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眾人看到天魔站在江卓那一邊,還稱呼江卓為主人,不禁露出驚訝之色。
尤其是郭長庚和陳睿郝等人,知道天魔是道靈境後期的武者,不太明白為什麽一個道靈境的強者,會成為一個金丹初期靈修的奴仆?
韓雁翎看到郭長庚等人,根本沒有善罷甘休的打算,立刻從地麵上站起來,準備殊死一搏。
張百會和張紅運二人站在不遠處,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。
他們暗暗慶幸不已,好在他們及時撇清關係,否則今天肯定難逃幹係。
陳睿郝深吸了口氣,朗聲道,“軒轅家主,我們今天需要借用一下你的場地,如果有什麽損壞的東西,到時候我們會十倍賠償的。”
“賠償?你們覺得我軒轅龍需要這點賠償嗎?江卓乃是我故人之子,你們今天要是敢動他一根汗毛,我都要你們有來無回!”
軒轅龍臉色徹底陰沉下來,渾身爆發出滔天的氣息,道靈境後期的恐怖威壓,驟然籠罩此地。
聽到這話。
所有人臉色一變再變,露出不可思議之色,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且不說,江卓與軒轅龍的關係究竟是真是假,就說軒轅龍為了一個故人之子,居然打算與虛靈界的兩個一流勢力對抗?
郭長庚臉皮狠狠抽搐了一下,目光灼灼的盯著軒轅龍,袖子裏的手掌驟然握成了拳頭,冷冷道,“軒轅家主,你是認真的嗎?你不會以為,自己擁有一點戰力,就可以不把我們青蓮魂殿和水雲聖宗放在眼裏吧?”
“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,我們青蓮魂殿和水雲聖宗可不是好惹的,就怕你們軒轅家族承擔不起這個責任。”
軒轅龍眸光裏閃過一抹寒芒,渾身氣勢猛的一震,竟然再度提升了一大截,隱隱能夠與道靈境巔峰強者一較高下。
他背負著雙手,神情愈發淡漠,居高臨下的眼光,俯視著郭長庚幾人,淡淡道,“承擔不起?我軒轅龍活了大半輩子,沒有受到過任何威脅,縱使是虛靈界的勢力又如何,我倒是想知道,你們確定有和我對抗的資格?”
感受到軒轅龍的實力增加,郭長庚和陳睿郝臉色愈發難看了幾分。
想不到軒轅龍剛剛突破道靈境後期,就已經擁有了接近道靈境巔峰的實力。
如果隻是軒轅龍一個人,那麽他們確實還有對抗的能力。
可除了軒轅龍之外,旁邊還有一個道靈境後期的天魔虎視眈眈。
天魔和軒轅龍加在一起,郭長庚與陳睿郝二人很難占到便宜。
旁邊的郭峰騰與陳依柔已經身體僵硬,額頭上滲透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。
他們根本沒有想到,江卓居然還有這樣的靠山,足以對抗他們的父親。
今天要是處理不好這件事情,恐怕他們很難活著離開這裏。
光是軒轅龍一人,都足夠對抗他們父親二人的聯手,更別說還有一個道靈境後期的天魔插手。
郭長庚內心裏無比憋屈,如果是在虛靈界的話,他完全不用顧忌,直接動手即可。
就算他不是軒轅龍的對手,他的背後還有他們青蓮魂殿的太上長老。
太上長老可是半步化神期的頂級大能者,收拾軒轅龍完全是輕而易舉的。
可現在,虛靈界還沒有完全開啟,他們青蓮魂殿的太上長老,無法離開虛靈界。
他們現在是孤立無援,根本不可能對抗軒轅龍與天魔。
如果強行動手的話,肯定是隻有死路一條的。
想到這裏,郭長庚強行壓下心中的憤怒,衝著軒轅龍說道,“軒轅家主,今天這件事情,我們青蓮魂殿記住了,希望你不要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。”
“我們水雲聖宗也是牢記於心,將來必定好好報答你們軒轅家族,到時候你可別後悔!”陳睿郝臉色陰沉道。
二人撂下一句狠話,轉身就想離開。
還沒挪動腳步,就感覺身上出現了一股無與倫比的沉重壓力,耳畔傳來了一個輕飄飄的聲音,“二人既然已經來了我軒轅家族,又何必急著走呢?”
“我這位侄兒,還有話要說呢!”
陳睿郝和郭長庚露出屈辱之色,不得不停下腳步,死死盯著江卓那裏。
江卓神色淡然自若,目光掃過郭峰騰和陳依柔,淡淡道,“剛才我好像說過,隻要你們願意自廢修為,然後跪在我朋友麵前道歉,我倒是可以考慮饒你們一命,要不然你們別想活著離開軒轅城。”
“你們好像還沒有做到吧?”
聽到這話。
郭峰騰和陳依柔二人臉色瞬間蒼白如紙,驚慌失措的看向自己的父親。
陳睿郝胸口急劇起伏,不斷地喘著粗氣,雙目彌漫著血絲,強行壓製快要爆發的氣勢,厲喝道,“小子,我勸你別欺人太甚!”
江卓不以為意,聳了聳肩,漫不經心的說道,“我欺人太甚?剛才你們可是準備對我動手,現在局勢扭轉過來,你卻說我欺人太甚,未免有點太不要臉了吧?”
說到這裏,他的目光看向陳依柔和郭峰騰,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,說道,“如果我給你們兩個人一個活命的機會,隻是你們之間隻能有一個人活下來,你們兩個會選擇誰活下來?”
郭峰騰和陳依柔愣了一下,根本沒有太多的思考時間。
其中郭峰騰身上氣勢驟然爆發,在陳依柔還沒反應過來之際,直接探出了右手,化作了掌刀,上麵包裹著靈力,勢如破竹的穿透陳依柔的胸口,殘忍的扯出了心髒,狠狠捏成了碎肉。
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,陳依柔甚至是沒有半點抵抗,根本沒有想到郭峰騰做事如此心狠手辣,對她下手毫不留情。
陳依柔感覺到了劇痛,生機逐漸消散,眼神裏充斥著難以置信,嘴唇發白的說道,“為、為什麽?我肚子裏有你的骨肉。”
郭峰騰狀若瘋狂,臉上濺射鮮血,露出猙獰的笑容,“那又如何?現在這種情況,隻能你替我去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