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空間都凝固了一般。

這這這……

這是什麽情況?

韓玉山老爺子怎麽衝著江卓行此大禮?

“爸……”

韓國棟麵容僵硬,眼神呆滯,口中喃喃。

在他身下的韓家榮,也是呆若木雞,臉上的疼痛,都徹底忘得一幹二淨。

走廊上,一群老師也是驚愕當場,腦海裏掀起了軒然大波。

如驚雷炸響,轟鳴回**時,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
張三千瞪大了眼睛,滿是不可思議,心神震撼到無以複加的地步。

就算是做夢,也想不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。

那可是韓玉山啊!

本土最具影響力的超級大人物!

就算是江北市的市首走馬上任,都得第一時間前去拜訪韓玉山。

可以說,韓玉山跺跺腳,整個江北市都得抖三抖。

如此恐怖的存在,竟然給江卓躬身行禮,態度畢恭畢敬?

站在江卓身側的蘇雪薇,也是心神恍惚,感覺到很不真實。

眼前的一切,如夢如幻!

“怎麽回事?”

“韓玉山老爺子怎麽會……”

“是我眼花了吧?快給我一巴掌,打醒我!”

議論的聲音,接連響起。

所有人怔怔失神,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畫麵。

一眾老師心驚肉跳,渾身直冒寒氣,毛骨悚然。

在場之人,誰不知道韓玉山老爺子的權勢?

論及影響力,本土還真沒有人,能夠比得上他一半。

在整個江北市,韓玉山老爺子的名號,那都是振聾發聵的!

基本上,大大小小的事情,根本不需要他親自出麵,一句話就可以解決。

對於江北市的普通人來說,韓玉山的名字,就是一個傳奇!

神一樣的存在!

屹立於江北市的雲端之巔,俯瞰大眾蒼生。

可現在……

這位在眾人心目中,如神明一般的存在,竟然衝著一位年紀不超過三十歲,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卑躬屈膝?

這一幕,對他們的心理衝擊,實在是太過震撼。

仿佛靈魂都在顫抖!

“江先生,我真不知道,我這兩個後輩,竟然得罪了您,還請您見諒啊!”

韓玉山的腦門上,肉眼可見的速度,滲透出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
他的內心裏,叫苦不迭!

昨天的事情,還沒有徹底解決。

今天又惹到了江卓的頭上,這兩天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!

地麵上,後知後覺,緩過神來的韓家榮,眼神充斥著驚恐與駭然,雙腿抑製不住的顫抖,渾身上下冷汗直流。

現在他總算是明白,剛才江卓大言不慚,說出我敬的茶,怕你喝不起,這句話絕非大放厥詞!

以韓玉山現在的態度來看,江卓如果真的敬茶,韓國棟還真喝不起!

或者說,接都不敢去接!

韓玉山再次瞄了江卓臉色一眼,看到後者無悲無喜,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氣息。

他渾身一哆嗦,連忙轉過頭來,衝著韓國棟與韓家榮父子二人怒目而視,“兩個混賬東西,還不給我滾過來!”

說完這話,他連忙轉過身,親自走過去,一手揪住一個,生拉硬拽的拖到江卓的麵前。

砰!

韓玉山一腳踹過去,韓國棟父子二人,立刻跪在了地上。

兩人誠惶誠恐,心髒狂跳,嚇得魂不附體,雙股戰戰。

“還不趕緊道歉!要是江先生不原諒你們,不需要江先生開口,老子今天親手了結了你們!”

聽到韓玉山這番話,韓國棟與韓家榮嚇得魂飛魄散,渾身大汗淋漓,瑟瑟發抖。

誰能想到,眼前這個年輕人,竟然讓韓玉山如此畏懼?

甚至是,連自己的親兒子與親孫子性命也不顧!

怎麽會這樣?

充其量這家夥也就是帝都軍校的畢業生而已啊!

如果是帝都軍校的校長,親自降臨此地,他們還可以理解韓玉山的態度。

可,江卓隻是個畢業生而已,何德何能讓韓玉山如此惶恐?

張三千與蘇雪薇保持著沉默,但眼中的震驚,不比任何人少。

兩人已經無話可說。

現在這種情況下,說什麽都是多餘的。

韓玉山的態度,足以說明一切!

不管江卓是怎麽讓韓玉山低頭的,對於今天的事情而言,都已經不重要了。

江卓似笑非笑,饒有興致的俯視著韓國棟父子二人,“還要江某敬茶嗎?”

韓國棟麵容苦澀,使勁的搖頭,“不敢!江先生,對不起,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,不知道您的身份,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原諒我們一次。”

“對,對不起!”韓家榮跪伏在地,身軀顫抖個不停。

現在的他,再無半點囂張氣焰,隻剩下無盡的恐慌。

韓玉山目光一閃,連忙給自己的助理,使了個眼色。

助理心領神會,快步離開。

沒過多久,端著兩杯茶,回到了這裏,交給了韓玉山。

韓玉山把茶杯遞給韓國棟,冷聲道,“給江先生敬茶!”

“是!”

韓國棟端過茶杯,雙手遞給江卓,顫聲道,“江先生,請用茶。”

江卓神色冷漠,語氣平靜道,“給我敬茶?你配嗎?”

“這……”

韓國棟咬緊牙關,敢怒不敢言。

“怎麽?不服氣?這可是貴公子剛才的原話。”江卓冷笑一聲。

“對不起。”韓國棟低下腦袋,失魂落魄。

身為韓玉山的親兒子,頭一次遇到如此奇恥大辱。

“哼!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,敢這麽跟江先生說話!”

韓玉山怒哼一聲,拿著另外一杯茶,小心翼翼的雙手遞上,高聲道,“請江先生用茶!”

整個走廊上,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,都可以清晰的聽見。

所有人腦海裏再次轟鳴,心神一陣恍惚。

韓玉山親自敬茶?

試問,本土有誰敢接?

江卓看了眼韓玉山,並未接過茶杯,輕描淡寫道,“我該上課了。”

說完,轉身走進教室!

現場眾人,集體石化,徹底目瞪口呆。

這家夥,究竟是何方神聖?

連韓玉山的敬茶,也置之不理?

關鍵是,韓玉山竟然一點都沒生氣,反而好像鬆了口氣的樣子,著實是匪夷所思。

蘇雪薇眼神複雜,沒有多說什麽,轉身準備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