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否認,你曾經仰仗祖輩的庇蔭,在水雲聖宗確實有很高的身份地位,那個時候的你,是我朱祁鎮高攀不起的存在。”

“可現在呢?你的祖輩已經隕落,無法再給你提供庇佑,你現在充其量也隻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內門長老而已,居然還在這裏給我使臉色?”

看到韓雁翎臉色越來越難看,朱祁鎮沒有絲毫閉嘴的意思,繼續喋喋不休的說道,“我可是 青蓮魂殿的第二天才,能夠看得上你,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,隻要我向水雲聖宗開口,他們肯定會同意讓你成為我的女人!”

聽到朱祁鎮越說越過分,韓雁翎再也忍耐不下去,臉上充滿了憤怒,眼神裏極度厭惡,嗬斥道,“你給我滾!”

就算她的修為,比不過朱祁鎮,也根本壓製不住心頭的怒火。

可以說,朱祁鎮剛才提到她的祖輩,完全就是在觸及她的底線。

她祖輩的死亡,是她這一輩子都無法抹平的心理傷害。

當初她祖輩還在世的時候,作為水雲聖宗的太上長老,誰敢對她有絲毫的不敬?

現如今,那樣的日子,早就已經一去不複返了。

見到韓雁翎仍舊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,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,沒有給他留下半點顏麵,朱祁鎮眼中閃爍著陰沉之色,咬牙道,“此次你們水雲聖宗的聖女會來到軒轅城,我們青蓮魂殿的聖子也會抵達這裏,到時候我隻要說一句話,你們聖女必然會同意把你許配給我。”

本來水雲聖宗的內部,聖女是沒有資格,決定內門長老的婚配的。

畢竟,這種事屬於私人的事情,又不是長輩,如何能夠決定婚配?

就算聖女在水雲聖宗身份地位很高,想要決定一名內門長老的婚配,道義上還是說不過去的。

隻是由於韓雁翎這個內門長老,失去了所有的靠山,如今隻剩下孤家寡人,宗門內部除了一個妹妹之外,再無其他的親人。

故而,聖女想要掌握她的人生,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?

一旦聖女逼迫她嫁給朱祁鎮,那麽她就算百般不願,都不得不接受這個安排。

就算是水雲聖宗的內部,也不會有任何的反對意見。

不等韓雁翎開口說話,朱祁鎮已經站起身來,目光掃過整個二樓,語氣不冷不熱的說道,“我乃虛靈界一流勢力青蓮魂殿的核心弟子朱祁鎮,現在要包下整座酒樓,要是不想惹麻煩的話,那就立刻從我眼前消失!”

話音一落。

現場立刻一陣騷亂,周遭的客人聽到朱祁鎮自報家門,乃是虛靈界一流勢力的核心弟子,不禁嚇得臉色發白,紛紛站起身來,匆匆離開這裏。

別說是虛靈界的一流勢力,就算是一個普通勢力,那也不是他們能夠招惹得起的。

再加上,從朱祁鎮身上散發出來武聖境的強大氣息,更是讓他們倉皇逃竄,生怕惹禍上身。

如果得罪了虛靈界的一流勢力,別說他們自己必死無疑,就連背後的勢力,也會跟著遭殃。

不到半分鍾的時間,整個二樓已經人去樓空,徹底安靜了下來。

朱祁鎮非常滿意這些人的反應,來到昆侖界這種地方,對他來說就好像來到了低等世界,一言一行都足以讓這個世界的人心驚膽戰。

虛靈界的整體實力,本就比昆侖界高了好幾個層次,這些人擁有這樣的反應,倒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。

隻不過。

正當他想要繼續威脅韓雁翎的時候,眼角餘光瞥見隔壁的一張桌子,還有一人有條不紊的喝著美酒,似乎根本沒把他的話語放在心上的意思。

朱祁鎮臉色驟然陰沉下來,眼神裏閃過一絲陰狠。

在這昆侖界之中,居然還有人膽敢無視他的命令?

吃了熊心豹子膽!

他的眼光挪了過來,死死盯著江卓那裏,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殺意與狠毒。

不管對方是裝作沒有聽到,還是真的沒有聽到,他都不會輕易放過對方。

對於朱祁鎮的眼神,江卓自然是已經察覺到了,隻是仍舊無動於衷,視若無睹的品嚐著美酒。

從完美築基突破到金丹期的他,即使隻是金丹初期的修為,也絕對是金丹期無敵的存在。

韓雁翎看到江卓一動不動,似乎完全不知道大禍臨頭,美眸裏浮現出一抹緊張與擔憂之色。

這家夥隻有金丹初期的修為,朱祁鎮可是貨真價實的金丹巔峰。

金丹巔峰的強者,想要捏死金丹初期的靈修,絕對是易如反掌的!

金丹期的每一個層次,都是有著巨大的差距,幾乎是不可能越級戰鬥的。

因為每一個小境界的金丹期強者,體內的金丹都擁有著巨大的變化,差距有如萬丈鴻溝,難以跨越。

韓雁翎剛才還想拉攏眼前這個靈武雙修的天才,自然不希望看到這個天才,半路夭折在這個地方。

看到薛問天無視自己的存在,朱祁鎮早已經怒不可遏,渾身爆發出滔天氣勢,眼中殺意狂湧,厲喝道,“小子!你是不是耳朵聾了?沒聽到老子說什麽嗎?”

“老子現在給你三個呼吸的時間,立刻馬上給我滾蛋,否則我隻能送你去黃泉路上喝酒了!”

江卓慢慢放下了酒杯,淡漠的視線挪了過來,鎖定朱祁鎮的臉上,帶來了一股無形的壓迫力,淡淡道,“你確定在跟我說話?”

朱祁鎮又驚又怒,根本沒有想到,在這昆侖界之中,還有不知死活的東西,敢在他麵前,說出這種猖狂的話語來。

不過,他也沒有急著動手,準備探查一下江卓的底細。

萬一江卓不是昆侖界的武者,而是來自於虛靈界的某個頂級勢力,那豈不是一腳踢在鐵板上?

盡管朱祁鎮表麵上看起來非常暴躁,可他並非一個沒有腦子的人。

眼前這個家夥,明明隻有金丹初期的修為,卻敢在他麵前如此囂張狂妄。

要麽,這小子是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,完全不知天高地厚的那一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