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嘶!”

蘭恒海與蘭飛白對視一眼,齊齊倒抽一口冷氣,驚駭欲絕,心神震撼。

撲通!

旁邊的謝澤洋,更加不堪,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,麵容呆滯。

“我警告你們,這件事情不能傳出去,誰要是傳出去,我殺他全家!”

張龍從地麵上起身,冰冷的目光,掃過在場所有人。

他也是從老秦嘴裏得知的,才知道了江卓的真實身份。

……

從別墅區離開,江卓坐在車後座,閉目養神,心中感慨萬千。

弟弟周子傑的死,終究是解不開的心結。

他可以幫周子傑討回公道,可以幫周子傑報仇雪恨。

可惜的是,他無法起死回生。

關於殺害周子傑的凶手,現如今也是一籌莫展。

幾個姐姐裏,隻有二姐才清楚,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。

但是,二姐神龍見首不見尾,行事作風神秘莫測。

隻要她不主動聯係,就算是幾個親人,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哪裏。

要想知道整件事情,隻能等到半年後的除夕夜。

除夕夜那天,所有的親人,都會團聚在一起。

那個時候,二姐也會回來。

江卓睜開眼睛,精光一閃,想到了以前那個不苟言笑,性子冷冰冰的二姐。

也不知道,二姐又有多大的變化?

回到西蒼山福利院,三姐蘇雪薇早早回來,坐在沙發上。

五姐林詩萱與六姐柳若煙也在家裏,再加上幾個福利院的小孩子。

大家圍坐在一起,包著餃子。

“卓弟,你回來啦。”林詩萱打了聲招呼。

蘇雪薇眨眨眼,迎了上來,拉著江卓的手臂,走到了一旁,小聲詢問道,“你去過蘭家了嗎?”

“去過了。”

“那蘭飛白……”

“我相信他以後不敢亂說話了。”江卓笑道。

蘇雪薇深深看了眼江卓,倒也沒有多問什麽。

她相信江卓既然這樣說,自然是有這樣說話的底氣。

包完了餃子,順利下鍋。

一家人和和美美,坐在圓桌上,吃著熱氣騰騰的餃子。

下午時分,江卓又跟三個姐姐,帶著幾個小孩子,前往本地的遊樂園玩耍。

足足玩了一天,才回到福利院。

買了一桌子好吃的,喝了點小酒,嘻嘻哈哈的鬧騰了很久。

等到酒氣上頭,幾人也堅持不住,倒頭就睡。

直到第二天早上。

江卓迷迷糊糊睜開眼來,感覺身上沉甸甸的,伸手摸索一下。

入手柔軟!

他低頭一看,林詩萱趴在身上,呼呼大睡,身上隻是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。

旁邊的柳若煙,倒是規規矩矩,姿態優雅,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。

“醒啦?”

蘇雪薇坐在房間的梳妝台前,透過麵前的化妝鏡,看到了江卓睜眼。

“剛醒就不老實,你手在幹嘛?”蘇雪薇偷笑道。

江卓嚇了一跳,連忙從林詩萱的身上,把手挪開。

“既然醒了,那就別耽擱時間,跟我一起去學校麵試吧。”蘇雪薇提醒道。

江卓推開林詩萱,從**起身。

以他的酒量,不應該喝醉。

不過,他也沒有刻意的去控製,才會喝的酩酊大醉。

簡簡單單,吃了一點早飯,江卓跟著蘇雪薇,前往杭城高中。

杭城高中是江北市最好的一所高中,地位舉足輕重,招聘也是極其嚴格。

普通的教職人員,想要入職杭城高中,都必須在其他的重點院校,積累足夠的經驗與名氣,才能夠投簡曆到杭城高中。

正因為如此,杭城高中的教職人員,大多都是上了年紀。

以及,類似於蘇雪薇這樣,在其他名校有了豐富經驗的從教人員。

這也是杭城高中,這麽多年以來,有資格霸占教育霸主地位的原因。

江卓跟著蘇雪薇,來到了杭高的人事部。

蘇雪薇正打算直接帶著江卓進去,意外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
“什麽?真的嗎?帝都軍校的畢業生?好的,我馬上到!”

蘇雪薇掛斷電話,眸光異彩連連,拉住江卓手臂,說道,“卓弟,你先自己在這裏等一下,我要去校長那裏,聽說好像有帝都軍校的畢業生,要來我們杭高入職。”

“哎,那個畢業生……”

江卓剛想解釋,那個畢業生不就是我嗎?

蘇雪薇已經迫不及待,匆匆離開了這裏。

無可奈何之下,江卓隻能找了個位置,坐下來靜靜等待起來。

在人事部的走廊兩側,坐著十幾名應聘者,個個穿著正式,至少都是三十以上的年紀。

每個人看起來都非常的成熟穩重,周身散發出社會精英的氣質。

江卓的年紀,在這群人之中,顯得比較突兀,似乎太過年輕,引起不少人的關注。

大家都是各大學院的天才,誰都是眼高於頂的人物。

見到江卓這種年紀輕輕,就敢於來杭高麵試的年輕人,難免心生敵意。

有人覺得江卓敢在這種年紀,就來杭高麵試,應該有兩把刷子。

也有人覺得江卓不自量力!

“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,敢來杭高麵試,真當這裏是三流學府,什麽阿貓阿狗都要?”

“真有意思,杭高或許沒有規定,但誰都知道,來這裏麵試的規矩,正所謂嘴上沒毛,辦事不牢,年紀輕輕跑到這裏來麵試,那不是自取其辱嗎?”

“估計也就是跑來嘩眾取寵,等他出了醜,就會明白這裏不是什麽歪瓜裂棗,都可以進來的!”

周圍人群閑得無聊,三三兩兩議論紛紛,嘲笑不已。

說話時,視線時不時瞥過江卓。

盡管沒有指名道姓,但眾人都知道,這些話是在說誰。

反倒是江卓自己,心態平和,無悲無喜,對於周遭的冷嘲熱諷,充耳不聞,沒當一回事。

看到江卓沒有任何反應,在場的精英也有些惱羞成怒。

他們自詡天賦過人,在其他學院都是名師。

相互之間,也算是同一個圈子的人物。

在他們看來,不是同一個圈子的江卓,為何非要擠進來,丟人現眼?

這種濫竽充數的小魚小蝦,如何能夠跟他們平起平坐?

“咳咳!”

在最靠近人事部門口的長椅上,坐著一名三十出頭的青年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