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既然太古神蟲需要,那麽他自然會殺死古通天,把圓形晶石搶奪過來。
隻不過,古通天身上的氣勢,源源不斷地提升,絕不是那麽容易能夠對付的。
遠處的古通天直接朝著江卓推出一掌,“水破天驚!”
四周的天地能量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迅速的凝聚起來。
無窮無盡的水元素能量,匯聚在一起,形成了一座幾十米高的水山,其中充斥著毀天滅地的能量。
水山成型的刹那間,就連這片空間,仿佛都開始震顫起來。
整個地麵上,劇烈的顫動,仿若末日降臨一般!
下方的孟月舒神色驚懼,眼中閃過一抹恐懼,無法想象這種招式,真的是九階武聖能夠發揮出來的?
即使是頂級的九階武聖,在這樣的水山攻擊之下,也會頃刻間化為齏粉。
“五星神通!”孟月舒語氣凝重,聲音微微發顫。
這就是大成境界的五星神通水破天驚!
龐大的水山化作了一道藍色流光,朝著江卓飛掠而去。
途徑的虛空,也是逐漸扭曲,滔天的威勢,跟著鎮壓過去。
下方的孟月舒等人,以及赤霄宮的長老與弟子,盡皆站立不穩。
他們的目光始終鎖定天空中,不想錯過這場戰鬥的任何一點細節。
所有人都知道,這是古通天最後的手段,也是最強大的底牌。
在這一招之下,江卓和古通天勢必分出勝負!
關興發、關文瑞和雲泠菡三人也是渾身僵硬,感覺遍體生寒,緊緊盯著江卓那裏,知道這是決定命運的時刻。
麵對著迎麵而來的龐大水山,江卓麵容凝重起來,手中托舉著泰山印,朝著水山撞擊過去。
隻是,當泰山印撞擊在水山之上,立刻朝著後方彈飛出去。
反觀巨大水山的力量,僅僅隻是減弱了絲毫,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。
看到泰山印無力與之抗衡,江卓深深吸了口氣,大手一揮之下,體內能量瘋狂湧出,“小五行術!”
轟!
四麵八方出現了一片火海,在這火海之中,出現了一隻巨大的火焰手掌。
龐大的水山,與火焰手掌碰撞在一起,空間震動不休,能量餘波擴散開來。
江卓施展的是化境層次的小五行術,威能強大到了極致,硬生生抵擋住了龐大水山。
水山寸步難行,停頓了下來,與化境層次的小五行術對抗著。
看到火焰手掌擋住了自己的神通,古通天瞪大了眼睛,露出驚駭之色,驚呼道,“你這是什麽等級的神通?”
要知道,他可是利用圓形晶石裏麵的力量,才能夠將這一招水破天驚神通,威能發揮到了極致。
現在江卓完全依靠自身力量,施展出來的神通,居然可以抗衡水山?
可想而知,江卓施展出來的這招神通,等級一定不會太低。
下方眾人也是驚駭失色,抬頭望著天空,這場戰鬥不斷超出他們的想象。
噗!
在化境層次的小五行術消磨下,龐大的水山也抵擋不住,直接潰散開來。
從水山內部湧出驚人的能量,將四周的火海徹底熄滅。
兩種神通齊齊爆炸開來,恐怖的能量餘波,在半空中擴散。
好在這些能量餘波沒有朝著下方蔓延,否則必定要死掉絕大部分的武者。
衝擊力促使江卓也後退了上百米距離,還沒等他站穩身形,身側陡然浮現出古通天的身影。
在圓形晶石力量的加持下,古通天的速度也提升到了極限。
來到江卓身側之後,古通天沒有絲毫的猶豫,直接一拳轟出!
“靈蟒噬天!”
從他的拳風之中,竄出一條巨大的蟒蛇,張開血盆大口,直接咬住江卓身體。
古通天的速度實在是太快,江卓根本猝不及防,來不及做出反應。
即使是第一時間凝聚護體罡氣,在這一招麵前也是脆弱不堪。
巨蟒咬中他的身體,朝著地麵衝擊而去,狠狠撞擊在地麵上。
砰!
地麵劇烈抖動了一下,出現了一個直徑幾米的深坑,空氣中塵土飛揚。
整個深坑裏麵,泥土裏立刻湧出大量腥臭刺鼻的血水,使得江卓重傷的身軀,漂浮在血水之中。
這是古通天的血泉,也是一件極品法器。
盡管在十大極品法器之中,隻能排在最末尾,可也擁有著溶解九階武聖的強度。
凡是進入血泉的生命,都會被血泉溶解煉化,成為血泉的養分。
江卓口中不斷咳血,渾身鮮血淋漓,臉色慘白一片,神色虛弱不堪。
要不是,當初在地下神殿,把肉身強度提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。
就憑剛才古通天的一拳,就足以要了他的小命!
在這血泉之中,他感覺渾身無法動彈,好像身體失去了控製。
孟月舒看到這樣的結果,不由得重重歎了口氣,搖頭道,“終究還是輸了啊,古通天的底牌太多了,光是極品法器就有足足三件,這小子能夠堅持到現在,已經是很不錯了。”
“不過,古通天也不算贏,畢竟借助了外力,若是沒有那塊圓形晶石,雙方的下場絕對會扭轉過來。”
玄天神獅、泰山印以及血泉,十大極品法器之三,都在古通天的手中。
這就是頂級勢力的底蘊!
除了三件極品法器,還有兩式五星神通,分別是水破天驚和靈蟒噬天。
可以說,古通天已經動用了壓箱底的手段,才勉強壓製了江卓。
但凡古通天少了其中任何一種手段,這場戰鬥的結果都會逆轉。
孟清寒滿臉不忍之色,腳下步子挪動,卻被孟月舒攔截下來,提醒道,“清寒,別做傻事,激怒了古通天,憑我的戰力,根本無法帶領你們安然無恙的離開。”
以孟清寒六階武聖的修為,上去對抗古通天也隻是以卵擊石罷了。
陸穎咬了咬牙,不甘心的說道,“太上長老,他不應該死在這裏,以他的天賦資質,應該是要站在昆侖界巔峰的存在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曇花一現。”
孟月舒不知道說什麽,隻能默默歎息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