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王穀的穀主與太上長老去世的消息,暫時還沒有傳播開來。
這也是莊兆融與何昌欽二人,共同做下來的決定。
這種事情對於藥王穀的發展不利,如果江卓同意成為藥王穀的穀主,那麽把這個消息傳播出去,倒也沒有什麽。
可如果江卓不同意成為藥王穀的穀主,那麽失去了太上長老的庇護,一旦讓其他勢力知道藥王穀的太上長老身死道消,必然會引來很大的麻煩。
包括藥王穀的長老與弟子,恐怕也會陷入恐慌。
藥王穀在昆侖界不算是什麽頂級大勢力,就連太上長老也隻有三階武聖境界而已。
可由於掌握著昆侖界絕大部分的丹藥資源,不知道有多少勢力,在暗地裏盯著這塊肥肉。
如果沒有了武聖境界強者的庇佑,藥王穀肯定會被其餘實力瓜分。
正是由於這個原因,莊兆融和何昌欽商議了一番,決定暫時隱瞞太上長老與穀主死亡的消息。
等到未來藥王穀重新誕生出武聖境界的強者,到時候隨便找個借口,說穀主與太上長老死於非命,後果也要弱上很多。
對於普通的一流勢力而言,武聖境界仍舊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。
每一個普通一流勢力裏麵,能夠擁有著一名武聖境界強者,已經是主心骨與頂梁柱了。
如果是頂級的一流勢力,那麽武聖境界強者也會多上一些。
至於昆侖界的頂級勢力之中,那麽至少也會擁有兩名八階武聖強者,亦或是一名九階武聖存在。
莊兆融與何昌欽隱瞞了消息,這幾天都在處理鮑家的事宜,沒有來得及回到莊家,所以並不知道莊建德與莊輕衣跪在莊家門口兩天兩夜這件事。
身為副家主的莊瑞峰,自然是不可能把這件事情上報給莊兆融。
莊瑞峰本來還以為,莊建德與莊輕衣頂多能夠堅持半天時間,就會知難而退的。
萬萬沒想到,這兩個人如此執著,硬是在莊家門口跪了兩天兩夜,一副不見到莊兆融就誓不罷休的氣勢。
莊瑞峰不敢繼續讓這二人在這裏跪下去,他心裏很清楚莊兆融那個人的性格,一旦讓莊兆融得知莊建德與莊輕衣在這裏跪了兩天兩夜,就算是為了這份堅持,莊兆融也絕對會答應莊建德的要求。
如果讓莊輕衣回到了莊家,未來很有可能威脅到他的位置啊!
就在莊瑞峰準備開口說話之際。
江卓邁步走到了這裏,看向跪在地上的莊建德與莊輕衣,疑惑道,“你們在這裏跪著幹什麽?”
莊建德與莊輕衣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,下意識回過頭來,看向了江卓,訝異道,“江前輩,您怎麽在這裏?”
問出這句話之後,莊建德忽地明白了什麽,感覺有些不好意思。
自己問的這句話,完全是多餘的。
畢竟江卓可是高階煉丹師,隻要稍微顯露一下自己的實力,成為藥王穀的煉丹師,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?
“我們以前是莊家的族人。”莊輕衣解釋了一句。
江卓疑惑不解,看向莊建德,問道,“剛才我聽到你說什麽栽贓嫁禍,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不等莊建德解釋,莊瑞峰臉色一沉,冷冷注視著江卓,厲喝道,“哪裏來的毛頭小子,少在這裏多管閑事,還不趕緊給我滾?我們莊家的事情,什麽時候輪得到你這個外人來插手?”
從江卓的身上,感受到了五氣境巔峰的氣息。
可莊瑞峰乃是天人境後期的武者,自然不會把一名五氣境巔峰的小子放在眼裏。
對於莊瑞峰的嗬斥,江卓置若罔聞,不予理會,神色淡然自若,看著莊建德與莊輕衣,語氣平靜道,“說說看,究竟是怎麽回事,或許我可以幫得上忙。”
莊建德不知道江卓的底氣源自於何處,不過江卓好歹也是高階煉丹師,說不定真有什麽辦法,幫助他們見到莊兆融。
隻要能夠見到莊兆融,那麽他就可以把莊輕衣推薦上去。
想到這裏,他也不管莊瑞峰的臉色,簡簡單單說了一遍當年發生的事情。
聽完了他的話語,江卓眸光微微眯起,冰冷的視線,鎖定在莊瑞峰臉上,淡淡道,“莊兆融應該不知道這件事情吧?”
雖然江卓沒有與莊兆融怎麽接觸過,但是從當初莊兆融能夠在那種情況下,站出來幫何昌欽一家人說話,顯然不是什麽壞人。
以莊兆融的性格,知道了這件事情的真相,又怎麽可能繼續讓莊瑞峰這種人擔任副家主之位?
“那件事情發生的時候,莊兆融還不是莊家的家主,他甚至不是藥王穀的大長老,後來成為了藥王穀的大長老,才成為了莊家家主的。”莊建德回答道。
“哈哈哈,就算是這樣,那又如何?小子,你莫非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麽東西,能夠幫莊建德這個喪家之犬出頭嗎?”
反正莊兆融也不在莊家,莊瑞峰索性撕破了偽裝,直接哈哈大笑起來,根本沒把江卓放在眼裏。
他的眼中充斥著戲謔與譏嘲之色,內心裏已經給江卓和莊建德三人宣布了死刑。
本來他還不想殺死江卓,可江卓知道了這麽多事情,自然不可能放任他繼續存活。
莊建德也是唉聲歎氣,似乎明白了莊瑞峰的心思,愧疚自責道,“江前輩,我不應該把這些事情透露給你,莊瑞峰這個家夥心狠手辣,一定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要不我現在把他拖著,你趕緊去把藥王穀大長老請過來主持公道,以您的煉丹造詣,大長老絕對不會任由莊瑞峰對你動手的。”
江卓不以為然,聳了聳肩,漫不經心的說道,“我剛才不是說了嗎?我會幫你們的,這種人也會受到應有的製裁。”
“哈哈哈!小子,我看你是失心瘋了,跑到我們莊家來胡言亂語,在這裏口出狂言,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能夠製裁我。”
莊瑞峰放聲大笑,眼神裏閃過一抹狠厲,渾身升騰起氣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