穀伽靖好歹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物,很快就從震驚中平複了情緒。

“小子,不得不承認,你確實有狂妄的資格,如果再給你十年,哦不,給你五年時間,恐怕你的成就都會超過我,可惜你永遠也不會有這個機會了。”

說完這話,他渾身一震,真氣湧出體外,在麵前凝聚出來一隻斑斕猛虎。

這隻斑斕猛虎渾身凝實,栩栩如生,好似真實的一般。

猶如一頭神話世界走出來的上古凶獸,雙眼閃爍著凶光,渾身上下釋放著滔天的殺意。

這一招,幾乎凝聚了穀伽靖的全部真氣,也是他的底牌之一。

畢竟他是昆侖墟走出來的強者,武學功法自然不是世俗界的普通武者能夠觸及的。

“殺!”

隨著穀伽靖一聲令下,四周狂風驟起,麵前的真氣猛虎,仰天咆哮一聲,朝著江卓撲殺過去。

山下的眾人,看到這樣的一幕,盡皆忍不住驚叫起來。

鳳寒霜等人也是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眼眸裏寫滿了擔憂二字。

真氣化作的斑斕猛虎,足足五六米之高,江卓在它麵前顯得無比渺小。

麵對著氣勢滔天的斑斕猛虎,江卓神色無比淡然,腦海裏流過一道訊息,抬起右手時,手掌心出現了一道小型的旋風。

旋風以極快的速度暴漲旋轉,霎時間已經形成了一場風暴。

在旋風的邊緣,仿佛形成了一道道風刃,把周圍的空氣切割成片片真空。

“給我破!”

江卓大手一揮,麵前的漩渦風暴,已經衝了出去,帶著尖銳的呼嘯聲,席卷向那隻斑斕猛虎。

這也是一道武學招式,名叫風刃暴。

在逍遙錄之中,算不上什麽高階武學招式。

可放在現實之中,絕對是無比珍稀的招式,威力極其可怕。

風刃暴與斑斕猛虎接觸之後,斑斕猛虎根本沒有半點抵抗力,就被風刃暴撕裂開來,徹底的潰散。

“不好。”

穀伽靖看到這一幕,臉色大變,眼神裏滿是震驚與恐懼。

作為昆侖墟出來的武者,完全能夠看得出來,對方的武學招式,已經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。

按照昆侖界的武學招式等級劃分,總共分為四個等級,分別是低等武技、中等武技、高等武技、極品武技。

以江卓施展出來的這一招,至少也在高等武技的範疇。

而他所施展出來的武技,也僅僅隻是中等武技罷了。

按理來說,在這世俗界之中,大多都是不入流的武技。

為什麽眼前這小子,能夠擁有高等武技?

穀伽靖已經沒有辦法思考這些問題,對方的風刃暴朝著他逼近過來。

他的雙手合在胸前,不斷地掐訣,打出一個個印法。

刹那間,一個陰陽法陣凝聚在他的胸前,形成一個巨大的太極圖,帶著堅不可摧的防禦力。

在太極圖完成之後,那道風刃暴已經飛馳而至,砰的一聲撞在陰陽太極圖上。

太極圖同樣是中等防禦武技,可也僅僅隻是抵擋了風刃暴一個呼吸的時間。

而穀伽靖恰恰需要這麽一個喘息之機,立刻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塊青灰色的龜甲。

在他的真氣加持下,青灰色的龜甲倏然變大,擋在他的麵前。

轟!

風刃暴狠狠撞擊在龜甲上麵,無數的風刃切割上麵。

龜甲的表麵上,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傷痕,轉眼間變得破破爛爛。

可也抵擋住了風刃暴,消耗了風刃暴的能量,化解了這場致命的危機。

雙方的戰鬥,不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,快到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的程度。

江卓對於這個結果,顯然還是非常滿意的,突破到了築基七層境界後,實力有著明顯的提升。

如果是築基六層境界,根本很難對抗九重宗師境界的穀伽靖。

穀伽靖渾身冒出一層冷汗,額頭上也是流下汗水,眼神裏殘留著驚恐與駭然之色。

高等武技著實是太可怕了,完全不是他所能對抗的。

要不是動用護身法器,想要擋住對方的攻擊,根本就是癡心妄想。

即便是在昆侖界,高等武技也是各大宗門中的中堅力量,才有資格修煉的。

類似於穀伽靖這種普通宗門弟子,也根本沒有機會觸碰到高等武技。

穀伽靖怎麽也想不通,區區一個世俗界的小子,不僅能夠在五重宗師境界,爆發出九重宗師的戰力,還擁有著高等武技。

這家夥究竟是何方神聖?

江卓淡淡瞥過他一眼,語氣平靜道,“如果你隻是這點本事,那就準備後事吧。”

穀伽靖深深吸了口氣,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懼,恢複了冷靜,沉聲道,“江卓,不得不承認,你的表現確實出乎我的意料之外,可這裏終究是我的地盤,你縱使是懷揣著高等武技,在我的地盤上也是必死無疑的。”

話音剛落,他直接拋出了自己的底牌,啟動了事先在山頂布置的陣法——天火陣。

陣法啟動之後,整個香江山風雲突變,四周出現了燥熱的氣息。

呼!呼!呼!

一簇簇火苗憑空出現,帶著熾熱的高溫,幾乎籠罩著方圓百米的距離。

看到天火陣成型,穀伽靖徹底鬆了口氣,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,傲然道,“小子,這是我閉關參悟的熔火陣,恰好可以配合香江山內部的死火山,達到最強的威能,你被困在我的陣法裏麵,結果隻有一個,那就是死。”

江卓不屑一笑,譏諷道,“身為九重宗師境界的頂級強者,跟我這麽一個世俗界的普通武者約戰,竟然還要事先準備陣法,你還真是有夠厚顏無恥的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穀伽靖老臉一紅,惱羞成怒,卻又無法反駁對方。

他做事向來小心謹慎,可謂是滴水不漏,也擔心江卓請來什麽高手,提前布置陣法也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。

“廢話少說,就算我提前布置陣法,那也是我實力的一部分。”穀伽靖喝道。

江卓冷冷一笑,不屑道,“你以為提前布置陣法,就是江某的對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