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步步接近花永南和花天元,空氣中響起了清晰的腳步聲。

花永南和花天元爺孫二人,露出驚懼之色,眼神裏盡是恐懼與絕望。

江卓每跨出一步,發出來的聲音,就好像一記記重錘,狠狠砸在他們的心髒之上。

看到江卓越走越近,已經變成廢人的花天元,感覺心髒跳動的越來越快速,有一種要爆裂的痛苦。

想到剛才孟萬金被功德碑直接砸成肉泥的場景,花天元心跳加速到了極致,體內血液徹底沸騰起來,呼吸變得急促無比。

直到某個瞬間,他的雙眼與臉上,都浮現出異樣的血紅,七竅流出血液,鼻子裏的呼吸忽然停止,整個人被江卓的靠近直接嚇得心髒血管爆裂而亡。

花永南看到自己孫子活活嚇死,死得如此窩囊不堪,臉色蒼白的如同死屍,蠕動著嘴唇想要開口,隻是喉嚨裏幹澀的說不出完整的字,隻能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。

江卓走到了花永南麵前,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,語氣平平淡淡道,“我已經給過你們好幾次活命的機會,明明你們可以早點離開,可為什麽你們要如此浪費?既然你急著想死,那麽我豈有不成全的道理!”

話音落下。

他的手指微微一動,一股恐怖的能量衝擊而出。

花永南驚駭失色,眼神裏盡是恐懼,竭盡全力的想要抵擋。

可隻有九階武聖境界的他,在江卓麵前完全就是一隻螻蟻。

嗤!

一道無比鋒利的勁氣,破開了花永南的防禦,直接割掉了他的腦袋。

腦袋咕嚕嚕的滾落地麵,鮮血好似噴泉一般,從無頭屍身上麵噴灑出來。

解決了花永南之後,江卓抬頭看向常鶴通,語氣平靜道,“現在你還想阻攔我離開嗎?”

話語傳到常鶴通耳朵裏,促使他的臉色漲得通紅,心中的暴怒在無限積聚,蹦碎天地的能量,在他體內湧動著。

在他想要不顧一切擊殺江卓的時候,就聽到江卓繼續說道,“你可以盡管動手,我相信你們無上殿作為虛靈界的頂級勢力,肯定會有最後的底牌。”

“可你可以嚐試一下,看看在你動手之前,我能不能將你們無上殿所有的長老與弟子殺得一幹二淨?”

“江某從一開始就沒有得罪過你們無上殿,哪怕是與趙雲皓的恩怨,也是此人得罪在先,而後你們無上殿的太上長老,不斷咄咄逼人。”

“既然你不願意讓江某活下來,那江某在臨死之前,拉上你們整個無上殿的人墊背,那也是值得了!”

“你可以賭一把,看看我有沒有這個本事,現在就看你敢不敢賭!”

無上殿作為虛靈界的頂級勢力,必然存在著什麽底牌。

就比如當初的無極門,擁有著秒殺化神巔峰強者的護宗大陣。

江卓相信常鶴通擁有著滅殺他和老酒鬼的底牌,可若是冒著無上殿全軍覆沒的風險,去滅殺江卓的話,是不是有點得不償失?

盡管常鶴通心中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極致,也不敢輕易動用無上殿的底牌。

他們無上殿的底牌,乃是無上殿的老祖留下來的,為了讓無上殿今後在生死存亡的時候,可以順利的度過一次難關。

可那隻是一次性的底牌,要是用來擊殺了江卓,他們無上殿將再也沒有底牌存在。

本來孟萬金死於非命,就讓他們無上殿元氣大傷。

要是再開啟這種底牌,對於無上殿來說,消耗實在太大。

真正讓常鶴通心存忌憚的,還是那塊砸死了孟萬金的石碑。

況且,他不敢拿整個無上殿的長老和弟子作為賭注。

常鶴通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冷冷注視著江卓,沉默了半分鍾,隨後冷冰冰的喝道,“小子,你走!”

看到常鶴通選擇了妥協,江卓內心裏鬆了口氣,也不想繼續激怒這個老家夥,真要是弄得魚死網破,當然不是他想看到的。

“為了你們無上殿的名聲,希望你不要讓這些人,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傳播出去。”江卓說道。

常鶴通深深吸了口氣,沒有開口多說什麽,直接大手一揮,一種能滲透進紫府內的能量,快速在廣場上擴散開來。

除了老酒鬼、江卓、木宏耀與薑靈仙等人,其餘人的紫府裏麵,全都烙印了一種禁製。

這種禁製的作用,就是製止他們傳播出去,在場的人今後一旦想要說起今天的事情,那麽他們會瞬間失去說話的能力,而且會對他們的紫府造成破壞。

看到常鶴通施展了封禁之術,江卓也不再多做停留,說道,“後會無期!我想你應該不希望見到我了。”

江卓收回了功德碑,目光看了眼薑靈仙與顧白雪等人。

顧白雪第一時間離開了陳淩菲身邊,與薑靈仙一起來到了江卓的身側。

看到顧白雪的舉動,陳淩菲默默歎了口氣,內心裏無比苦澀。

對於花永南和花天元的死,她倒是沒有什麽感覺,隻是覺得看錯了江卓,沒有在最關鍵時刻,選擇江卓這邊,否則肯定會讓丹霞宗得到很大的好處。

“老弟,離開這裏,我們找個地方,好好喝一杯。”

老酒鬼哈哈大笑,走到了江卓麵前,與江卓一起朝著山下而去。

薑靈仙和顧白雪等人緊隨其後,陳淩菲猶豫了一下,也連忙跟了上去。

木宏耀和木曉坤二人對視一眼,眼眸中均是流露出一抹堅定之色。

其中木宏耀看向半空中的常鶴通,恭敬道,“常老,我已經厭倦了宗門的生活,想要辭去宗門太上長老的身份。”

木曉坤也是躬身行禮,不卑不亢的說道,“常老,我也準備離開無上殿,去找個世外桃源隱姓埋名。”

常鶴通聽到二人的話語,臉色變得更加難看,要是木宏耀和木曉坤離開無上殿,無上殿化神巔峰的強者已經一個都不剩下。

沉默了幾秒鍾後,他的眼眸裏流露出落寞之色,仿佛刹那間蒼老了十歲。

其實他知道木宏耀和木曉坤二人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