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丹巔峰相當於八階武聖至九階武聖的層次,根本不可能抵擋得住四根水釘子。

水釘子毫不費力的破開了朱祁鎮身體表麵的靈氣護罩,狠狠衝擊在朱祁鎮的手腕與腳腕上,空氣中**漾起一層強悍的靈氣波動。

噗嗤!噗嗤!噗嗤!噗嗤!

砰的一聲,四根水釘子沒入朱祁鎮四肢的同時,強大的衝擊力帶著他的整個身體,狠狠撞在二樓後方的牆壁上。

在這四根水釘子之中,本源之水攜帶著無比沉重的壓力,將朱祁鎮牢牢禁錮,鎮壓得動彈不得。

韓雁翎親眼目睹朱祁鎮被江卓碾壓,被釘在牆上無法動彈,眼神裏流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。

她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金丹初期的靈修居然如此輕易的鎮壓了金丹巔峰的強者?

雙方可是差距了三個小境界啊!

不過,當她看到朱祁鎮仿佛一條死狗,釘在牆上一動不動,內心裏也是痛快至極。

她也想狠狠收拾朱祁鎮一番,隻是自己的實力不濟,根本不是朱祁鎮的對手。

韓雁翎美眸流轉,看向江卓那裏,流露出匪夷所思之色。

這個金丹初期的家夥,究竟是如何爆發出超越金丹巔峰戰力的?

擁有著如此驚人戰鬥天賦的靈修,即使是放在虛靈界,也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天才。

相比之下,有著青蓮魂殿第二天才之稱的朱祁鎮,在江卓麵前顯得黯然失色,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。

牆壁上的朱祁鎮,手腕與腳腕上,不斷地流出殷紅的血液,劇烈的疼痛,促使他的臉皮,狠狠抽搐起來,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嘴唇發幹且蒼白。

他嚐試著運轉功法,希望能夠脫困而出,可四根水釘子之中,本源之水的沉重壓力,使得他身體裏的經脈,一陣陣的脹痛。

如果強行運轉下去的話,肯定會經脈盡碎而亡!

發現自己掙脫不了,朱祁鎮隻能用陰狠怨毒的目光,死死盯著麵不改色的江卓那裏。

同時,他的內心裏也是浮現出一絲恐懼,終於知道江卓剛才根本沒有裝腔作勢,而是真正擁有著無視他的底氣。

他完全搞不明白,區區一個金丹初期的家夥,究竟是如何爆發出這種手段來的?

手腕與腳腕上,傳來了陣陣刺痛,讓他渾身不斷地**,表情越來越猙獰。

作為青蓮魂殿的第二天才,除非遇到頂級勢力的核心弟子,否則他無論走到哪裏,都是高人一等的角色,何曾受到過這樣的羞辱?

朱祁鎮怒不可遏,心中殺意滔天,怒吼咆哮道,“小子!你敢傷我?我可是青蓮魂殿的核心弟子,你現在的所作所為,都是在自掘墳墓,我勸你立刻把我放了,給我跪下磕頭求饒道歉,我們青蓮魂殿絕對不是你這種貨色能夠得罪的!”

江卓啞然失笑,饒有意味的看了過去,搖頭道,“打不贏我,就搬出你的宗門來威脅我?你也不想想,究竟是誰先挑事?本來江某隻想安安靜靜吃個飯,卻被你這種貨色攪了好心情,現在你落到這個地步,難道不是咎由自取?”

說話間。

他抬手右手輕輕拂過桌麵,剩下的水滴凝聚起來,形成了一根嬰兒手臂粗細的水釘,朝著朱祁鎮的丹田位置衝擊而去。

看到對方要廢掉自己的修為,朱祁鎮頓時驚駭失色,嚇得魂飛魄散,驚恐的吼道,“不!我錯了!你放過我!”

旁邊的韓雁翎也是臉色巨變,根本來不及出手製止。

作為虛靈界的靈修,韓雁翎是非常清楚青蓮魂殿的行事作風,要是江卓廢掉了朱祁鎮的修為,肯定會遭到青蓮魂殿無休止的追殺。

本來現在這種情況,盡管也是到了無法調和的地步。

可隻要她幫著江卓說幾句話,江卓也不會受到什麽太嚴厲的懲罰。

但如果廢掉了朱祁鎮的修為,那就相當於狠狠抽了青蓮魂殿一巴掌。

青蓮魂殿作為虛靈界的一流勢力,又豈會咽下這口氣?

到時候,就算是她幫忙說話,也根本於事無補!

就在那根水釘子距離朱祁鎮越來越近的時候。

虛空中憑空出現一股外力幹涉,一隻蘊含著巨大威能的手掌印,出現在二樓的虛空中,朝著水釘子抓了過去。

眼看著手掌印就要抓住水釘子,朱祁鎮頓時大鬆了口氣,有種劫後餘生的喜悅,看向江卓的眼神裏,爆發出無可遏製的殺機。

“多管閑事。”

江卓微微蹙了蹙眉,口中喃喃了一句,手指輕輕敲擊桌麵。

那根水釘子立刻分裂開來,化作了六根水釘子,其中一根迎著手掌印而去,另外五根以更快的速度,刹那間臨近朱祁鎮的丹田。

那手掌印隻是捏碎了其中一根水釘子,對於其餘五根水釘子根本無能為力。

噗嗤!噗嗤!噗嗤!

那五根水釘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直接沒入朱祁鎮的丹田處,使得朱祁鎮丹田裏麵的金丹,立刻爆裂開來,整個丹田根基盡毀。

朱祁鎮麵容極度扭曲變形,喉嚨裏發出嘶聲力竭的痛苦哀嚎,“啊啊啊!”

在金丹爆裂,丹田粉碎之後,他的身體與心理遭受了雙重打擊。

尤其是感受到自己體內的靈力,如同決堤的洪水外泄出去,更是有種痛不欲生的感覺。

他可是青蓮魂殿的第二天才,擁有著無比美好的未來!

現如今,丹田碎裂之後,根本無法繼續重修,一輩子都會成為廢人一個。

朱祁鎮麵目猙獰,雙目赤紅,惡狠狠盯著江卓,仿佛地獄裏爬出來的厲鬼,發了瘋的咆哮道,“狗東西!你敢廢了我,你給我等著吧,休想活著離開軒轅城!”

在朱祁鎮大吼大叫,狀若瘋狂的時候。

一道身影走上了二樓,正是這座酒樓的老板,擁有著八階武聖的修為。

老板臉色鐵青,身軀微微顫抖,眼神裏盡是憤怒。

二樓發生的事情,從一開始就被他感知到了,根本逃不過他的耳目。

隻不過,他以為朱祁鎮拿下江卓,應該沒有任何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