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並未出手阻止,而是任由紫羅蘭動手,給這個老不羞的東西一點教訓。
房間裏的眾人,全都驚愕當場,誰也沒有想到,這個女人脾氣如此火爆,當著波拉夫的麵,也敢出手打人。
即使是最了解紫羅蘭的艾莎拉娃,看到紫羅蘭的舉動,也是有些意外。
以她對於紫羅蘭的了解,無論是遇到什麽事情,紫羅蘭向來都不會亂發脾氣。
可現在,為了眼前這個男人,居然在這裏動手?
從這一點足以看得出來,在紫羅蘭的心裏,這個男人到底有多重要。
貝奧洛夫頓時勃然大怒,臉色驟然陰沉下來,金權龍是他邀請過來的,現在被紫羅蘭扇了一巴掌,幾乎等同於打在他的臉上。
他毫不猶豫的掏出了手槍,槍口對準了紫羅蘭與江卓二人。
可還沒等他槍口完全抬起,江卓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奪過了他手中的手槍,右手稍微用力揉捏一下。
隻見在他手裏的手槍,立刻扭曲變形成一個鐵樹,掉落在地上。
江卓神色淡漠,目光瞥過貝奧洛夫一眼,語氣平靜道,“我不喜歡有人用槍指著我的人,隻此一次,下不為例。”
貝奧洛夫看到江卓輕而易舉,把一把精鋼製造的手槍,揉捏成一個鐵樹,瞳孔急劇收縮,眼神裏充滿著忌憚,敢怒不敢言。
這要是對方衝著他出手,他絕對沒有任何反抗之力。
就算這裏是熊國的地盤,可對方要是魚死網破,最終吃虧的隻能是他。
旁邊的波拉夫臉色一變,剛準備大發雷霆,就被旁邊的艾莎拉娃,附在耳邊低聲說了幾句。
聽到紫羅蘭的身份,波拉夫冰冷的臉色,驟然緩和了許多。
紫羅蘭在熊國這麽多年,早已建立起了一個龐大的勢力,甚至是跟他們軍方,也有過多次合作,幫過他們不少忙。
“紫羅蘭小姐。還有這位先生,不管怎麽說,這裏也是我父親的病房,希望你們保持應有的尊重。”波拉夫沉聲道。
他可以因為紫羅蘭的人情,忍受一次兩次。
可如果對方還要繼續挑戰底線,那麽即便是紫羅蘭,他也不會給麵子。
江卓自然清楚不想在這裏惹什麽麻煩,免得在熊國浪費時間。
對他現在來說,每一分每一秒都關係到夏臻月的安危。
“不好意思,波拉夫先生,是這個老家夥說話太難聽,我一時沒有控製好自己的脾氣。”紫羅蘭露出一抹微笑,簡單解釋了一下。
金權龍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,感受到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,心中忿忿不平,惡狠狠瞪著紫羅蘭與江卓。
他也看得出來,真正的話事者是眼前這個小子,旁邊那個長相漂亮的女人,不過是這個小子的手下而已。
金權龍揉了揉紅腫的臉頰,抬手指著江卓,厲聲嚷嚷道,“小子,你是被我戳中痛腳,才讓你的手下動用暴力手段的吧?我承認我年紀大了,武力肯定不是你們的對手,可你敢跟我比比醫術嗎?”
江卓斜睨一眼過去,搖頭道,“就憑你還不配跟我比醫術。”
聽到這話,金權龍氣得臉紅脖子粗,怒不可遏的喝道,“你簡直是太狂妄了,就連你們中醫都是偷竊我們寒醫……”
還沒等他說完,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殺機,從江卓身上傳來,使得金權龍下意識止住了話語,臉色漲得通紅,眼神裏盡是恐懼。
他真的有些懷疑,要是自己繼續惹怒眼前這個年輕人,這家夥真的會不顧一切,在這裏殺死自己。
金權龍咽了口唾沫,下意識後退了兩步,色厲內荏的喝道,“龍國的無知小輩,你就看著我如何治好普瑟欽科先生,讓你見識見識我們寒醫到底有多厲害!”
說完,他轉頭看向波拉夫,認真道,“波拉夫先生,如果可以的話,我想現在立刻馬上給普瑟欽科先生治病。”
波拉夫眼前一亮,連連點頭,“當然可以,老先生,隻要你能治好我的父親,必有重謝。”
紫羅蘭想要說些什麽,卻被江卓拉住了手臂,製止了下來。
他的靈識已經檢查過了,普瑟欽科身上的病情,絕對不是金權龍這種醫生,能夠奈何得了的。
既然金權龍要自取其辱,那麽又何必阻攔,讓他丟人現眼即可。
金權龍得到了波拉夫的同意,立刻露出一抹笑容,挑釁的眼光掃過江卓一眼,邁步走向床頭的位置。
他拉開床頭的一張凳子,抓住普瑟欽科的手腕,仔仔細細診斷起來。
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金權龍腦門上已經滲透出汗珠,臉上的神情越來越難看。
足足過了五六分鍾,波拉夫都有些心急如焚,急切的詢問道,“老先生,我父親的病情如何?有沒有治愈的希望?”
“這……”
金權龍放下了普瑟欽科的手腕,麵容顯得非常尷尬。
在寒國之中,他也確實有兩把刷子,醫治過很多疑難雜症。
可是,以他的醫學造詣,對於普瑟欽科的病情,根本無可奈何。
金權龍深深吸了口氣,硬著頭皮說道,“波拉夫先生,實在是不好意思,普瑟欽科先生的病情,實在是太嚴重了,如果是提前半個月,我絕對有把握治好他。”
“隻是現在普瑟欽科先生的器官衰竭得不成樣子,這種病情就算神仙下凡也無力回天,您還是準備後事吧。”
聽到金權龍的話語,波拉夫感覺頭暈目眩,身形一陣搖晃,徹底陷入了絕望之中。
旁邊的艾莎拉娃倒是鬆了口氣,看了眼貝奧洛夫,語氣譏諷道,“這位老先生,你剛才可是信誓旦旦的說,一定可以治好普瑟欽科先生的。”
“甚至是口口聲聲說中醫偷竊你們寒醫,現在怎麽會治不了的?以您這樣的醫術,應該是無論什麽樣的病情,都是手到擒來才對吧?”
“呃……”
被人指著鼻子當麵嘲諷,金權龍一張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,卻又完全找不到半點反駁的話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