶斬雄的關愛,肯定可以無憂無慮的過完一生。
可偏偏有個這種隻看實力與天賦的父親,連半點親情也不顧。
何海晨不知道江卓究竟是誰,為什麽可以讓聶雨萱有這樣的變化。
他沉默了幾秒鍾,說道,“你放心吧,我會找到他,以我的影響力,要保他一世平安並不困難。”
或許在焚火神教,何海晨沒有任何影響力,可他畢竟還是化神期的強者,隻要對方不惹是生非,那他完全能夠庇護對方一生。
聽到自己師父答應之後,聶雨萱嘴角浮現一抹久違的笑容。
她心裏非常清楚,自己已經沒有與江卓見麵的可能性。
可炎魔之域的遭遇,她可以銘記一生!
就在二人閑聊時。
宮殿外麵出現了一股強大的氣勢,促使何海晨臉色一變,滿腔怒火爆發了出來,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門口。
幾秒鍾之後,從宮殿外麵走進來一名長相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,身上穿著金燦燦的長袍,猶如人世間的帝皇一般。
他的身上流露出來的氣息威壓,給人一種透不過氣來的壓抑感覺。
聶斬雄!
焚火神教的教主,聶雨萱的親生父親,一身修為抵達了轉輪境三重,戰力極為強大,能夠和轉輪境四重相提並論。
聶斬雄也是一名武學天才,僅僅隻用了不到一個甲子的時間,就達到了如此恐怖的修為境地。
就是因為他自己天賦很強的緣故,導致他對自己的子女,都非常的嚴格且苛刻。
隻有天賦資質過人的,才能夠得到他的重視,其餘無論是誰,對他來說都隻是累贅。
聶斬雄看到何海晨怒火中燒的目光之後,眉毛一挑的問道,“何老,你這是何意?”
何海晨是聶雨萱的師父,他也給足了何海晨麵子,並沒有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。
其實他的內心裏也很清楚,何海晨到底在生什麽氣。
但是,像他這樣的人,哪怕是親人,都無法讓他有所動容。
何海晨脾氣向來火爆,根本不管聶斬雄的修為,喝道,“你配做雨萱這丫頭的父親嗎?看看你自己做了什麽事情?”
“從小到大,你給過雨萱半點父愛嗎?現在不經過雨萱本人的同意,就顫自做主給她舉辦比武招親,你簡直太不是個東西了。”
聞言。
聶斬雄皺起了眉頭,麵容浮現一抹冷意,淡淡道,“何海晨,看在你幫我照顧雨萱這麽多年的份上,我才稱呼你一聲何老,但請你給我分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地位,每次都在我麵前蹬鼻子上臉,你以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?”
“活了一大把年紀,也才區區化神初期的修為,活脫脫一個老廢物,在我聶斬雄麵前訓斥我,你有這個資格和實力嗎?”
“你但凡有我十分之一的實力,我都給你足夠的尊重,可你隻是化神初期,我一根手指頭就可以碾死你,少在我麵前大呼小叫,不然別怪我不客氣!”
何海晨愣了一下後,氣得臉色鐵青,渾身都在哆嗦,怒火徹底在胸口炸開。
他呼吸急促,雙目赤紅,身上爆發出化神初期的氣勢,朝著聶斬雄撲了過去。
可還沒等他邁出腳步,一陣似有似無的能量波動,從聶斬雄身上猛然擴散開來。
聶斬雄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分毫,可何海晨渾身無法動彈,好似被人用手扣住了喉嚨,從地麵上猛地提起來。
何海晨露出痛苦不堪的神情,整個人停頓在了半空之中,額頭上暴起了一根根青筋,口中打不出任何聲音。
“夠了。”
聶雨萱看到自己師父受辱,再也坐不住了,站起身來冷冷注視著自己父親,“你是來這裏耀武揚威的嗎?”
聶斬雄麵無表情,收斂了氣勢,任憑何海晨摔倒在地上,淡漠道,“雨萱,我知道你心裏很恨我!”
“可你應該記得,為父從小就告訴過你,實力才是決定一切的基礎,尊嚴隻在實力之上,你想要掌握自己的命運,就必須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。”
“你的天賦並不弱,隻是你自己不當一回事,否則你的修為豈會停留在這個境界?本來等你將修為提升到了化神期,為父就打算親自教導你的,以你的天賦資質哪怕不能成長到與為父並肩的地步,至少在為父的幫助下,達到轉輪境一重不成問題。”
“你看看你的這個師父,在我麵前不過是一隻螻蟻,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,你難道還沒有醒悟嗎?”
何海晨臉色難看的從地上站了起來,心裏無比的難受,緊緊握著拳頭。
隻有化神初期的他,在轉輪境三重巔峰的聶斬雄麵前,確確實實形同螻蟻。
“你要說的隻是這些嗎?如果是的話,那你可以離開了。”聶雨萱冰冷著聲音,不再認同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的父親。
對於聶雨萱的排斥,聶斬雄並未放在心上,從始至終他都不覺得親情有什麽好留戀的。
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,他才是看得最透徹的那個人。
別看他擁有著轉輪境三重巔峰的修為,可他心裏非常清楚,這樣的修為拿到靈界去,也隻是最底層而已。
隻有實力才能決定一切,也隻有實力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。
沒有實力的他們,連虛靈界這個囚籠都出不去!
“我清楚你的性格,雖然個性單純善良,但是內心裏也有自己執著的事情,等到比武招親結束之後,你肯定會想要和焚火神教徹底脫離關係。”
“這些事情我都不在乎,我隻希望你不要有讓我心寒的事情發生,要不然連我自己也不清楚我會做出什麽事情來。”
何海晨不敢置信的盯著聶斬雄,怒斥道,“你到底還有沒有人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