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留在這裏,也是無濟於事。”藍文彥深吸了一口氣,沉聲道。

其餘幾人也是心神惴惴不安,極為忐忑的繼續朝著前方走去。

本來擁有兩名五氣境中期的強者,他們還能夠維持自信。

可現在,所有人都變成了普通人,他們心中的底氣,霎時間**然無存。

繼續前行了十幾分鍾,總算是看到了一絲亮光,從前方的通道盡頭傳來。

“大家小心,馬上就要離開通道了。”

藍文彥語氣凝重的提醒了一句,愈發的警惕戒備起來。

誰也不知道,前方到底存在著什麽危險。

無論是什麽樣的危險,以他們現在的狀態,都是完全無法承受的。

花了幾分鍾的時間,一行人穿過了通道,來到了一處昏暗的空間。

這裏仿佛是一個地底空間,頭頂上方懸掛著散發出幽暗光芒的燈盞。

整個空間,都是完完全全的冷色調。

空間範圍不是很大,頂多也就十個足球場大小。

目光所及之處,都是造型奇特的建築,像是一個隱世宗門的山門所在地。

在支撐這些建築的柱子上,大多雕刻著很多麵目猙獰的修羅惡鬼。

“這裏有塊牌子……”

寧啟康發現了通道入口旁邊,豎立著一塊木頭牌子。

通體漆黑的木頭,似乎經曆了長久的歲月,已經變得很是斑駁。

在牌子上麵,記載著很多內容,條條款款加在一起,占據了整個木牌的表麵。

江卓幾人圍了過去,仔細查看了一番,總算是知道了這個空間,到底是個什麽地方。

原來這裏就是鬼修的山門所在地。

陰鬼宗!

大概在千年以前,陰鬼宗還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大宗門,幾乎收攏了地星上麵,所有的鬼修人士。

隻是後來陰鬼宗發生了一場變故,幾隻修為強大的陰鬼,脫離了陰鬼宗的掌控,血洗了整個陰鬼宗。

從那之後,整個地星上麵,鬼修就徹底消失不見。

至於那幾隻修為強大的陰鬼,也已經不知所蹤。

那種壓製他們體內真氣的陰森靈氣,就是鬼修所需要的陰鬼靈力。

是陰魂的魂魄能量,轉化成的靈力,用來提升鬼修的修為。

看完了木牌上麵的內容,藍文彥等人感慨萬千,唏噓不已。

“這是遭到了反噬對吧?”藍妤潔說道。

藍文彥點了點頭,“是啊,鬼修煉化魂魄能量,用來提升自己實力,本就是天道所不允許的,遭到反噬也是理所當然。”

“可我父親說,武道一途,也是逆天而行,那我們跟鬼修又有什麽區別呢?”軒轅喜兒歪著腦袋,好奇不已。

巴童虎聳了聳肩,淡淡道,“鬼修如何與我們相提並論?就算我們也是逆天而行,可我們不會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。”

“如果鬼修不幹傷天害理的事情,他們是不是也不能稱之為壞人?”軒轅喜兒繼續追問道。

藍妤潔翻了個白眼,拉了拉軒轅喜兒手臂,無奈道,“喜兒,你真是太天真了,如果鬼修不幹傷天害理的事情,那他們怎麽提升實力?鬼修想要提升自身的實力,那就必須煉化別人的靈魂,隻要他煉化別人的靈魂,那他就肯定是壞人,所以根本不存在你說的這種情況。”

“好吧。”軒轅喜兒似懂非懂,不再追問什麽。

巴童虎扭頭看向前方的建築,略微有些遺憾的說道,“本來還以為是什麽寶藏之地,沒想到是鬼修的宗門,就算得到了鬼修的寶藏,對我們來說也沒有什麽作用啊。”

藍文彥深吸口氣,邁步走向建築,說道,“不管怎麽說,也不能白來一趟,既然這個宗門已經覆滅一千年的時光,那說明沒有什麽危險,不過我們還是提高警惕為好,哪怕遇到什麽蛇蟲鼠蟻,要是不相信中了毒,也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。”

其餘人連忙跟了上去,準備進入鬼修的山門一探究竟。

走在最後麵的江卓,回頭看了眼木牌,眸光裏閃過一絲奇怪之色。

這塊木牌如此清楚的記錄著,有關於陰鬼宗的一切信息。

無論是災禍發生前,還是災禍發生後的事情,都原原本本記錄了下來。

那麽他有些奇怪的是,這塊木牌上麵的信息,到底是什麽人記錄下來的?

從記錄的文字來看,應該不是倉皇中寫下來的。

如果真的按照木牌上麵所說,災禍發生之後,那幾隻陰鬼血洗了陰鬼宗,沒有留下一個活口。

難不成,是那幾隻陰鬼記錄了這塊木牌上麵的內容?

可這,根本沒有必要吧?

就算是陰鬼,不在乎人類的規則,又何必把自己犯罪過程,寫得如此詳細?

江卓心中提高警惕,總覺得這裏處處透著古怪,不得不小心謹慎起來。

不過,他心中也很高興,萬一找到了化解死魂印的方法,那就最好不過。

一行人穿過了陰鬼宗的大門,看到前方出現了幾座大殿,以及十幾座偏殿。

其中最雄偉的大殿,正是陰鬼宗的主殿,就在江卓等人的正前方。

“我們分開尋找,看看有沒有什麽好東西吧。”藍文彥提議道。

“嗯,順便找一找,有沒有離開這裏的方法。”巴童虎讚同的點了點頭。

其餘幾人均是沒有意見,分散開來朝著一處偏殿走去。

“喜兒,你跟著我走吧。”江卓衝著軒轅喜兒笑了笑。

軒轅喜兒眼眸一亮,笑著點頭答應下來,“好呀!”

藍妤潔幾人扭頭看了眼江卓,眼神裏都露出鄙夷的光芒。

他們都以為,江卓是害怕遇到危險,所以讓三花境初期的軒轅喜兒跟在身邊保護他。

“厚顏無恥!”藍妤潔咬了咬牙,對於江卓愈發不滿。

“我早就說過,不應該帶著他,要是軒轅喜兒出了什麽事,我們怎麽跟軒轅家族交代?”寧啟康撇了撇嘴,不滿的嘀咕道。

藍文彥與巴童虎對視一眼,眼神交流一下,倒也沒有多說什麽。

畢竟這個宗門已經滅亡了上千年,哪怕存在著什麽機關,怕是也已經失去了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