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哪!”

“這麽多層身份,太可怕了!”

整個現場,炸開了鍋,沸騰喧囂起來。

不過,真正受到震驚的,反倒是五姐林詩萱。

她瞪大了美眸,緊緊盯著江卓,不知道想到了什麽,臉色驟然通紅。

一直以來,她都自稱是國醫聖手的徒弟。

可現在,國醫聖手竟然就是自己的弟弟,那豈不是說,之前自己說的那些大話,全都成了笑話?

林詩萱麵紅耳赤,感覺無地自容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
太尷尬了!

她從來沒有想過,自己弟弟會是國醫聖手,而她還一直堅稱自己是國醫聖手的徒弟。

“哦對了,我徒弟是帝都軍校的天才生,不巧的是,在下也是帝都軍校的終生榮譽教授,如果不相信的話,可以現在撥打帝都軍校校長的電話。”江卓微微一笑。

話音剛落。

門外傳來了一個沉穩聲音,“不用打了,我來了!”

所有人齊刷刷轉過頭來,隻見幾名穿著戎裝的男子,快步走進禮堂。

為首之人,五十來歲左右,身材魁梧,濃眉大眼,肩扛四星。

他就是帝都軍校的現任校長汪文祥!

國內鼎鼎大名的鷹派人物,在軍銜上麵還要低了江卓一個級別。

“老大!”

在汪文祥的身邊,跟著一名年紀輕輕的少_將,臉上露出狂喜之色。

他的眼眸裏飽含熱淚,情真意切的呼喚了一聲。

江卓看到年輕人,露出驚喜之色,哈哈笑道,“小五!”

他也有些控製不住情緒,連忙上前給了個擁抱。

兩人久別重逢,心中感慨萬千。

年輕人正是當初跟著他一起衣錦還鄉的小五!

隻是後來小五應召入京,失去了消息。

現在看到小五,江卓唏噓不已,拍了拍他的肩膀,欣慰道,“你小子總算是想通了啊!”

當初小五非要跟在他的身邊,連上峰的授銜,也完全不在乎。

還是江卓勸說了一番,希望小五繼續留任,報效祖國。

江卓必須功成身退,否則以他的影響力,位於廟堂之上的那位,肯定寢食難安。

而小五則不一樣,他在軍部沒有太大的影響力,再加上年紀輕輕,屢立戰功,繼續留任軍部,才是最好的結果。

“江帥!”

汪文祥站在江卓麵前,身姿筆挺,舉手齊眉,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。

作為鷹派的領軍人物,心目中最崇拜的人,莫過於眼前這位護國戰神。

“我記得,帝都軍校的校長,一直都是李老爺子在擔任吧?”江卓看向麵前的汪文祥,笑著問道。

汪文祥回答道,“李老已經退休了,您是不知道,他整天跟我提及您,說您當年在帝都軍校,有多麽的驚豔。”

“這老爺子年紀大了,就是喜歡懷舊,你回去給我帶個口信,就說江卓向他老人家問好,祝他老人家身體安康,多福多壽!”江卓笑道。

“江帥放心,我一定轉達。”汪文祥神色有些激動,連連點頭。

“沒什麽事的話,就趕緊走吧,這裏的事情,你們軍部參與進來,不太合適。”江卓說道。

“有什麽不合適的,我倒要看看誰敢侮辱您?更何況,陶玲姝也是我帝都軍校的學生,參加自己學生的婚禮,不是很正常的嗎?難道公孫家族不歡迎?”汪文祥目光掃過公孫於良與公孫風雲,語氣冷漠道。

公孫於良臉色蒼白,惶恐不安,求助的眼神,看向自己爺爺。

公孫風雲直接無視公孫於良的眼神,視線緊緊鎖定江卓這裏,沉聲道,“我確實是小瞧你了,可你已經沒有實權,護國戰神這層身份,也相當於龍國的吉祥物而已。”

“汪校長,我想請問一下,您難道要代表軍部摻和進來?”

汪文祥正準備回答,就被江卓抬手打斷,淡淡道,“你放心,今天這件事情,軍部不會摻和進來,無論發生了什麽事,都跟軍部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
聽到這話,汪文祥想要說些什麽,最終還是點點頭,附和道,“是的,我今天來這裏,隻是參加婚禮,不會摻和任何個人恩怨之中,你們想要如何解決紛爭,都跟我們軍部無關。”

得到了這樣的肯定,公孫風雲總算是鬆了一口氣,徹底放下心來。

不管怎麽說,軍部都是龍國最強大的部門,代表著武力的巔峰。

他們公孫家族再有本事,也不可能跟整個軍部相抗衡吧?

既然軍部不會參與進來,那麽他也就不用擔心什麽問題了。

站在角落裏的公孫於嬌,剛開始還挺興奮,以為江卓勢必顏麵掃地。

可現在,得知江卓的層層身份,她已經是深受打擊,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
對方不僅是護國戰神,還是國醫聖手,又是帝都軍校的終生榮譽教授。

曲芊芊站在曲建冶身後,同樣是心神震驚,久久無言。

坐在貴賓席上的曲建冶,眼前驟然一亮,哈哈大笑道,“既然如此,那我曲家也錦上添花一次,送江先生一塊牌子吧。”

說完。

他的右手扔出一道金光,穩穩落在江卓的手中。

“這是曲家的家主令,持有家主令的人,可以動用曲家一切權利!”曲仁傑咽了口唾沫,連忙衝著江卓解釋起來。

他也沒有想到,自己父親如此慷慨大方,連家主令也舍得贈送出來。

把家主令送給江卓,那不就等於是,讓整個曲家給江卓站台嗎?

曲芊芊欲言又止,眼神複雜,內心裏五味雜陳,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。

對於現在的江卓來說,曲家的這塊家主令,確確實實隻能稱得上錦上添花。

不過,對於在場的賓客而言,曲家的家主令絕對是一件豪禮。

要知道,曲家可是帝都頂級勢力之一,能夠與公孫家族平起平坐的。

這樣的頂級勢力,家主令豈是說送就送的?

現在曲家送出家主令,擺明了是打算跟公孫家族徹底撕破臉皮。

江卓衝著曲建冶微微點了點頭,視線重新放在公孫於良身上,淡漠道,“公孫少爺,我的這些身份,還能入你的法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