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月嬋瞪大了美眸,根本不相信,搖頭道,“他不會死的,你別在這裏騙人,你肯定是自己沒辦法對付他,才想到對他身邊的人下手,像你這種沒本事親自報仇,隻能拿人家身邊的人撒氣,也是很可憐了。”

江卓有多強大,姬月嬋比誰都清楚。

就算是打死她,她都不相信江卓會莫名其妙的死於非命。

沒有親眼見到江卓屍體之前,她是絕對不會相信外人的說辭。

“不會死?這個世界上,誰敢說自己一定不會死?那個姓江的小子作惡多端,落到這個下場,也是罪有應得,這可是千真萬確的消息。”鄒秉堅冷笑道。

“千真萬確?你親眼所見?”

就在這時候,從鄒秉堅身後傳來了一個突兀的聲音。

鄒秉堅後背一涼,渾身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,猛的轉過身來,看向身後的來人。

見到江卓的刹那間,鄒秉堅立刻瞪大了眼睛,露出難以置信之色,失聲道,“江卓?你怎麽沒死?”

他作為太羽宗的宗主,自然有能力獲取確切的情報。

有人拿了現場照片給他,讓他親眼看到了江卓乘坐的飛機,變成了一地的殘骸。

那個人絕對不可能欺騙他!

可是現在,江卓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他的身後,渾身沒有絲毫的傷勢?

這……

經曆了短暫的失神,鄒秉堅速度也是奇快無比,直接閃身到了姬月嬋身後,掏出一把短刀,架在她的脖子上。

“小子,你真是出乎我的意料,居然還能夠活著回來,我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,否則這個女人可就不保了。”

江卓笑了笑,搖頭道,“你好歹也是太羽宗宗主,怎麽如此不要臉皮,拿一個女人當人質,何不跟我單打獨鬥一場,你就對自己這麽沒有自信嗎?”

鄒秉堅冷冷一笑,渾不在意的說道,“如果能夠輕輕鬆鬆解決掉你,那我又何必浪費功夫跟你單打獨鬥?就算以我的實力,完全可以直接殺了你,可我也想要省點力氣。”

他可不在乎什麽卑鄙無恥,隻要能夠輕鬆解決掉江卓,那麽他絕對不在乎什麽臉麵。

如果對方不在乎自己手中的女人,那麽他完全可以殺掉這個女人,再去收拾江卓。

要是對方在乎這個女人,自然願意乖乖束手就擒,這樣他不就省得浪費功夫,去收拾這小子了嗎?

更何況,這小子邪門得很,竟然能夠從那樣的事故中逃過一劫。

即便鄒秉堅擁有著五重宗師境界的實力,他也不得不小心謹慎,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。

“這個是你的人吧?”

江卓手中提著一具屍體,扔到了鄒秉堅麵前,正是剛才匆匆離開,準備去聯係鄒海盛的那名太羽宗弟子。

看到這名太羽宗弟子的屍體,鄒秉堅大驚失色,忽地想到了什麽,眼神裏閃過一抹慌亂,緊張的喝問道,“姓江的,你是不是去過淩家了?”

“如果我不去淩家的話,又怎麽知道你在這裏?”江卓眼神戲謔,語氣譏嘲。

他的目光看了眼姬月嬋,投去一道放心的眼神,隨後繼續說道,“我可以告訴你,我不僅去了淩家,還去了九龍山別墅,殺掉了你們太羽宗的二長老,叫什麽張紅英的,對吧?”

“二長老死了?”

鄒秉堅咬牙切齒,眼眸裏的恨意,濃鬱得幾乎化不開了。

太羽宗的大長老與二長老,都已經通通死在了江卓的手裏。

如此深仇大恨……

等等!

二長老擁有著四重宗師的實力,如果連二長老都死在江卓手裏,那豈不是說其他人也已經凶多吉少?

鄒秉堅陷入了慌亂之中,怒喝道,“姓江的,你在騙我?你想讓我自亂陣腳,好趁機救人是吧?”

“我騙你?你為什麽會這麽認為?”江卓饒有興味的問道。

鄒秉堅上上下下打量了江卓一番,眼眸裏的警惕之色,沒有一絲一毫的減弱,冷笑道,“你也不過是四重宗師境界而已,怎麽可能殺得了我們太羽宗的二長老?”

“哦?你要是不信,那我也沒辦法。”江卓聳了聳肩,無奈道。

鄒秉堅愈發覺得眼前這個小子,不過是在虛張聲勢,想要打亂他的心境而已。

想通了這一點,鄒秉堅嘴角的冷笑之色,愈發的濃霧,眼神裏滿是嘲諷的意味,手裏的短刀已經緊緊貼著姬月嬋的肌膚,命令道,“姓江的,這女人對你很重要吧?如果你不想她有事的話,那就趕緊給我跪下,自己廢掉自己的雙手雙腳,我給你三秒鍾的時間,如果做不到的話,我就殺了這個女人,再來收拾你也不遲!”

姬月嬋緊緊抿著嘴唇,昂著腦袋,語氣堅決道,“江卓,你不能跪下,別聽他的,就算你自廢武功,他也不會放過我的,你不用管我,我就算是死了,隻要能夠在臨死之前見你一麵,已經完全足夠了。”

“妹妹,不要胡說八道,你不能死!”姬星夜心急如焚,咬牙道。

姬玄金也是滿臉苦澀,為難的看向江卓,幾次三番欲言又止。

他很希望江卓能夠為了自己女兒做些事情,可是他又有什麽資格去要求江卓必須營救自己女兒呢?

換做是其他任何人,也不可能舍棄自己的性命,去救別人吧?

姬玄金咬了咬牙,看向鄒秉堅,大聲道,“你放過我女兒,我來做你的人質!”

鄒秉堅斜睨姬玄金一眼,不屑道,“你有什麽價值?隻有你女兒才有價值,才能夠讓這家夥按照我的話去做,你明白嗎?”

聽到這話,姬玄金眼眶通紅,恨得咬牙切齒,可又無能為力。

鄒秉堅轉過頭來,看向江卓那裏,不耐煩的催促道,“別消磨我的耐心,我數三個數,你……”

不等他說完,江卓已經抬手打斷,語氣耐人尋味道,“鄒宗主,你可以不相信我殺了你們太羽宗的二長老,因為我確確實實拿不出任何的證據,不過你好像有個兒子,叫做鄒海盛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