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帝都鑒寶欄目的大師級人物,王剛!
王剛也不是普通人,混跡帝都鑒寶界多年,結識了很多大人物。
畢竟,能夠有能力,購買古玩玉器,找他鑒寶的人,都不是什麽普通人。
以他的能力,自然可以認識很多社會頂層的權貴群體。
韓玉山在帝都有不少朋友,王剛就是其中之一。
兩位老朋友經常見麵,下下棋,喝喝茶,享受生活,也算是樂在其中。
對於他們這種退休後的大人物,能做的事情,不也就隻有這些麽?
“嗬嗬,老韓!”
王剛滿臉笑容,從大門口走進來。
韓玉山也是笑臉相迎,作出邀請的姿態,“老王,你今天來得正好,我剛讓人從帝都那邊,買到了最上等碧螺春。”
“哦?那我今天倒是有口福了!”
王剛哈哈大笑,走到了韓玉山旁邊,坐在了椅子上。
韓玉山連忙招呼下人上茶。
“上次我親自去帝都,都沒買到最上等的碧螺春,你倒是挺有本事的啊。”
沒過多久,兩杯熱茶放在二人的麵前,茶香撲鼻,沁人心脾。
光是聞上一口,就讓王剛迷醉不已,讚歎道,“好茶,真是好茶啊!”
“這就叫來得早不如來得巧,你老小子晚來半天,這茶可就被我一人承包了。”韓玉山嗬嗬笑道。
王剛品嚐了一口,不住地點頭。
“剛才有點事情,差點讓我陷進去,因為跟你有關係,所以我才馬不停蹄的來找你。”王剛正色道。
“哦?跟我有關?什麽事情?我可是大半個月,沒有出門一步,什麽事情能跟我有關?”韓玉山疑惑道。
王剛反應過來,連忙解釋道,“不對不對,應該說跟你的學生有關。”
“我學生?你指的是,哪一位?”
“自然是混得最好的那位!”
“沈興鴻?”韓玉山皺起眉頭,內心有些不詳的預感。
剛才沈興鴻就來過一趟,現在王剛又提及他,看來沈興鴻遇到的麻煩,確實不小啊!
王剛點了點頭,唏噓不已,說道,“就在剛才,我剛從沈興鴻的公司出來,他算是惹上大麻煩了!”
“什麽大麻煩?”韓玉山表情逐漸嚴肅,語氣認真。
王剛深吸口氣,眼神裏滿是凝重與忌憚,湊近韓玉山麵前,沉聲道,“老韓,我先提醒你一句,如果你的學生沈興鴻來找你幫忙,你可千萬不能幫!”
韓玉山心驚肉跳,臉皮狠狠抽搐一下。
不能幫?
自己剛才已經幫了啊!
“老王,你這話什麽意思?為什麽不能幫?別賣關子了,趕緊給我說清楚。”韓玉山催促道。
王剛再次湊近韓玉山耳邊,低聲解釋道,“你的學生惹到了一位大人物,是你我都得罪不起的存在,你要是主動幫忙,肯定會惹上麻煩,到時候連你都很難脫得開身!”
“什麽?!”
韓玉山大驚失色,心髒狂跳。
饒是他經曆過風風雨雨,此刻聽到王剛的話語,也無法保持冷靜。
連王剛都這樣說了,那就足以證明,沈興鴻招惹到的麻煩,絕對是無法想象的!
“呃,老韓,你也別這麽激動,沈興鴻是你學生不假,但你學生惹出的事情,總不能算在你的頭上吧?所以,你隻要不插手這件事,就不用擔心那位找你麻煩。”王剛看到韓玉山臉色急劇變化,以為他是怕麻煩找上門,不由得出言安慰道。
韓玉山怎麽可能不擔心?
剛才他可是用那樣的態度,去對待沈興鴻的麻煩!
“老王,你趕緊告訴我,那位到底什麽身份?你剛才在長鴻集團,又到底發生了什麽!”韓玉山緊張的問道。
王剛皺起眉頭,覺得韓玉山有些反常。
就算沈興鴻是他的學生,他也不至於如此緊張吧?
那位確實身份尊貴不假,但也正是因為尊貴的身份,讓他不可能無緣無故,牽連到韓玉山的頭上。
畢竟,招惹那位的隻是沈興鴻,而非韓玉山!
“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”
不管怎麽樣,王剛還是原原本本,把事情的來龍去脈,說得一清二楚。
特別是,多提及了那虎頭印章的事情。
“神虎營的帥印!你應該很清楚,神虎營是什麽樣的存在吧?而那位隨身攜帶神虎營的帥印,他的身份到底是什麽,想必也不用我多說了吧?”
王剛一本正經,繼續說道,“我還聽說,神虎營已經從國境線上調下來,似乎就在距離我們江北市最近的戰區,隨時待命,不知道想幹什麽。”
啪!
韓玉山身軀僵硬,麵容呆滯,手中的茶杯,失去了支撐,掉落在地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,摔得四分五裂。
“嘶!老韓!你這是幹什麽?這麽好的茶,你要是不喝,給我喝啊!哎喲,暴殄天物啊!”
王剛看向地麵上,濺射一地的茶水,痛心疾首,心疼不已。
可是,韓玉山並未說話。
整個會客廳,安靜得有些可怕!
王剛皺起眉頭,抬頭看向韓玉山,見到韓玉山麵目呆滯,不由心中疑惑,伸手推搡一下韓玉山,試探的呼喊道,“老韓?老韓!你怎麽了?”
韓玉山後知後覺,逐步回過神,臉色無比難看,一把抓住王剛的手臂,咬牙道,“老王!我完了!你能不能,想個辦法,救救我?”
這位本土最具影響力的大人物,此刻六神無主,驚魂未定,臉上充滿了絕望與無助。
神虎營一旦出動,管你在本土多有威望,都要你人頭落地!
而且是,先斬後奏!
王剛不明所以,疑聲道,“老韓,你別自己嚇自己,我都說了,那位不會無緣無故,牽連到你的頭上,隻要你不去招惹他,他還能主動找你麻煩不成?”
“不不不,你不知道,我剛才……”
韓玉山驚慌失措,連忙把之前讓沈興鴻贈送宣紙的事情,以及自己說過的話語,一五一十的衝著王剛說了一遍。
聽完他的話語,王剛也是驚駭失色,失聲驚呼道,“老韓,你瘋啦?你怎麽能說出那種話?那不是找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