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記得前幾天的時候,江卓的修為也才五氣境巔峰而已啊!
怎麽短短兩天時間,就已經從五氣境巔峰,提升到了天人境中期?
這這這……
這也太快了吧?
“你的修為,怎麽提升這麽快?”雲泠菡仿佛看著一個怪胎,用古怪的眼神,看著麵前的江卓。
“很快嗎?”江卓並沒有覺得很快,反倒是認為速度太慢。
如果可以的話,最好盡快突破到武聖境,才算是擁有了自保之力。
雲泠菡用質疑的眼光,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,試探性的說道,“當初在那座地下神殿,你到底得到了什麽好處?是不是因為那座地下神殿的緣故,才讓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,突破到天人境中期的?”
她現在非常懷疑,是江卓暗地裏得到了什麽好處。
否則的話,很難解釋江卓的修為,為什麽能夠提升這麽快?
江卓微微皺了皺眉,轉移話題的說道,“我也不太清楚,身體素質確實強大了一些,不過其他方麵並沒有太大的變化,我倒是有點好奇,西方的消息是怎麽傳到你耳朵裏的?”
雲泠菡解釋道,“不隻是我,幾乎所有人都知道,有個神秘的東方強者,覆滅了西方最強大家族,威爾克斯特家族。”
“怎麽可能?明明這件事情,連西方的那些勢力,都還有很多蒙在鼓裏。”江卓愈發疑惑,不解道。
雲泠菡笑了笑,說道,“據說是玄月宗宗主孟清寒親眼所見,我也不知道具體是真是假,消息也是玄月宗傳出來的。”
“孟清寒……”
江卓臉色有些難看,這女人是故意想要報複自己嗎?
難怪消息能夠傳播出來,如果換做是其他人的話,說出這種話,估計都不會有多少人會相信。
可孟清寒是玄月宗的宗主,又是六階武聖強者,說出來的話語,自然而然會引起關注,不會有多少人懷疑。
“看來確實不是你,威爾克斯特家族有兩名八階武聖強者,你就算再厲害,都不可能對抗得了兩名八階武聖強者。”
雲泠菡剛才確實是懷疑過江卓,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根本不可能。
僅僅隻有天人境中期修為的江卓,即使是在那座地下神殿,得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機緣,也絕對不可能擁有著八階武聖的戰鬥力。
再者說,想要擊殺兩名八階武聖強者,至少也需要半步九階武聖的實力。
江卓怎麽可能在天人境中期,就擁有著半步九階武聖的實力?
哪怕是昆侖界的第一天才,也不可能做得到這一點。
“那孟清寒有沒有說覆滅威爾克斯特家族的那人是誰?”江卓不動聲色的問道。
雲泠菡搖了搖頭,說道,“沒有,就連玄月宗的人,她都沒有告訴。”
聽到這個回答,江卓的內心裏總算是鬆了口氣。
看來這女人也不是什麽心機深沉之輩,僅僅隻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,給自己一點報複而已。
畢竟,這件事情要是傳播開來,他肯定會遇到很多麻煩。
就算江卓現在已經擁有了堪比九階武聖的戰力,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“哦對了,你跑到中途城來幹什麽?”雲泠菡好奇的問道。
江卓邁步走向城內,邊走邊說道,“來這裏尋找一種靈草,你要是能夠給我提供線索,江某感激不盡。”
“什麽靈草?或許我還真的可以幫得上忙。”雲泠菡跟了上去。
或許是經曆了地下神殿的事情,兩人共同經曆了生死,雲泠菡對待江卓的態度,也是非常的親近。
當初江卓臨走之前,給了她幾瓶丹藥,幫她徹底化解了體內的寒毒。
再加上,江卓還拯救了她的性命,所以從內心裏她對江卓還是挺有好感的。
“聖靈草……”
江卓詳細描述了一下,有關於聖靈草的相關信息。
雲泠菡仔細思索起來。
兩人走進了中途城,江卓陡然放緩了腳步,目光看向正前方,迎麵走來了一名中年人。
不知為何。
江卓明顯可以感覺得到,這名中年男人似乎是衝著自己而來,眼神裏透露出不善的意味。
可他根本沒有見過這個中年人,腦海裏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印象。
難道是錯覺?
江卓心中狐疑,準備擦肩而過。
可中年人直接擋在麵前,目光從他臉上挪開,落在雲泠菡身上,冷冷道,“我讓你留在青霜宮,你是聽不懂嗎?”
雲泠菡猛的抬起頭來,看到麵前的中年人,臉色驟然冰冷下來,淡淡道,“我願意去哪就去哪,你管得著嗎?”
“哼!你這是什麽態度?簡直是沒大沒小,別忘了我可是你父親,有資格管你!”中年人怒哼一聲,氣急敗壞的嗬斥道。
雲泠菡嘴角勾起一抹譏諷,冷笑道,“父親?你哪點像我父親?在你眼裏,你有把我當你女兒嗎?”
江卓隱隱約約明白了什麽,露出一抹恍然大悟之色。
原來眼前這個中年人,是雲泠菡的父親,那應該就是青霜宮的宗主了吧?
青霜宮在昆侖界也是一個頂尖的一流勢力,門派內部的太上長老已經達到了八階武聖層次。
隻要擁有著兩個八階武聖層次的強者,那就可以稱之為頂級勢力。
所以,青霜宮雖然還不算是頂級勢力,至少也是最頂尖的一流勢力。
中年人名叫雲三洲,目前修為是六階武聖層次。
雲三洲與雲泠菡的父女關係,一直都是非常僵硬。
主要是因為雲三洲過於勢利,當初與妻子成婚的原因,都是想要坐上宗主之位。
後來他的妻子生下了雲泠菡,就被雲三洲一腳踢開,最終鬱鬱而終。
也因為這件事情,雲泠菡對於自己這個父親,一直都是耿耿於懷,有一種怨恨的情緒。
上次前往萬陵穀,就是因為她想要得到其中的寶藏,從而擺脫雲三洲的掌控,讓雲三洲為自己母親的死付出代價。
這些年來,她根本反抗不了雲三洲,隻能夠被迫接受自己的命運。
就好像籠中的小鳥,得不到半點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