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,土著部族的強大實力,讓他不得不親自下場,收拾這些土著族人。
為了盡快扭轉局勢,以免夜長夢多,他才直接動用了自己壓箱底的招數。
在他看來,隻要施展出萬蛇噬身術,那麽眼前這些人已經是一具具屍體,沒有任何反轉的可能性。
然而。
當他使出萬蛇噬身術的時候,可蘿已經抬起手中的聖法杖,綻放出耀眼奪目的金光。
這些璀璨的金色光芒,立刻觸及到黑色小蛇,使得黑色小蛇仿佛遇見了克星一般,眨眼之間便被灼燒的一幹二淨,化作了一縷縷黑煙,連渣都不剩下。
“你你你,你是聖階魔法師?”
克萊爾卡丁渾身劇烈哆嗦了一下,傳出一個沙啞且震驚的聲音,仿佛遭遇了什麽恐怖的事情。
他怎麽都沒有想到,土著的皇女竟然會是聖階魔法師。
意識到大事不妙的他,馬上揮動手中的黑色法杖,身子化作一道黑煙,快速向著遠處飄去。
在聖階魔法師的麵前,他清楚自己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。
可蘿並沒有給他逃跑的機會,早就已經防備著他,見到克萊爾卡丁倉皇逃竄,立刻抬起聖法杖,爆發出一道金色光束,籠罩著克萊爾卡丁化作了黑煙。
“啊啊啊!”
金色光束籠罩之下,克萊爾卡丁露出了原型,渾身冒出大量的青煙,喉嚨裏發出淒慘至極的叫聲。
他整個人好似蒸發一般,慘叫聲逐漸微弱下來,很快就被金芒淨化幹淨,最終隻剩下一根法杖掉落在地。
看到克萊爾卡丁死在可蘿手中,在場的土著族人盡皆欣喜若狂,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,這麽年以來,他們終於有能力可以保護自己的族人和土地。
可蘿也是露出一抹笑容,目光遙望首都的方向,心中非常的喜悅。
白鷹國的國際酒店。
寇功勳等人在外麵一陣忙碌了一天,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疲憊不堪,感覺一身老骨頭好似要散架一般。
這些天來,為了徹底打響中醫的名號,他們是片刻都不得停歇,天天起早貪黑的宣傳中醫的醫術。
就在寇功勳準備躺下休息的時候,突然一道黑影慢慢浮現在房間當中,這人從頭到腳都包裹得嚴嚴實實,隻有兩隻眼睛閃爍著凶厲的寒芒,仿佛憑空出現一般,著實把寇功勳嚇得不輕,渾身都在哆嗦,驚恐萬狀的說道,“你是誰?你要幹什麽?”
既然對方能夠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房間裏,那就說明對方的實力,絕對不是他這個老頭子可以抗衡的。
“我是誰?我是送你們去見上帝的人。”
黑袍人眼神中寒芒一閃,手中的匕首刀便向著寇功勳的咽喉劃了過去,根本不想多說什麽廢話。
對付一個身無寸鐵的老頭,他完全沒有絲毫手下留情,一出手就是殺招。
可還沒等他觸及到寇功勳,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的身後,麵無表情的一巴掌轟向他的後背。
“嗯?”
黑袍人感受到了身後的攻擊,頓時大驚失色,嚇得魂飛魄散。
作為一個殺手,竟然沒有察覺到有人近身,可想而知對手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大。
砰!
黑袍人結結實實挨了一拳,整個人踉踉蹌蹌幾步,感覺五髒六腑快要碎裂一般。
他猛的轉過身來,看向身後的苗佑建,臉色蒼白如紙,心中充滿了恐懼。
從對方出手的實力,他就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對方的對手。
並且,在這個地方,他就是想要逃命,都沒有這樣的機會。
“兄弟,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好不好?”
黑袍人毫不猶豫的跪倒在地上,苦苦哀求起來,“我家裏上有老下有小,求求你就給我一個機會吧,以後我再也不敢了,我這裏給你磕頭……”
就在他低下頭的時候,眼中閃過一抹寒芒,隻聽得嘎嘣一聲,好似彈簧的響聲,從他後頸處突然射出一道黑芒,快似閃電一般射向苗佑建的麵門。
這是他最後的殺招,不知道有多少實力超過他的強者,最終都是死在這防不勝防的招數手中。
由於手段極其隱蔽,再加上跪下來磕頭吸引了對方注意力,所以這個手段向來都是無往不利的。
黑袍人臉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,覺得眼前這個渾身冷冰冰的家夥,必然會死在自己的這種手段之下。
縱使對方的修為超越自己,那又如何呢?
最終還是隻有死在自己手裏!
可當他抬頭瞥過苗佑建時,卻看到苗佑建抬起右手,食指與中指之間,夾著一隻鋒利的飛鏢。
飛鏢距離苗佑建的眉心,僅僅不到一公分的距離。
可偏偏就是這麽一公分的距離,卻永遠不可能抵達。
其實苗佑建就算不接這個飛鏢,就憑他刀槍不入的身體,也根本不需要懼怕這種級別的偷襲。
作為一隻金甲屍,身體表麵的強度,連子彈都無法穿透,又豈是這種小小的暗器能夠突破的?
“我……求求你放了我……”
黑袍人徹底陷入了恐懼之中,再度想要開口求饒。
這一次,他沒有任何手段,瘋狂的磕頭,想要活下來。
可麵前的苗佑建沒有任何感情,直接甩出手中的飛鏢,瞬間穿透了黑袍人的眉心,帶起一連串的鮮血。
黑袍人的眉心處留下了一個血洞,整個人瞪大了眼睛,露出強烈的不甘,身體倒向了地麵上,徹底失去了呼吸。
看到黑袍人死在麵前,寇功勳徹底鬆了口氣,心有餘悸的走上前來,鞠躬道謝,“小兄弟,多謝你的救命之恩。”
苗佑建沒有絲毫的表示,更加不會說什麽,直接抓起黑袍人的屍體,瞬間消失在寇功勳的麵前。
與此同時。
白鷹國首都的另一家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之中。
哈靈頓坐在豪華的真皮沙發上,手中端著一杯紅酒,滿臉森寒之色,語氣冰冷道,“那個狂妄無知的龍國小子,竟然還要跟我們威爾克斯特家族對抗,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,實在是自尋死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