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詩萱滿臉的笑容,非常的驕傲與自豪。

振興中醫,一直是她最大的願望。

現在願望實現了,接下來就是好好把中醫發揚光大,徹底的崛起。

江卓沒有多說什麽,腦海裏考慮著,一個月之後的昆侖墟入界考核。

這場入界考核必然不會平靜。

因為他得罪的勢力,實在是有些多。

從最開始的風雲宗、百煉盟,再到後來的無蹤殿。

這些勢力必然不可能輕易的放過他,或許會在這場入界考核對他動手。

當然,江卓也並不懼怕什麽。

他現在的修為雖說隻有三花境後期,可真正的戰力已經堪比五氣境巔峰武者。

如果利用無鋒劍的話,即便是天人境初期,他也敢碰一碰。

回來之前,他已經讓六丁神火,吞噬了所有的熔岩結晶。

等到六丁神火提升了層次,必然也能夠成為他的一道殺手鐧。

當然,最重要的一張底牌,還是太虛滅魂印,即使是武聖境的強者,稍有不慎也有可能死於非命。

隻是不到萬不得已,他是絕對不敢動用這張底牌的。

一旦需要動用這張底牌,那麽必然預示著,他已經遭遇了生死危機!

回到江家,一切如故。

風雲宗和百煉盟這些敵對勢力,並沒有找上門來。

就算他們真的找上門來,江卓也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,布置了一個防禦陣法。

五行相生陣。

這種防禦陣法可以擋得住五氣境巔峰的攻擊,根本不需要擔心什麽。

隻要不是天人境強者出現,那麽就不用擔心江家的安危。

江卓閉關了半個月左右,幫助六丁神火快速融合提升。

直到半個月之後,青蘭居士匆匆找上門來,告訴了他一個消息。

顧白雪出事了!

聽到這個消息,江卓眸光裏掃過一抹寒芒,仔細詢問了一下。

青蘭居士眼神複雜,深深看了眼江卓,歎息道,“你是不是擊殺了飛雪宮的二長老?”

江卓愣了一下,仔細思索起來,想到了當初在西部大漠的時候,從那處地下宮殿裏出來,恰好遇到了顧白雪與飛雪宮的二長老竇巧萍。

竇巧萍不顧勸阻,非要擊殺江卓,迫不得已的情況下,江卓隻能夠反殺了對方。

當時顧白雪還說過,她會處理這件事情,現在看來似乎是沒有處理好?

看到江卓的反應,青蘭居士已經猜出個七七八八,無奈道,“你還真是一點也不懂得手下留情,就算你自己不在乎,也應該為顧白雪那丫頭考慮一下吧?”

“到底怎麽回事?”江卓問道。

青蘭居士重重歎息一聲,回答道,“就是因為你擊殺了飛雪宮的二長老,所以現在飛雪宮聯合風雲宗、百煉盟三個勢力,對你下達了通緝令,順便還要在入界考核的時候,處決掉顧白雪這個飛雪宮的叛徒。”

“因為她始終不願意承認,是你擊殺了飛雪宮的二長老,再加上有個名叫柴婭的女人從中作梗,導致顧白雪落到了叛徒的下場。”

聽到柴婭這個名字,江卓想到了當初,在那座海島上麵,遇到的那趾高氣昂的女人。

後來在帝都這裏,本來江卓是打算殺掉這個女人的。

可顧白雪阻攔了下來,放任柴婭離去,留下了一個禍患。

江卓當時就已經提醒過顧白雪,讓她小心柴婭這個女人。

沒想到,終於還是出事了。

青蘭居士看向麵前的江卓,皺眉道,“飛雪宮、風雲宗和百煉盟在入界考核上,當眾處決顧白雪,我覺得他們的真實目的,恐怕隻是為了引你現身啊?”

江卓冷冷一笑,“那正好,我也恰好想在入界考核上,跟他們幾個勢力徹底了結這樁恩怨。”

本來他隻是想滅掉風雲宗和百煉盟而已,既然飛雪宮也要摻和進來,那他自然不會手下留情。

看到江卓很有信心,盡管青蘭居士不知道江卓的信心從何而來,也沒有多問什麽,提醒道,“你可千萬別小看了風雲宗,就算他們隻是二流勢力,也絕對不容小覷的。”

“他們的宗主都是五氣境巔峰的強者,還有他們門派的太上長老,更是天人境初期的存在,如果你小瞧了他們,肯定會付出代價的。”

江卓點了點頭,與青蘭居士聊了幾句,隨後繼續進入了閉關狀態。

他必須盡快幫助六丁神火融合提升,也好讓自己多出一張底牌。

按照江卓的估計,一旦六丁神火完全融合了所有的熔岩結晶,那麽足以達到燒死天人境初期武者的地步。

時間一晃,又過去了半個月時間。

入界考核的日子抵達。

曲家的兄妹二人,曲芊芊與曲仁傑前來江家尋找江卓。

卻被告知,讓他們先行前往入界考核的地點,江卓隨後就到。

曲芊芊與曲仁傑也沒有多做停留,立刻朝著入界考核的地點而去。

昆侖山。

龍國第一神山。

入界考核的地點,就定在昆侖山的不老峰腳下。

這裏已經處於昆侖山脈的深處,不是普通人可以抵達的地方。

整座不老峰都被白雪覆蓋,山腳下有著一片空地,正是昆侖墟入界考核之地。

曲芊芊與曲仁傑二人馬不停蹄的趕到了昆侖山脈,來到了不老峰的山腳下。

除了他們之外,還有很多人抵達這裏,都是龍國各地趕來參加昆侖墟入界考核的勢力。

入界考核的基本要求,就是在三十歲以內,達到五重宗師境界。

隻要達到了這個要求,那麽就可以參加這場入界考核。

如果達不到這個要求,那就必須拿著昆侖墟令牌,才有資格參加入界考核。

“喲!這不是曲家那個死娘娘腔嗎?怎麽也好意思跑到這裏來參加入界考核?”

就在曲芊芊與曲仁傑站在考核地點的外圍,準備在這裏等待江卓到來的時候。

從旁邊傳來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,帶著極致的戲謔與譏諷的意味。

曲仁傑聽到了這個聲音,臉色立刻陰沉下來,目光看向了左側。

隻見兩名青年邁步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