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江卓加入了赤霄宮,以江卓的發展潛力,未來勢必能夠讓赤霄宮,成為昆侖界四大頂級勢力之首!

此話一出。

下方寂靜無聲。

古輝雄愣了一下之後,臉色無比陰沉下來,手掌驟然握成拳頭。

作為赤霄宮的宗主,他知道古通天這是為整個赤霄宮考慮。

可即便如此,讓他去接受一個殺子仇人,還是無法咽下這口氣的。

角落裏的雲三洲無比緊張起來,內心裏一陣惶恐與不安。

如果江卓真的答應下來,那他想要看到江卓死在麵前的想法,也就徹底的落空了。

孟月舒皺起了眉頭,臉色不太好看,說道,“看來古通天這個老家夥,確確實實還有什麽強大的底牌,絕非是說說而已。”

“既然他說這小子不是他的對手,那麽他肯定是有自信的,隻是現如今赤霄宮的九階武聖強者接連隕落,逼迫他不得不這麽做,才能夠把損失降到最低。”

“赤霄宮在昆侖界橫行霸道這麽多年,不知道暗地裏有多少勢力,對他們非常的不滿意,要是不趕緊補充自己的戰力,恐怕會陷入強敵環伺,岌岌可危的地步。”

“哪怕是其餘三大頂級勢力,得知這件事情之後,也一定會落井下石,背地裏慫恿其他勢力,對赤霄宮暗下狠手,將昆侖界的局勢,徹底改變成三足鼎立的局麵。”

“現在,古通天放棄報仇的想法,拉攏這小子的做法,絕對是最好的一個辦法,也不得不承認古通天這個老家夥,確實有兩下子的。”

“普通人遇到這種事情,估計都恨不得將這小子千刀萬剮,根本不可能去拉攏一個仇人。”

陸穎眼中光芒閃爍,視線定格在江卓身上,流露出些許傾慕,說道,“太上長老,之前我們一直不看好他,覺得他不可能對抗赤霄宮,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創造奇跡,出乎我們的預料之外,萬一他還有什麽底牌,可以連古通天都鎮壓呢?”

孟月舒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,搖搖頭道,“古通天作為赤霄宮的第一強者,絕對是不容小覷的,這小子或許也有兩下子,可終究是太年輕了,根本不可能是古通天的對手。”

“要是再給他十年時間,哦不哪怕隻是五年時間,我都相信他有對抗古通天的實力,現在是絕對不可能的。”

在孟清寒想要開口說幾句的時候。

半空之中的江卓,麵對著渾身氣勢滔天的古通天,沒有絲毫懼色,冷然道,“江某向來沒有屈居人下的習慣。”

“你要是能夠戰勝江某,那麽要殺要剮,都是你的權利,可現在還沒有分出勝負,就在這裏把自己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,未免有點為時尚早?”

下方眾人聽到江卓的話語,覺得江卓實在是有些不知好歹。

明明古通天已經給了他一個機會,結果他也不知道好好珍惜。

現在說出這番話來,明顯就是故意激怒古通天,那不是自尋死路嗎?

倒是古輝雄和雲三洲內心裏徹底鬆了一口氣,嘴角浮現出譏諷的冷笑。

他們想要看到江卓死於非命,自然不希望江卓答應古通天的條件。

“好好好,既然你執迷不悟,非要一意孤行,那麽老夫自然會成全你!”

古通天怒極反笑,不想繼續廢話,大手一揮之下,四周八方的空間,立刻化作了一片通紅,天地能量翻湧起來。

方圓百米之內,籠罩著一種特殊的能量波動,仿佛變成了他的領域。

“領域!這是古通天創造出來的領域!”孟月舒震驚萬分,露出難以置信之色。

所謂的領域,相當於自己的世界,創造出來的領域,就是自己為主宰。

隻是,按照天地法則而言,唯有依托於主世界,才能夠感悟世界法則,創造出屬於自己的領域。

昆侖界並不是一個主世界,唯有地星那種世界,才算是真正的主世界。

有關於昆侖界的來曆,不過是一個寄托在地星世界的小世界而已。

沒有邊際的世界,才算是主世界!

昆侖界的邊際屬於混沌空間,天地法則並不完全,導致沒有武者能夠感悟天地法則,創造出屬於自己的領域。

可現在,古通天硬生生打破了這個常識,創造出了自己的領域,如何能不讓孟月舒震驚?

不可能的事情,就發生在眼前,她自然無法保持淡定。

江卓也感覺到了一絲壓力,眉頭緊緊皺著,麵容無比的凝重。

在這領域之中,相當於是古通天的主場,對於江卓來說,情況是非常不利的。

古通天沒有繼續浪費口舌,直接大手一揮,一塊足有萬斤的巨石,從百米開外拔地而起,包裹著濃鬱的天地能量,朝著江卓狠狠砸了過來。

同時,他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,轉眼間已經隱隱超越了九階武聖層次。

古通天手掌一壓,那塊萬斤巨石如遮天蔽日一般,猛然向著江卓碾壓下來。

在這領域之中,江卓感覺行動遲緩,根本無法進行閃躲。

轟!

萬斤巨石撞擊在江卓身上,石頭表麵出現了一道道紋路,形成了一股禁錮之力,將江卓重重砸在地麵上。

禁錮之力連接著大地,把巨石的四麵八方,全部封鎖起來。

古通天身上暴漲的氣勢,也逐漸的平穩下來,不僅僅是九階武聖,而是一隻腳踏出九階武聖的層次!

地麵劇烈的顫動,好似發生了地震一般,四麵八方塵土飛揚。

巨石落地時,與地麵產生的碰撞,形成了一股衝擊波。

周遭那些實力較弱的武者,全都驚駭欲絕,口中吐出鮮血,受到了不輕的傷勢。

古輝雄看到江卓被巨石鎮壓,臉上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。

這樣的結果,沒有出乎意料。

在他看來,有古通天親自下場,江卓縱使三頭六臂,也隻有死路一條。

他的腦海裏已經開始思索,到底應該如何才能折磨江卓,將對方折磨到生不如死的地步,瞬間想到了無數種殘忍的酷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