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何。
看到江卓這張臉,軒轅文斌就發自內心的厭惡,心裏非常的不爽。
現在得知是由於江卓的原因,軒轅龍才出手擊殺了青蓮魂殿和水雲聖宗的宗主,為他們軒轅家族惹來了這麽大的麻煩。
軒轅文斌內心裏已經是恨透了江卓,當即與自己母親葛香蘭商議了一番,決定把江卓引到虛靈界的焚火神教。
隻要江卓來到了焚火神教,那麽江卓肯定是有來無回的。
且不說焚火神教乃是虛靈界的頂級勢力,擁有著化神期的大能者存在。
就說青蓮魂殿和水雲聖宗的太上長老,也必然不可能輕易放過江卓。
總而言之,他現在隻需要等待江卓的自投羅網,到時候就可以來個甕中捉鱉,徹底解決這個家夥。
葛香蘭得知了這個計劃,也沒有拒絕,直接答應了下來。
畢竟他們軒轅家族也必須給青蓮魂殿和水雲聖宗一個交代。
如果有江卓承擔責任,那麽軒轅龍就不用牽扯進去。
軒轅家族。
軒轅龍和江卓都完全不知道葛香蘭和軒轅文斌的狠毒計劃。
他們已經開始聊起了,有關於江卓父親的事情。
從軒轅龍的口中,江卓得知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他的父親也姓江,名字叫做江道陵。
當初昆侖界總共有五大頂級勢力,其中就有江道陵所在的江家。
隻是後來江家遭遇了滅頂之災,江道陵僥幸逃過了一劫,前往了世俗界避難。
由於害怕遭到追殺,不得不暫時使用軒轅龍的名字。
江道陵在世俗界沒有待多長時間,抽空回到了昆侖界。
“你父親回到昆侖界的目的,好像是尋找到了他們江家滅族的真相,準備前去探查一番。”
軒轅龍眼神複雜,語氣歎息道,“關於江家的滅族真相,我們這些外人根本不知情,隻是知道在一夜之間,頂級勢力江家滿門滅絕,隻有江道陵一個活口。”
“江道陵能夠活下來,也是那天晚上跟我在一起喝酒,才僥幸逃過了一劫。”
“從那天開始,你父親就在尋找滅族的真相,直到後來從世俗界回來,他跟我說要去探尋真相,並且把世俗界發生的事情,全都告訴了我。”
“本來他是讓我去幫他照顧你們母子的,可我這裏也實在是脫不開身,後來又因為種種原因無法離開昆侖界,結果時間一晃,都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。”
說到這裏,軒轅龍臉上流露出慚愧之色,歎息的搖了搖頭。
他沒有完成至交好友的囑托,所以才會覺得愧對江卓。
哪怕是為了江卓,去得罪虛靈界的兩大一流勢力,他也根本不在乎。
“我父親他到底查到了什麽真相?”江卓皺眉詢問道。
軒轅龍深深吸了口氣,繼續解釋道,“我也不太清楚,但是他臨走之前的那天晚上,告訴我一件事情,讓我在他走後,千萬不得去尋找他,也不能去調查江家滅族的真相。”
“他說,這件事情知道得越多,也就會越危險,致使江家滅族的真凶,不是昆侖界的東西,甚至於不是靈界的東西。”
“那種東西即使是集合整個昆侖界的力量,都根本無法傷及絲毫,說完這些之後,他就獨自一人離開了,從此不知去向。”
江卓皺起了眉頭,口中喃喃道,“不是昆侖界,又不是境界,難道是傳說中的神界?”
“你也知道神界?”軒轅龍訝異道。
“聽說過,了解不多。”江卓回答道。
軒轅龍微微點頭,說道,“我也猜測,或許跟神界有關,很有可能江家得到了什麽寶貝,導致神界的某個存在,親自降臨江家,一夜之間將江家滅族。”
“不過,具體是什麽,都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,不可能再尋找到真相了,你也別去調查你父親的行蹤,那不是你能夠接觸到的東西。”
“你放心好了,我跟你父親是過命的交情,既然你都來到了我軒轅家族,我軒轅龍保證會補償你的!”
江卓沉吟了片刻,抬頭看向軒轅龍,鄭重其事的說道,“那我父親有沒有留下什麽東西?”
軒轅龍思索了一下,旋即想到了什麽,從空間戒指裏麵,掏出一塊巴掌大小,如同鱗片一般的東西,遞給了江卓,說道,“這是他唯一留給我的東西,現在我就把它送給你了,我已經研究了二十多年,仍然沒有研究出什麽秘密,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妖獸的鱗片。”
江卓接過了鱗片,仔細查看了一番,感覺鱗片有些重量。
靈識滲透進入其中,裏麵混沌一片,也沒有任何的收獲。
從外表上來看,完全看不出來這塊鱗片到底是什麽妖獸的鱗片。
“這東西水火不侵,堅硬無比,你可以放在胸口,當成是護心鏡使用,說不定關鍵時刻能夠幫你一個大忙。”軒轅龍提議道。
江卓點了點頭,放在胸口的心髒處,明顯可以感覺得到,鱗片裏麵傳來絲絲縷縷清涼的感覺。
就在二人繼續閑聊之際。
從軒轅家族的大門方向,隱隱傳來了一道氣勢。
薛問天和軒轅龍都感覺到了,立刻站起身來,目光看向了大廳的入口。
一名姿色出眾的女子,很快出現在視線之中,約摸二十多歲的年紀,穿著十分的幹練,渾身散發出一股英氣。
軒轅龍和軒轅喜兒看到這名女子,頓時露出不可置信之色,頓時驚呼出聲。
“大姐!”
“芷若?”
女子名叫軒轅芷若,乃是軒轅龍的大女兒,在幾年前失去蹤跡,一直杳無音信。
軒轅龍幾乎是找遍了整個昆侖界以及世俗界,都沒有找到軒轅芷若的半點線索。
沒想到會在今天突然回來!
軒轅芷若邁步走進大廳,看到自己父親與小妹,立刻露出笑容,“爸,小妹,我回來了。”
她身上爆發出道靈境中期的氣息,身影一晃之下,直接出現在軒轅龍和軒轅喜兒麵前。
軒轅龍滿臉笑容,點了點頭,疑惑道,“這些年你都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