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更是軒轅龍的掌上明珠,如果有個閃失的話,他們這裏所有人都難逃一死。
所以,就算他的心裏,已經恨透了江卓,也不敢過分得罪對方。
誰都看得出來,江卓跟軒轅喜兒的關係,到底有多好。
旁邊還有一位武聖境的強者虎視眈眈,但凡他有任何的舉動,恐怕都會被武聖境強者直接拍死。
跟在沈浩然身邊的柴靜宜等人,也是立刻心神緊繃,個個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,不敢直視江卓的眼睛。
江卓掃過眾人一眼,淡淡道,“你們今天是來找我算賬的,現在賬都還沒算清楚,怎麽能夠就這樣走了?”
柴靜宜眼看躲不過去,索性破罐子破摔,已經豁出去了,喝道,“你在神氣什麽?不過是狗仗人勢而已,要不是軒轅家族給你站台,你又算個什麽東西?”
既然江卓不願意放過他們,那她為何還要低聲下氣?
其餘人雖然沒有說話,但是個個都讚同柴靜宜的話語,認為江卓也就是靠著軒轅家族,才敢在這裏猖狂而已。
離開了軒轅家族的話,江卓根本什麽都不是,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。
軒轅喜兒聽到這話,不禁勃然大怒,剛想說話的時候,就被江卓伸手阻攔,語氣平靜的說道,“你們不服氣是吧?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,讓你們幾個人聯起手來對付我,軒轅家族的強者絕對不會動手幫我。”
“隻要你們能夠殺了我,那麽不會有人追究你們的責任,怎麽樣?”
聽到江卓的這番話,別說柴靜宜等人,哪怕是軒轅喜兒幾人,都是大驚失色。
這也太狂妄自大了吧?
一個人對付好幾個人?
要知道,柴靜宜、單通義以及龐宏深,都是天人境初期的強者。
如果他們三個人聯起手來,即使是天人境中期的武者,也很難壓製住他們。
江卓想要憑借自己的力量,去以一敵三那不是自尋死路嗎?
軒轅喜兒憂心忡忡,緊張道,“大哥哥,你不要衝動,沒有必要這樣做,今天有我在這裏,誰都別想傷害你的。”
“是啊,江前輩,三思而後行啊,您能夠秒殺天人境初期的強者,已經是武學奇才,整個昆侖界的年輕一輩中,也沒有人能夠比得上您,隻要您繼續修煉下去,飛雪宮三個勢力在您麵前,又算得了什麽呢?沒有必要在這種時刻意氣用事啊!”晏承慶也是不斷勸說起來,希望江卓不要太過自大,導致半路夭折。
現在能夠活下來,那他不就有時間繼續提升實力了嗎?
有這樣的機會,為什麽他非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?
旁邊的藍文彥與藍妤潔幾人也是紛紛勸說起來,希望江卓能夠考慮清楚再做決定。
看到身邊這些人憂心忡忡的表情,江卓心中哭笑不得,不知道如何解釋。
之所以選擇這樣做,隻是想直接了結這件事情而已。
如果放任柴靜宜等人離開,那麽萬一他們躲藏起來的話,始終是個禍患。
江卓不可能去跟他們玩什麽捉迷藏,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。
他直接無視了晏承慶幾人的勸說,直勾勾盯著柴靜宜等人,淡淡道,“你們考慮好了嗎?”
柴靜宜、單通義與龐宏深相互之間對視一眼,眼神交流了一番。
其實他們也有這個想法,想要把江卓這種隱患,扼殺於萌芽之中。
如果繼續讓江卓成長下去,對於他們絕對是後患無窮的。
隻是有些江卓有軒轅家族站台,所以他們不得不選擇罷手。
可既然現在江卓已經膽大包天到,準備憑借一己之力,來抗衡他們三個人,那他們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。
就算江卓剛才動用了那把武器,能夠秒殺天人境初期的申屠德明。
可他們相信,那樣的招式,不可能無限製的使用。
對於江卓自己,估計也是一種負擔。
再加上,他們可是三個天人境初期的強者,難道還會對付不了區區一個三花境後期的武者嗎?
柴靜宜也很想替自己的孫女柴婭出口氣,眼神緊緊盯著江卓,沉聲道,“我們怎麽相信你?”
“你們放心,既然大哥哥都這樣說了,那麽我肯定不會插手的!”
軒轅喜兒朗聲開口,聲音清脆悅耳,回**在空氣中。
盡管她也不知道,江卓到底有什麽底氣,可她願意相信江卓,一定可以做到這一切。
就比如當初在西部大漠的時候,她也是相信江卓。
最終果不其然的,江卓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的奇跡。
聽到軒轅喜兒的這番話,柴靜宜等人心中一喜,眼眸裏流露出狠辣之色。
他們齊刷刷看向身側的沈浩然,想要得到他的意見。
沈浩然深深吸了口氣,內心裏冷笑不止,覺得江卓是自取其辱,點點頭道,“你們放心,軒轅家族最注重顏麵,既然軒轅喜兒小姐已經親口答應,那麽必然不可能插手進來,你們盡可放心大膽的擊殺他就是。”
他知道,身為天人境巔峰的他,是沒有機會親自動手誅殺江卓的。
一旦他親自下場,那麽軒轅喜兒肯定會命令壽伯對他發起攻擊。
那種後果,不是他所能承受的。
不過,能夠看到江卓死在麵前,對他來說,也是心滿意足了。
聽到沈浩然的話語,柴靜宜三人徹底鬆了口氣,齊齊邁步走出來,看向江卓的眼神裏,充斥著森寒的殺機。
他們都是天人境初期,沒有理由害怕一個三花境後期的小子。
龐宏深作為踏雪宗的太上長老,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,必須硬著頭皮,繼續跟江卓對抗下去。
以他的性格,是不可能向江卓這種小角色賠禮道歉的。
好在他已經看出來了,江卓動用那把武器,也是有限製的,不能夠隨隨便便的使用。
再加上,他們還是三個人,隻要稍加注意一些,對付一個三花境後期的武者,那還不是簡簡單單?
江卓讓軒轅喜兒等人後退了出去,自己獨自一人走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