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江卓一行人來到了單家的莊園,門口站著幾名西裝保鏢,神色嚴峻,渾身上下透著強大的氣勢。
看到江卓一群人抵達莊園門口,其中的保鏢頭目立刻上前阻攔,嗬斥道,“這裏是私人領域,外人不經允許,不得踏足半步,立刻給我滾……”
不等保鏢頭目說完,千葉茉莉已經一腳踹飛保鏢頭目。
六重宗師境界的千葉茉莉,根本不需要動用實力,就能把這保鏢踹飛。
其餘的保鏢,臉色大變,紛紛麵目猙獰,拿著武器衝上來。
不到三秒鍾,這些保鏢已經倒在地上,失去了戰鬥力。
江卓並沒搭理這些人,背負著雙手,朝著莊園內部走去。
整個單家,已經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。
從莊園內部的四麵八方,湧來大量的安保人員。
可惜,這些人大多都是先天不到,根本連千葉茉莉幾人的身子都近不到。
眨眼間,這些安保人員已經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,喉嚨裏發出痛苦的哀嚎聲。
龍伯並未見過千葉茉莉,看到千葉茉莉等人的實力,心中暗暗咂舌。
這也太厲害了吧?
他能夠感覺得到,千葉茉莉這些人裏麵,絕大多數人的實力,都遠遠超越了他。
這些人之中的任何一個,拿到武道界都是太上長老級別的存在。
可沒想到,在江卓這裏竟然隻是一個小弟。
不多時,在江卓一行人的四麵八方,都已經圍了不下百人。
這些人並沒有上前,誰都看得出來,眼前這些人並不好惹。
盡管他們單家這邊人數占據優勢,可是對方實力上完全呈現碾壓的態勢,他們人數再多也無用。
“都給我住手!”
就在這時候。
一名穿著管家製服的中年人,匆匆忙忙走了過來,臉色陰沉無比。
來到江卓麵前之後,深深看了眼龍伯,也發現江卓才是領頭者,拱手道,“我們家主有請幾位到後花園一敘。”
“帶路。”
江卓也不想在這裏跟這些蝦兵蟹將浪費時間,跟隨著管家朝著後花園而去。
在後花園之中,有著一座涼亭。
涼亭裏麵坐著一名五十多歲的中年人,旁邊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。
中年人就是單家家主單熊令,壯漢則是打傷龍伯的罪魁禍首,名字叫做單年海。
看到江卓幾人走進後花園,單熊令冷冷一笑,“還真敢進來?”
龍伯見到單熊令與單年海,頓時火冒三丈,怒斥道,“姓單的,我們霍家與你們單家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,可你這個老畜生竟然在暗地裏下黑手,今天我要跟你新帳老帳一起算。”
見到龍伯完好無損,並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,單熊令頗為詫異,譏諷道,“老家夥,想不到你還能活下來,我還以為你馬上就要死了呢?看來是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,這次你竟然狗膽包天的跑到我們單家來搗亂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“年海,上次是你出手廢了他的,這次也得你出手,不用手下留情了,直接殺了他就是。”
單年海也是詫異不已,覺得不可思議,邁步走了出來,上上下下打量龍伯一番。
特別是,看到龍伯膝蓋恢複,他更加覺得匪夷所思,驚疑不定的問道,“當初我可是直接捏碎了你的膝蓋,你怎麽可能恢複得過來?就算是利用科技修複,也不可能做到如此自然。”
“真是奇了怪了,不過你也到此為止吧,這次老子連治傷的機會都不會給你。”
龍伯臉色陰沉,怒道,“單年海,今時不同往日,看我如何收拾你!”
“好啊,我看你有這個本事嗎?”
單年海冷冷一笑,沒把龍伯當回事,身形一晃之下,直接來到龍伯麵前,伸手抓向龍伯的脖頸。
他的實力達到了二重宗師巔峰境界,距離三重宗師也就一步之遙。
或許放到武道界裏麵,這種實力並不能算是頂級強者。
可在這世俗界,絕對是無可匹敵的真正高手。
前段時間,他才動手對付過龍伯,知道龍伯隻有先天初期境界。
這麽短的時間內,就算是神仙下凡,恢複了他的傷勢,也不可能幫他提升多少實力。
即便是武道界最厲害的天才,也絕不可能在這麽短短幾天時間,從先天初期突破到什麽境界去。
龍伯不閃不避,直接握緊了拳頭,一拳迎了上去。
看到龍伯不自量力的舉動,單年海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且不說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二重宗師巔峰境界,就說他這一手鷹爪功,也早已修煉到了大成境界。
區區一個先天境界,也想跟他正麵抗衡?
可當拳爪相交時,單年海臉色劇變,眼神裏流露出不可思議之色,右手傳來了骨斷筋折的脆響聲,腦海當中立即侵襲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。
“啊啊啊!”
單年海發出痛苦的慘叫聲,腳下接連退出去十幾步。
強行穩住心神之後,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,整個手掌骨頭盡碎,已經變得血肉模糊,慘不忍睹。
鮮血不斷地湧出,滴落在地麵上,顯得觸目驚心。
這怎麽可能?
單年海咬緊了牙關,額頭上滲透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渾身都在微微顫抖。
右手的劇痛,讓他無法提起戰力。
他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明明前幾天還隻是先天境界,任由他**的龍伯,怎麽會突然變得如此強大?
三重宗師境界!
不隻是三重宗師境界,對方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三重宗師巔峰境界。
也隻有這樣的實力,才能夠無視他的鷹爪功,硬生生廢掉他的手掌。
龍伯一擊得手,根本不給單年海喘息的機會,再次欺身而上,碩大的拳頭再次向著單年海砸了過來。
感受到龍伯身上龍精虎猛的氣勢,單年海眼神裏流露出恐懼與怯意,已經沒有了繼續戰鬥的心思。
雙方實力差距太大,他縱使是使出渾身解數,也絕對不是龍伯的對手。
讓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的是,對方到底是怎麽在短短幾天時間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