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。

雷光暴漲起來,眨眼間形成了一條覆蓋整個演武場上空的巨大雷電巨蟒。

與此同時,四麵八方湧來無數的能量,化作了一把頂天立地的能量巨劍。

巨大的雷電巨蟒纏繞在能量巨劍之上,散發出驚濤駭浪一般的恐怖威壓氣息。

光是感受到這股氣息,不少人直接癱倒在地上,渾身瑟瑟發抖起來,嘴唇蒼白如紙,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血色。

這樣的威能,已經足以滅殺高出化神期一個境界的強者!

剛從地麵上站起身來的鄒秉義和龐石楊,看到頭頂上空的恐怖景象,頓時嚇得魂飛魄散,渾身冒出冷汗。

鄒秉義神色驚恐萬狀,知道這不是江卓自己的實力,而是掌控了無極滅神陣的緣故。

可他無論如何也搞不明白,為什麽江卓能夠掌控無極滅神陣?

這個無極滅神陣在他的手底下,也無法發揮出如此恐怖的威能,眼前這個小子又是如何做到的?

鄒秉義和龐石楊知道自己無力抗衡這樣的攻擊,想要開口求饒。

還沒等他們開口,貫穿天地的能量巨劍,朝著他們二人斬了下來。

“不——”

鄒秉義和龐石楊竭盡全力的催動體內靈力,想要盡可能的抵擋這樣的攻擊。

可縱使已經凝聚出最強大的防禦,在這把恐怖絕倫的能量巨劍之下,依舊如同紙糊般脆弱不堪。

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,他們就被淹沒在能量巨劍的璀璨光芒中,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,沒有任何垂死掙紮的能力。

整個演武場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,恐怖的能量波動如同海浪一般,朝著四麵八方擴散開來。

好在演武場周遭有著一層結界,將絕大部分的能量衝擊,都直接抵擋下來,沒有波及到其他人身上。

否則,以這樣的能量衝擊,一旦徹底的溢散,在場必定生靈塗炭,能夠活下來的人,肯定寥寥無幾。

整個大地都在劇烈的顫動。

所有人目光呆滯的望著演武場中,看著裏麵毀天滅地般的能量,正在不斷地爆炸,心髒跳動的速度也跟著提高,仿佛要從胸口直接跳出來。

薛問天嘴角浮現一抹冷意,四周掀起了一陣狂風,吹得他衣衫獵獵作響。

等到演武場中,所有能量消散之後。

整個演武場已經完全消失不見,留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坑洞。

鄒秉義和龐石楊徹底人間蒸發,仿佛從來都不存在一般。

“卓弟。”

楊雲瑤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,撞進了江卓懷裏,難以置信的看著如同深淵的演武場,很難想象剛才那樣的攻擊手段,是江卓施展出來的。

江卓收回了目光,看到楊雲瑤滿身傷痕,臉色一片森寒,視線挪到烏文富和旺德荃身上,冷冷道,“二姐,就是他們傷了你嗎?”

烏文富和旺德荃在無極滅神陣開啟之後,也被直接彈了出來,僥幸逃過了一劫。

隻是現在看到江卓滅殺了他們天問閣的兩名太上長老,又聽到江卓的話語,身體瞬間僵硬起來,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
“嗯。”楊雲瑤輕輕點了點頭,依偎在江卓懷裏,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
撲通!撲通!

烏文富和旺德荃嚇得魂不附體,直接跪倒在地上,想要開口求饒。

還沒等他們開口,江卓身上劍氣繚繞,手臂隨意一揮,數道劍氣脫手而出。

唰!唰!唰!

劍氣不斷劃過烏文富和旺德荃的身體表麵,留下了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。

等到他們經曆了千刀萬剮的酷刑之後,一道劍氣劃過他們的咽喉,直接割下了他們的腦袋。

解決了烏文富和旺德荃二人,江卓目光鎖定身受重傷的無極門門主,以及化神後期的太上長老。

這二人同樣是麵無人色,如喪考妣一般,等待著死亡的降臨。

看到繆義順、鄒秉義和龐石楊接連死於非命,他們早就已經心如死灰,沒有任何的反抗意誌。

周姒蓉臉色微微變化,邁步走了過來,深深吸了口氣,小心翼翼的說道,“能不能放過門主和太上長老,其實他們並不是什麽壞人,之前也是氣急攻心,才會對你動手的。”

楊雲瑤也抱著江卓的胳膊,虛弱的說道,“卓弟,周副門主說得沒錯,我看這件事還是到此為止吧。”

既然二姐都開口求情,江卓自然不可能痛下殺手。

隻是,就這樣放過這二人,他難免有些不放心。

“放開你們的紫府,讓我在你們腦海裏種下靈識烙印,我也是為了以防萬一,等我離開虛靈界的時候,就會歸還你們自由。”江卓說道。

等他離開虛靈界的時候,就會把楊雲瑤一起帶走,自然不需要繼續防備這二人。

無極門門主和太上長老放開了紫府,任由江卓留下靈識烙印,躬身一拜道,“多謝饒命!”

江卓淡淡應了一聲,直接攔腰抱起楊雲瑤,朝著無極門內部走去,“給我指路,去你房間療傷。”

楊雲瑤臉頰微微泛紅,嘴角浮現一抹笑容,內心裏湧現無比的安全感。

看到江卓懷抱佳人離開,人群裏的孫正虎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,眼神裏充滿著敬畏與崇拜之色。

菜鼎天仍舊苟延殘喘的活著,隻是無極門門主與太上長老,瞥見這個家夥之後,眼神交流了一番,立刻露出殘忍之色,邁步朝著菜鼎天走去。

可以說,無極門今天落到這個下場,甚至是損失了一位化神巔峰的強者,完全是拜菜鼎天所賜。

若非菜鼎天亂嚼舌根,恐怕也不會有如此慘烈的結局。

他們必須要發泄一下心頭的怒火,要讓菜鼎天付出血的代價!

無極門一處別致的院落。

房間裏麵的楊雲瑤,已經褪去了衣衫,渾身不著寸縷的浸泡在木桶裏麵。

江卓坐在椅子上,閉目調息,恢複體內的靈力。

“卓弟,這十幾年你究竟去了哪裏?”

楊雲瑤扒開擋在木桶麵前的屏風,根本不介意孤男寡女共處一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