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文瑞倒是不怎麽擔心,畢竟江卓可是能夠滅殺六階武聖強者的存在。
他現在唯一擔心的,那就是赤霄宮的其餘強者。
赤霄宮六階武聖以上的強者,已經屬於太上長老級別的大人物。
這種級別的存在,沒有什麽大事,輕易不會離開山門。
隻要沒有七階武聖以上的強者出麵,那麽今天也就不用擔心什麽。
關文瑞腦海裏心思電轉,想到了很多的事情,以及各種解決方案。
隻要不鬧出人命,那麽今天這件事,還有回旋的餘地。
等到江卓擊敗了黑袍老者,相信古騰飛就會主動逃之夭夭的。
隻要古騰飛逃離這裏,那麽就是他們關家,最後逃亡的時機。
趁著古騰飛回去搬救兵的這段時間,關家完全可以舉族搬遷離開中途城,前往其餘頂級勢力所在的城池,成為其餘頂級勢力的附庸。
關文瑞相信以江卓的天賦資質,絕對會有其他的頂級勢力,願意接納他們,即使是得罪赤霄宮。
隻是,事情的發展,遠遠出乎他的意料之外。
隻見對麵的黑袍老者,不再多說廢話,渾身氣勢暴漲,朝著江卓大手探來,準備直接抓住江卓的腦袋。
江卓麵無表情,眼神古井無波,沒有絲毫情緒波動,整個人站在原地,根本沒有任何動作。
眼看著,黑袍老者幹枯的手掌,就要接觸到江卓的腦袋。
就連黑袍老者自己,都覺得勝券在握,擁有著十拿九穩的把握。
下一刻。
就看到江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抬起右手握成了拳頭,直接轟在黑袍老者的胸口。
出拳速度宛若雷霆閃電,遠遠超越了四階武聖層次,讓黑袍老者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時間,胸口處驟然炸開一團血霧。
連帶著他的整個身體,也直接爆裂開來,每一個器官都化作了粉末。
剛才還氣焰滔天的黑袍老者,轉眼間憑空蒸發,死得連渣也不剩下。
整個現場,徹底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眼神中殘留著戲謔,臉上的表情徹徹底底的僵硬下來。
誰也沒有想到,事情會是這樣一個結果,堂堂四階武聖強者在江卓麵前,就好像是一隻螞蟻一樣,沒有半點的反抗能力。
一拳轟殺!
眾人反應過來之後,情不自禁倒抽一口冷氣,眼神裏充斥著驚駭欲絕之色。
誰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明明江卓隻是天人境中期的修為,為什麽可以爆發出超越四階武聖的戰力?
古騰飛和邱英俊也是直接懵了,完全反應不過來,根本沒有料到,四階武聖強者在江卓麵前,居然如此不堪一擊。
邱英俊雙腿抖如篩糠,額頭上汗如雨下,臉皮狠狠抽搐起來,眼神裏盡是驚恐與駭然之色。
這怎麽可能?
他使勁揉了揉眼睛,狠狠掐了一把大腿,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,不由得頭皮發麻,感覺脊背發寒。
天人境秒殺四階武聖,這種事情仿若天方夜譚,卻真真實實發生在眼前。
空氣中,還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,以及血霧黏稠的感覺。
古騰飛也是瑟瑟發抖,已經麵無人色,恨不得轉身狂逃。
可他雙腿如灌鉛,想要挪動一步,都是一種奢望。
更何況,江卓擁有著這樣的戰力,哪怕他現在逃走,也根本逃不出對方的五指山。
古騰飛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死死咬緊牙關,恐懼的眼光,看向麵前的江卓,戰戰兢兢,硬著頭皮道,“今天、今天這件事情,確實是我有錯在先,現在你殺了骨聖前輩,已經出了口氣,我看不如這樣,你我各退一步,以後井水不犯河水,今天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,怎麽樣?”
現在這種局勢之下,他已經徹底失去了對抗江卓的勇氣,隻想盡快逃離此地。
江卓神色淡如止水,猶如閑庭信步一般,不疾不徐的走來。
很快來到了古騰飛麵前,他伸出右手扣住古騰飛的咽喉,將其懸空提起來,淡漠的眼神裏,看不到絲毫憐憫與同情之色。
“你不能殺我,我是赤霄宮的大師兄,我爺爺是赤霄宮的太上長老,他老人家是九階武聖強者,你要是敢對我動手,肯定隻有死路一條!”
古騰飛四肢不斷掙紮,感覺喉嚨上的力道越來越大,也是陷入了惶恐不安的狀態中,嚇得魂不附體,恐慌沸騰。
在江卓的麵前,他連反抗之力都沒有,完全是一隻螻蟻。
明明他也是一階武聖強者,可落到江卓的手中,他才知道自己麵對的敵人,究竟強大到了何等地步。
“你放過我吧,我求求你了,以前是我不對,我不該招惹你的,我給你賠禮道歉,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,隻求你饒我一命。”
古騰飛痛哭流涕,陷入了絕望之中,不斷地開口哀求,希望江卓能夠手下留情。
在這種時刻,威脅肯定是無用的,隻能夠求饒,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
現如今,他的內心裏隻有無盡的後悔,並非後悔招惹江卓,而是後悔自己小瞧了江卓,導致落到這個地步。
如果重來一次的話,那他一定會製定縝密的計劃,摸清楚江卓的底細,再來將其抹殺!
周遭的眾人,紛紛陷入了沉默,誰也不敢吱聲,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。
不過,他們都覺得江卓不可能擊殺古騰飛,一定會提出什麽條件,以換取接下來不被赤霄宮報複。
畢竟,赤霄宮好歹也是昆侖界四大頂級勢力之一,還擁有著九階武聖的頂級存在。
江卓就算是可以秒殺四階武聖強者,但如果麵對著九階武聖強者,注定沒有任何反抗之力,最終隻有死路一條。
換做是他們,也不會擊殺古騰飛,給自己招惹這麽大一個麻煩。
古騰飛是赤霄宮的大師兄,又是赤霄宮太上長老的親孫子。
一旦古騰飛死在這裏,別說是江卓首當其衝,就連他們都有可能受到波及。
關文瑞也是想到了這一點,狠狠咽了口唾沫,匆匆忙忙走了上來,準備勸說幾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