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各自回到房間,休息去了。

第二天一大早。

江卓條件反射般,從**起身。

窗外,天色尚早。

這是他的習慣,在軍伍之中,每天就是這個時間起床。

哪怕是回到家裏,一時半會兒也改不掉這個習慣。

洗漱一番後,他走向林詩萱的房間。

福利院隻有幾個臥室。

幾個小孩子共住一間,就隻剩下兩間。

原本林詩萱與柳若煙可以在不同的房間睡覺。

不過,江卓回來霸占了一個房間,隻能委屈兩個姐姐同住一起。

來到了兩個姐姐的房間外麵,江卓剛想敲門。

就看到,房門虛掩,完全可以透過門縫,看到裏麵的情形。

畢竟,福利院裏隻有江卓一個男人,兩個姐姐也完全不設防。

這個習慣,可不太好。

江卓覺得自己有必要,提醒一下兩個姐姐。

自己肯定不會有什麽歪心思。

但是,睡覺鎖門,必須養成習慣,否則遇到圖謀不軌的男人,可就太危險了。

想到這裏,他推門走進去。

目光掃過房間,一眼就看到**,呼呼大睡的二人。

柳若煙睡得乖巧,僅守自己的一畝三分地,不曾挪動半分。

唯獨林詩萱,身上穿著薄如蟬翼的睡裙,側身躺在**,左腿與左手搭在柳若煙的身上。

如此睡相,著實有些不太雅觀。

且,林詩萱的睡裙下麵,僅僅穿著一條蕾絲花邊的貼身褲褲。

此刻中門大開,不禁讓江卓看得有些臉紅。

不得不說,林詩萱也是個大美女。

論姿色,與柳若煙不相上下。

特別是這一雙圓潤雪白的大腿,足以勾起任何男人的浴火。

江卓都有些心跳加速,快步走過去,拉過一旁的被單,遮住了那誘人的春-光。

他本想叫醒二女,轉念一想,選擇了放棄。

想必兩個姐姐,平日裏也不可能,起得太早,就讓她們多睡一會兒吧。

江卓離開了房間,關上了房門。

他走進廚房,開始做起了早餐。

全能全才的他,廚藝方麵也是神乎其技的!

軍伍之中,有不少老廚師,江卓從每個老廚師身上,都學到了精髓。

這十幾年,他可絕非虛度光陰。

若不是什麽都會,什麽都精,也不可能受到所有將士的崇拜!

不多時,滿屋飄香!

香味甚至透過門縫,穿到了林詩萱與柳若煙所在的房間。

二女迷迷糊糊醒過來,聞到了這一抹香味,忍不住口齒生津,狂咽口水。

“誰在做飯?”二女對視一眼,連忙起床,朝著客廳而去。

看到客廳裏,穿著圍裙的江卓,二女忍不住掩嘴偷笑起來。

林詩萱調侃道:“卓弟,你消失的這十幾年,不會是去當保姆了吧?”

“你們醒啦?快去把孩子們叫起來吃早飯了。”江卓擺擺手道。

“我去叫孩子們。”

柳若煙轉身走去。

林詩萱食指大動,坐在了椅子上,看著滿桌子的美味佳肴,笑道:“看不出來,你居然會做飯了?”

“我可不止會做飯,我會的東西可多了。”江卓拿著一塊布,擦了擦手上的水珠,笑眯眯的說道。

“哦?你都會什麽?”林詩萱好奇問道。

江卓剛想開口,就看到柳若煙,抱著依依,帶著幾個孩子,從房間裏走出來。

依依鼻翼翕動,仿佛發現了什麽寶貝,水靈靈的大眼睛裏,閃爍著光芒,直勾勾盯著桌上的菜肴。

“哇!卓叔叔,你居然會做飯,聞著好香啊!”依依驚歎道。

“噗!小丫頭,他看起來不老吧?叫什麽叔叔,叫哥哥,你要是叫叔叔,又叫我們姐姐,輩分豈不是亂套了?”林詩萱笑噴了出來,捏了捏依依粉嘟嘟的小臉蛋,說道。

“我喊習慣了。”依依吐吐舌。

江卓看著眾人入座,內心裏莫名一歎,感覺到無比的溫馨。

現在這個畫麵,就好像一家人,坐在一起一般。

這些孩子,仿佛已經變成了他與兩個姐姐的孩子。

“你看我們,像不像一家人?”林詩萱笑問道。

柳若煙抿了一口小米粥,隨口道,“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啊。”

林詩萱豎起食指,搖晃了一下,笑道:“我的意思是,我們就好像一個大家庭,我們兩個都是卓弟的妻子,這些孩子就是我們的孩子,你覺得對嗎?”

柳若煙俏臉一紅,白了林詩萱一眼,羞澀道:“詩萱,你胡說什麽呢?我們可是姐弟啊!”

“我隻是覺得很像,又沒說真的是這樣,若煙,你急著反駁我幹嘛?你不會真有這個想法吧?哈哈哈!”林詩萱擠眉弄眼,打趣道。

“吃飯吧你!”柳若煙又羞又氣,拿著一根油條,塞進林詩萱的嘴裏。

林詩萱扯出油條,吃了一口,衝著江卓笑道:“卓弟,你覺得我們兩個姐姐,夠不夠資格當你老婆?”

“咳咳!”

江卓喝了一口豆漿,差點沒被直接嗆死。

“看你嚇得,我隻是問問而已。”林詩萱聳聳肩。

“萱姐,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,什麽話都敢往外說。”江卓無奈一歎。

林詩萱微微一笑,“反正我們是一家人,有什麽話不能說的?”

“吃飯吧,吃了飯,我還要去上班呢!”柳若煙紅著臉,偷瞄了江卓一眼,催促道。

“吃飯吃飯,吃了飯,卓弟你跟我走一趟,我幫你上藥。”林詩萱說完,不再開口,認認真真的用餐。

吃完之後,對江卓的手藝,也是讚不絕口。

“卓弟,像你這麽溫柔,長得這麽好看,又什麽都會的男人,這個世界上真不多。”林詩萱笑道。

“我們走吧?”

江卓換了一身幹練的行頭,挑了挑眉。

“走!”

林詩萱不再耽擱時間,帶著江卓前往醫院。

路途中,林詩萱不知道想到了什麽,愁眉苦臉,唉聲歎氣。

“萱姐,怎麽了?”

江卓坐在副駕駛位置,目光望著窗外的風景,聽到林詩萱的歎氣聲,回頭詢問道。

“你不知道,我們醫院裏,最近來了個病情詭異的病人,我們整個醫院的醫生都束手無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