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觀看此戰的中途城武者,盡皆皺起了眉頭,紛紛搖頭晃腦,並不看好江卓。
關興發、關文瑞和雲泠菡三人眼神裏露出擔憂之色,心神無比的緊張起來。
如果江卓抵擋不住玄天神獅的攻擊,那麽他們肯定也是必死無疑的。
就在玄天神獅繼續發起進攻,要將江卓徹底拿下之際。
江卓眸光微微眯起,想到了自己的能力,口中呢喃了一句,“掠奪!”
從他眉心處的紫府裏麵,那本天書之中,立刻爆發出一股無形的力量。
這股力量瞬息之間蔓延到了玄天神獅處,強行想要抹除玄天神獅內部屬於古通天的印記。
說到底,這個玄天神獅也隻是一件法器而已。
隻要薛問天的靈識足夠強大,能夠覆蓋古通天的印記,就可以將這件法器直接搶奪過來。
掠奪這個能力,必須江卓自身靈識之力足夠強大,才能夠搶奪法器。
當初,天魔的精神力量,被天書斬掉了一大半,全部留在江卓的紫府裏麵。
這麽長的時間過去,江卓已經將天魔的精神力,轉化了一大半,用來提升自己的靈識之力。
現如今,江卓的靈識力量,早就已經超越了金丹期,達到了元嬰期層次。
以元嬰期的靈識之力,掠奪眼前這件極品法器,盡管還是有點困難,倒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在江卓動用了掠奪能力之後,玄天神獅的龐大身形,已經停留在原地一動不動。
江卓連忙飛掠上去,手掌按在玄天神獅的腦袋上,灌注能量進入其中。
不管怎麽說,玄天神獅始終是一件極品法器,還是昆侖界的十大極品法器之一。
這樣強大的極品法器,縱使是動用了天書的能力,想要強行掠奪,也需要江卓自身的幫助才行。
在江卓的幫助之下,屬於他的靈識印記,強行覆蓋在古通天的印記上麵。
江卓並沒有直接抹除古通天的印記,而是準備主動前往赤霄宮,把戰場轉移到赤霄宮的山門,以免在中途城傷及無辜。
在前往赤霄宮之前,他都會保留著古通天的印記,以免打草驚蛇。
等到江卓的印記,徹底覆蓋了古通天的印記後,麵前的玄天神獅,徹底的呆滯下來,仿佛變成了一件死物。
江卓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,發現這件極品法器之中,存在著一些瑕疵。
或許是煉製玄天神獅這件極品法器的煉器師造詣不夠,導致遺留下來這麽多的瑕疵。
江卓得到了逍遙錄的煉器傳承,在煉器師方麵的造詣,絕對是巔峰的級別。
發現這些瑕疵之後,他立刻掏出空間戒指裏麵的天材地寶,開始彌補玄天神獅的瑕疵。
那些天材地寶在六丁神火的淬煉之下,化作了黏稠的**,注入到了玄天神獅體內。
不多時。
江卓已經彌補了玄天神獅的瑕疵,促使玄天神獅隱隱發生了一些變化。
比起剛才凶神惡煞的姿態,似乎多出了一些憨厚,氣勢更加內斂了一些。
遠處中途城的武者,看到玄天神獅規規矩矩站在江卓麵前,不禁瞪大了眼睛,露出不可思議之色。
這這這……
這是怎麽回事?
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玄天神獅,怎麽現在到了江卓麵前,就好像乖寶寶一樣,失去了鋒芒畢露的氣息?
江卓縱身一躍,站在玄天神獅的頭頂,操控著玄天神獅,來到了中途城外。
現在這件極品法器,已經成為了他的東西,受到他的控製。
衣衫獵獵的江卓,目光看向麵目呆滯的關興發、關文瑞和雲泠菡三人,說道,“我要去赤霄宮走一趟,你們就留在這裏,還是跟我一起?”
關興發三人猛然間從愣神中驚醒過來,毫不猶豫的踏空而起,壯著膽子來到玄天神獅麵前,眼神裏仍舊殘留著不可置信。
“我們一起去!”
他們咽了口唾沫,戰戰兢兢踏上玄天神獅背部,確定玄天神獅受到江卓掌控之後,三人齊齊鬆了口氣。
同時,他們三人也是欣喜若狂,激動不已,不斷地查看這頭玄天神獅。
雖然不知道江卓如何掌控這頭玄天神獅的,但他們也不想探究到底。
關興發看了眼關文瑞,心中感慨萬千,暗暗慶幸不已。
要不是關文瑞認識江卓的話,他們關家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,跟江卓這樣的人物產生任何的交集。
關文瑞也是震驚不已,想不到江卓還有這樣的手段。
難怪江卓一點都不懼怕赤霄宮,原來是擁有著對付赤霄宮的底氣。
雲泠菡同樣心神震撼,感覺到不可思議,根本沒有想到,江卓擁有如此實力。
當初在地下神殿相遇,她還真沒把江卓當回事。
隻是後來發生的種種事情,讓她慢慢刮目相看,可也沒有想到,江卓已經擁有了如此可怕的戰力。
剛才江卓可是與玄天神獅硬碰硬,盡管稍微落了點下風,也足以證明江卓實力不凡。
隻是,她的內心裏,仍舊有些擔心,覺得江卓主動去赤霄宮,還是有點冒險。
哪怕現在掌控了這頭玄天神獅,可赤霄宮也不是好惹的。
那是昆侖界的四大頂級勢力之一。
這種龐然大物大多擁有著很多底牌,類似於玄天神獅這樣的底牌,也隻是其中之一罷了。
隻不過,看到江卓已經下定了決心,幾乎是不可能改主意的,她也沒有吱聲,眼神裏流露出一抹決絕。
如果待會兒江卓死在赤霄宮,她也絕對不會獨活。
與此同時。
在赤霄宮的演武場上。
所有的赤霄宮弟子與長老,盡皆等待著觀看一場好戲。
隻是這場好戲的結局,似乎早已注定,江卓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反抗之力。
不知何時,在演武場正前方的半空中,太上長老古通天的身側,出現了一名滿臉怒容的中年男人。
他就是赤霄宮的宗主古輝雄,也是古騰飛的親生父親,修為在六階武聖層次。
得知自己兒子的死訊之後,古輝雄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,恨不得立刻殺上去,將殺人凶手折磨致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