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卓完全可以趁此機會,利用火毒提升修為,順便還可以收點報酬。
當然,必須要炎魔珠或者是靈石作為報酬才行。
他現在答應蒼龍幫的邀請,去蒼龍幫的地盤上,也是方便那些慕名而來的人找到自己而已。
看到江卓答應下來,蒼龍幫的眾人也沒有浪費時間,立刻抬著擔架上的東良政,走出了這家藥鋪。
等到江卓等人離開之後,守在藥鋪外麵的強者,才逐漸反應了過來,安靜的氣氛持續了許久後,才是一道道驚疑之聲打破。
“怎麽可能?那小子真的化解了東良政身上的火毒?”
“那還能有假嗎?剛才東良政的情況,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,確確實實恢複了過來啊。”
“那小子究竟是何方神聖?為什麽連這種無解之毒也可以化解?”
一道道竊竊私語的聲音響起,所有靈修都在議論紛紛。
其中有些人已經匆匆忙忙的離開,準備把這個消息傳播出去。
類似於東良政這樣身中火毒的人,整個炎魔之域數不勝數。
本來這是一種不治之症,一旦火毒入侵隻有死路一條。
現在江卓能夠化解火毒,自然而然會引起一場轟動。
“這、這……蘆大師……”
站在藥鋪門口,看到不少人朝著蒼龍幫的方向而去,藥鋪掌櫃臉色很是難看,求助的目光看向身旁的蘆大師,卻是發現後者比他的臉色還要難看幾分。
“掌櫃不用擔憂,這或許是蒼龍幫他們自導自演的一出戲而已,火毒豈是這麽容易就能化解的?”
蘆大師冷冷一哼,轉身走進了藥鋪,隻是他的這番話語,在親眼所見之後,就連他自己都感覺是那麽的蒼白。
此時此刻。
江卓跟隨著蒼龍幫的眾人,朝著炎魔城東邊而去。
“江大師,在炎魔城附近區域,我們蒼龍幫的整體實力,絕對能夠排進前三,跟我們齊名的兩大幫派,分別是火武堂和漠南門,他們兩個勢力的首領,也是超越了化神期的頂級強者。”
東明欣知道江卓來自於外界之後,立刻說起了炎魔城的事情,話語中略微有著幾分自傲。
江卓心中也是忍不住有些驚歎,炎魔之域這裏的強者,果然要比外界高出一大截。
根據東明欣的話語,他們蒼龍幫幫主暫時沒有待在蒼龍幫總部。
一路兜兜轉轉,很快來到了一條街道的盡頭,一個占地極廣的院落,出現在了江卓的視線之中。
在院落最顯眼的地方,一條顯眼的旗幟隨風招展,上麵繪製著蒼龍幫三個字,字體隱隱的透著一種鐵血之氣。
在院落的大門口,幾名身材魁梧的壯漢,守在這個地方,個個身上都散發出濃鬱的血腥味道。
想要在炎魔之域生存下去,那就必須經曆腥風血雨。
無論是麵對其餘靈修的威脅,還是麵對炎魔之域中,那些強大妖獸的威脅,如果不進行一番廝殺,很難在炎魔之域站穩腳跟。
守在門口的幾個壯漢,銳利的眼神中,似乎都是有著一絲焦急和擔憂之色。
尤其是看到擔架上的東良政,那種擔憂與急切更為濃鬱了幾分。
“東幫主!東幫主沒事吧?”
從院落裏跑出來十幾二十人,個個都是元嬰期以上的修為。
“叫什麽叫,幫主需要休息,他怎麽會有事,趕緊滾回去!”那名之前想要對江卓動手的彪形大漢,攔住那些幫會成員,怒斥道。
來這裏的路上,江卓已經知道了這大漢的名字,叫做毛熊。
“幫主沒事了嗎?”
“那可太好了!”
“是誰幫忙化解的火毒?難道是炎火軒?想不到炎火軒還有這等本事。”
那些幫會成員盡皆大喜過望,紛紛猜測起來,唯一能夠想到,有能力化解火毒的,也就隻有炎火軒了。
炎火軒也就是剛才那家藥鋪,在炎魔城非常的有名氣。
“你們別瞎猜!東幫主能夠化解火毒,跟炎火軒那幫廢物一點關係都沒有,特別是那個姓蘆的,根本連大師都算不上。”提到炎火軒,毛熊就氣不打一處來,滿懷怨氣的說道。
“不是炎火軒?那會是誰?”
“整個炎魔城裏麵,還有誰有這樣的本事?”
“咦?這家夥有點麵生,身上有煉丹師的氣息,難不成是他?”
一名幫會成員發現了江卓,感受到後者身上淡淡的丹藥能量波動時,更是驚呼出聲。
霎時間,一道道目光匯聚而來,齊刷刷盯著江卓,露出驚疑不定之色。
“行了,別在這裏一驚一乍的,江大師已經說了,我爹需要休息!”東明欣邁步走了出來,皺眉不悅道。
眾人不得不收回目光,讓開了門口的道路,隻是私下裏還在偷瞄江卓。
既然東明欣都稱呼對方為江大師,那不就變相的承認了,是這個小子化解了火毒?
可他們搞不明白,區區一個金丹後期的小子,究竟是如何做到的?
江卓讓蒼龍幫的成員,幫忙準備了一些材料,隨後在東明欣的帶領下,進入了一個比較僻靜的房間裏。
等到東明欣走後,江卓再度開始煉製九轉清心丹以及另外一種丹藥僻火丹。
經過今天的事情,恐怕明天就會有很多人前來求救。
到時候自己完全可以利用九轉清心丹和僻火丹,從那些人手中換取靈石和炎魔珠。
這一夜,整個炎魔城都很不平靜,有關於江卓化解火毒的消息,短短幾個小時已經傳遍大街小巷,鬧得人盡皆知。
火武堂的駐地。
一名人高馬大的壯漢,站在院落之中,一股極為強橫的氣勢從其身軀中散發出來,哪怕是他站著不動,卻是猶如一柄要刺破天際的長槍一般。
壯漢頭上的頭發火紅一片,好似一團火焰一般,極為顯眼。
他就是火武堂的堂主火英軍。
“東良政身上的火毒,真的完全化解了?”
火英軍回過頭來,露出一抹詫異之色,看向身後卑躬屈膝的手下。
“堂主,當時我確實是在場親眼所見!不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