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修賢拿出自己的心血,幫助麥斯唱片公司的行為,是最值得讚賞的!
“如果不出意外,彭修賢大師的這首曲子,應該是毫無疑問的冠軍之作了。”江卓笑道。
“或許,還不一定……”
林蝶衣瞄了寶麗唱片公司那邊,內心裏惴惴不安,心神不寧。
她總覺得,王曉磊剛才敢當麵挑釁,一定是有所依仗。
隻要寶麗唱片公司還沒有登台表演,她的一顆心就始終放不下來。
王曉磊既然明知道自己的公司有彭修賢坐鎮,豈會沒有任何準備?
果然!
寶麗唱片公司的音樂代表,走上了比賽會場,坐在鋼琴麵前。
一首旋律優美,悅耳動聽的曲子,緩緩傳遍四麵八方。
初聽時,並不驚豔。
漸入佳境後,轟動了此地所有人。
每個人都沉寂在美妙的旋律中,心神與靈魂伴隨著起伏不定的旋律,飛到了九霄雲外。
這首曲子,仿佛擁有無與倫比的魔力,掌控著操縱人心的力量!
旋律高亢時,讓人全身熱血沸騰,激動得渾身顫抖。
旋律低穀時,讓人情緒低落至極,臉頰上淚流滿麵。
很難想象,隻不過是一首曲子,卻擁有如此的魔力。
一首曲子,仿佛闡述了人世間的悲歡離合,喜怒哀樂盡在其中。
整個比賽現場,所有人沉寂下來,深陷其中,無法自拔。
哪怕是彭修賢與林蝶衣,也是聽得入迷,心神跟隨著曲子起起伏伏。
隨著一曲完畢,現場仍然寂靜無聲。
所有人仍舊沉浸在音樂的夢境裏!
直到片刻後,有人率先反應過來,鼓起了熱烈的掌聲。
啪啪啪!
現場掌聲雷動,經久不息!
所有人熱淚盈眶,驚歎連連。
坐在評委席的幾名評委,也是第一時間站起身來,紛紛給出十分的滿分!
無可爭議的第一名!
“太完美了!”
“這首曲子讓我想到了青春。”
“是啊,要怎樣的作曲家,才能譜寫出如此精彩絕倫,無與倫比的曲目啊?”
漫天的讚揚聲,此起彼伏。
就算是林蝶衣,也甘拜下風,黯然失色的搖了搖頭,苦澀道,“我們輸了。”
彭修賢點點頭,“就連我也自愧不如,到底是什麽人,能夠創作出如此驚才絕豔的曲目啊?”
“輸了?我看不一定。”
然而,站在旁邊的江卓,背負著雙手,麵容顯得古怪,眼神閃爍著異樣的光芒。
這首曲子,他很熟悉!
就在上次蘇雪薇的同學聚會,雲香靈掏出的曲子,就是這一首!
原本,這是一首平平無奇,不起波瀾的曲子。
經過了江卓的更改之後,徹底變成了一首全新的曲子,才能夠擁有操縱人心的力量!
他也沒有想到,這首曲子居然會在這裏出現。
難道說,雲香靈把這首曲子,賣給了寶麗唱片公司?
“江卓,你你說什麽?”
林蝶衣驚愕萬分,怔怔盯著江卓,一頭霧水。
江卓似笑非笑,意味深長的說道,“這首曲子嚴格意義上來說,其實也算是我寫的,隻不過我也不太清楚,為什麽會落到他們寶麗唱片公司的手裏。”
“什麽?!”
林蝶衣與彭修賢失聲驚呼,滿臉的難以置信。
想不到,如此完美的曲子,竟然是江卓寫的!
可又為什麽,會跑到寶麗唱片公司那裏去了?
林蝶衣的目光,看向了對麵的王曉磊。
她對於江卓的話語,沒有絲毫的懷疑。
與江卓認識這麽久,她清楚江卓的性格,知道江卓不會無的放矢。
既然江卓說,這首曲子是他寫的,那就一定是他寫的,不會有假!
現在最重要的,就是搞清楚這首曲子,究竟是怎麽跑到寶麗唱片公司手裏去的。
站在對麵的王曉磊,感受到林蝶衣的目光注視,連忙對視過來,嘴角上揚,浮現一抹得意的笑容,朗聲道,“林蝶衣,是不是被我們寶麗唱片公司的曲子驚呆了?我們公司的這首曲子,足夠驚豔吧?”
林蝶衣深吸口氣,毫不客氣的罵道,“無恥之徒,拿著別人的作品,在這裏冒充自己的曲子,你還要不要臉?”
“別人的作品?”
王曉磊眸光眯起,似笑非笑道,“林蝶衣,你怎麽知道,這是別人的作品?”
“你居然還恬不知恥的承認了?”林蝶衣有些意外,冷冷道,“既然你敢承認,那這次的比賽結果,你們寶麗唱片公司還有資格競爭嗎?”
王曉磊疑惑不解,不明所以道,“為什麽沒資格?而且,我為什麽不敢承認?這首曲子確實不是我們公司創作,但既然代表我們公司參賽,自然是我們公司的代表作品!”
“如果你不承認的話,那麽彭修賢幫你們公司譜寫的曲子,是不是也不能代表你們公司參賽?”
林蝶衣勃然大怒,氣憤道,“厚顏無恥之徒!明明是你,不知道用什麽手段,拿著江卓寫的曲子,在這裏狐假虎威,有什麽臉皮,在這裏把你們跟彭修賢大師相提並論?”
王曉磊皺起眉頭,滿臉不悅道,“林蝶衣,飯可以亂吃,話不可以亂說!你說這首曲子是姓江的寫的?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“我勸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,否則我會告你誹謗!”
林蝶衣氣急敗壞,恨不得當場過去,扇王曉磊幾耳光。
這種厚顏無恥的東西,竟然也有資格參加這場比賽?
明明是偷了江卓寫的的曲子,結果還在這裏嘴硬!
此刻,比賽現場沸騰起來。
評委打出滿分,寶麗唱片公司毫無疑問,憑借這一首曲子,成為了本次比賽的冠軍。
毫無懸念!
“現在有請寶麗唱片公司的負責人,上台來說一說,關於這首曠古爍今的曲子,到底是如何創作出來的。”主持人發出邀請。
王曉磊不再理會林蝶衣,昂首闊步的走上了比賽的舞台。
他洋洋得意,滿臉的驕傲,從主持人手中接過話筒。
“太過分了!”
林蝶衣怒不可遏,抓住江卓的手臂,咬牙道,“你怎麽不出來說句話啊?你看到那家夥囂張的樣子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