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對拚一記,竟然旗鼓相當,勢均力敵!
盡管看起來不相上下,可沈運思心裏非常清楚,還是他輸了。
他可是五階武聖強者!
對方隻是一名五氣境巔峰的小子,居然可以跟他打個平手。
如果對方修為提升到了武聖境,那麽他在對方麵前,根本沒有絲毫還手之力。
沈運思眼中的殺機,已經濃鬱至極,幾乎快要凝成實質。
江卓表現出來的戰力越強,他就越想擊殺江卓,不想給自己以及血月樓留下隱患。
“小子,不得不承認,你的戰力確實出乎我的意料之外。”
沈運思深吸了口氣,眼神裏流露出決然,手掌一翻之間,掏出了一枚紫色的丹藥,咬牙道,“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,就算服用了這顆玄陽丹,今後修為無法再有寸步提升,老夫今天也要將你斬殺於此!”
玄陽丹?
江卓臉色凝重了起來,逍遙錄裏麵記載著這種丹藥。
玄陽丹可以短暫提升使用者的修為,等到藥效過去之後,使用者根基受損,以後一輩子也無法繼續提升修為。
沈運思仰頭服下玄陽丹,丹藥入口即化,磅礴的藥流,湧入他的四肢百骸。
在玄陽丹的影響下,沈運思身上的氣息節節攀升,直接突破到了六階武聖境界。
看到沈運思實力大增,本來心神惴惴不安的車安福與吳正和等人,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隻是他們的眼神裏,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嘲諷,隻剩下無盡的凝重與恐懼。
區區一名五氣境巔峰的武者,能夠將沈運思逼到這個地步,已經足以自傲了。
哪怕江卓死在這裏,他的事跡也會傳播出去,成為昆侖界的一個傳說。
反觀牧鴻耀等人,則是臉色大變,紛紛擔憂起來。
倒是江卓沒有太過慌亂,手中光芒一閃,出現了一把鏽跡斑斑的巨劍。
想要對抗六階武聖強者,隻能寄希望於無鋒劍之上了。
如果連無鋒劍都不是對手,那他還有最後一張底牌,那就是太虛滅魂印。
隨著他修為的提升,自身的靈魂也在逐漸強大起來。
現如今,如果施展太虛滅魂印,完全可以斬殺七階武聖!
可後果太過嚴重,江卓不到萬不得已,不會動用這張底牌。
見到江卓拿出一把滿是鐵鏽的巨劍,沈運思布滿血絲的雙目之中,閃過一抹鄙夷不屑,譏諷道,“看來你是已經放棄抵抗了嗎?居然用這種破銅爛鐵,想要對抗老夫?”
“是不是破銅爛鐵,你很快就知道了。”江卓雙手抓住巨劍的劍柄,將渾身所有的能量,全部灌注進入無鋒劍之中。
從表麵上看去,無鋒劍幾乎沒有任何改變,隻有江卓自己知道,無鋒劍正在發生了蛻變。
“哼!故弄玄虛,我就不信,憑借一把破劍,你就能跟我這種六階武聖對抗!”
沈運思冷哼一聲,也是掏出一把利劍,將六階武聖的能量,注入到了長劍之中。
長劍光華大放,無數劍氣橫空,瞬間凝聚成一把虛幻的大劍,朝著江卓狠狠斬下。
“死吧!”
江卓不慌不忙,舉起手中的無鋒劍,體內的能量,消耗得一幹二淨,麵容顯得有些發白,朝著虛幻大劍迎了上去。
無鋒劍與虛幻大劍瞬間接觸到一起,可怕的劍氣瘋狂碾壓下來。
哢哢哢!
無鋒劍的劍身之上,鐵鏽不斷地脫落,足足脫落了百分之六十左右。
沒有鐵鏽遮擋的無鋒劍,爆發出驚天的劍氣,一道血紅色的光束,直接衝破了虛幻大劍,將虛幻大劍轟得支離破碎。
血紅色的光束化作了一道血色劍氣,仿佛貫穿了天地,朝著沈運思落下。
連帶著沈運思身後所有人,全都籠罩在血色劍氣之中。
車安福、吳正和、牧家二長老與牧家三長老等人臉色驚變,嚇得麵無人色,魂飛魄散,想要逃離此地。
可血色劍氣鎖定他們的氣機,讓他們根本無處可逃!
“不——”
沈運思露出強烈的不甘,發出了臨死前的嘶吼,瞬間被血色劍氣淹沒。
轟!
長達幾百米的血色劍氣,狠狠砸在地麵上,將整個青元城一分為二,斬出一道深深的溝壑。
沈運思與車安福等人,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,在血色劍氣之下,化作了一團血霧,融入到了無鋒劍之中。
六階武聖強者在無鋒劍的致命一擊之下,也如同螻蟻一般!
就連江卓自己也沒有想到,無鋒劍的威能達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。
隻是消耗太大,幾乎抽空了江卓體內所有的能量,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在江卓搖搖欲墜的時候,牧傾雪眼疾手快,快步跑了過來,伸手攙扶住他。
四周安靜下來。
從江卓所在的位置看去,一道長達數百的鴻溝,延伸至青元城外,凡是劍氣掠過之處,所有的一切,全都化作了虛無。
看到如此恐怖的場景,牧鴻耀等人呆若木雞,震撼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特別是看到地麵上的鴻溝,更是讓他們頭皮發麻,脊背發寒。
這樣的破壞力,已經達到高階武聖的層次了吧?
江卓渾身無力,感覺腦海裏暈暈沉沉,站都站不穩了。
要不是牧傾雪伸手攙扶,他恐怕已經倒在地上,無法起身。
牧傾雪緊緊抿著嘴唇,抬頭看向江卓,眼神裏流露出迷戀與傾慕之色。
她飽滿的胸口,貼在江卓的身上,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羞澀的紅暈。
江卓也沒有功夫去感受身體上的那處柔軟,扭頭看向牧鴻耀等人,看到他們目瞪口呆,不由得提醒道,“趕緊去處理車家的那些人,今天這件事情我不希望鬧得沸沸揚揚的。”
“好好!”
牧鴻耀等人驚醒過來,立刻開始安排起來,準備處理善後。
現在車家太上長老車安福已經死了,整個青元城的最強者,除了江卓之外,就是牧家太上長老牧鴻耀。
牧鴻耀身為三階武聖強者,完全有能力擺平這件事情,堵住所有人的嘴巴。
牧傾雪連忙攙扶著江卓,進入了牧家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