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這隻是苗光吉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。

天蠱固然很厲害,可是拓拔家族的金甲屍,卻也不是吃素的。

隻能說,天蠱在蠱蟲之中,擁有著絕對的實力,任何天蠱以下的蠱蟲,都生不起反抗之心。

就如同血脈壓製一般,蠱蟲之間的等級森嚴,龍小桃可以在蠱師之中稱王稱霸。

可要是麵對著金甲屍這樣的存在,她也是無能為力的。

苗光吉親眼見識到了蠱仙的厲害,心中驟然一動,立刻走上前來,衝著蠱仙深深的鞠了一躬,“還請蠱仙出手,救救我們苗家族人。”

雖然安蝶夢已經死了,可在苗家眾人體內,仍然存在著螭蠱。

這些螭蠱失去了指揮,導致苗家所有人盡皆神色呆滯,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形同木雕泥塑一般。

“家門不幸,給你們苗家添麻煩了。”

龍小桃揮了揮手,懸浮半空的天蠱發出一聲細小的尖叫,立刻從苗菲菲等人體內,爬出一隻隻螭蠱,掉在地上化作一灘黑水。

螭蠱離開身體之後,苗菲菲等人失去焦距的雙眼,逐漸凝聚起了色彩。

看到苗菲菲等人恢複神智,苗光吉也是鬆了口氣,再次衝著龍小桃鞠躬,“多謝蠱仙救命之恩,希望你我兩個勢力,能夠成為永遠的朋友。”

“不用客氣。”

已經恢複正常的苗菲菲,聽到龍小桃的話語,頓時臉色一變,眼中露出驚疑不定之色,詫異道,“你是那個女人?”

對於龍小桃的聲音,苗菲菲記得清清楚楚,絕對不會有錯。

龍小桃大大方方的承認,“確實是我。”

“菲菲,不得無禮!”苗光吉嚇了一跳,生怕苗菲菲得罪了蠱仙。

本來對付安蝶夢就已經極為吃力,現在要是得罪了擊殺掉安蝶夢的蠱仙,那他們苗家今天肯定必死無疑。

苗菲菲咬牙切齒,嚷嚷道,“爺爺,你是不是被她騙了?這個女人跟拓拔家族就是一夥的,上次我遇見她的時候,她就跟拓拔豐慶那個小賊在一起。”

聽到這裏話,苗光吉臉色一變再變目光不由自主看向麵前的蠱仙。

無論如何,他也不太相信,蠱仙會做出這種事情來。

如果蠱仙真的是跟拓拔家族一夥的,那麽她又何必擊殺安蝶夢,救了他們苗家所有人?

苗光吉深吸口氣,斜睨苗菲菲一眼,嗬斥道,“菲菲,休得胡言亂語,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誤會,沒有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,你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,我相信蠱仙不會與拓拔家族同流合汙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苗菲菲還想說什麽,可是看到苗光吉不斷使眼色,不得不收回到了口中的話語。

龍小桃心中一動,一本正經的說道,“苗老爺子,如果我說出事情真相,你願意相信我嗎?如果不願意相信,那麽我說什麽也沒用,也就懶得解釋什麽。”

“若是你願意聽我一言,我可以說出事情真相,到底是真是假,你可以自行判斷,我隻能保證我說的話,不會有半句虛言,至於你信不信,那是你的事情。”

苗光吉深吸口氣,拱手道,“還請蠱仙明示。”

龍小桃點了點頭,簡單解釋了一下,苗家大少爺被拓拔家族煉成銀甲屍,帶到帝都去擊殺江卓的事情。

說到最後,龍小桃看向身後人群,衝著人群裏的江卓說道,“阿哥,你過來證實一下吧,我可能有什麽細節沒有說清楚。”

在場所有人齊刷刷轉過頭來,看向了人群裏的江卓。

事到如今,江卓也不再躲躲藏藏,大大方方走了出來。

苗菲菲看到江卓之後,立刻臉色一變,怒道,“爺爺,就是他,他其實就是拓拔豐慶,現在這個樣子,不過是易了容而已。”

不等苗光吉說話,龍小桃連忙解釋道,“苗小姐,我想你是誤會了,他叫做江卓,並不是拓拔豐慶。”

“至於你們之前看到的拓拔豐慶,其實就是他假扮的,真正的拓拔豐慶已經死了。”

拓拔雄霸原本站在旁邊一直神色複雜的猶豫著,不知該如何處置眼前的局麵。

隻是當他看到江卓邁步走出來的時候,立刻臉色一變,又驚又怒道,“是你小子?你怎麽會在我們拓拔家族?你是什麽時候潛入我們拓拔家族的?”

拓拔雄霸做夢都沒有想到,他想要尋找的人,竟然已經來到了他們拓拔家族。

難怪這些天來,他都想不到關於江卓的半點行蹤。

原來對方早就已經來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!

所謂的燈下黑,莫過如此。

江卓目光看向拓拔雄霸,眼中閃過一抹寒芒,似笑非笑道,“拓拔家主,你千方百計想要我來湘陵,現在我已經來了,你好像又不太歡迎的樣子?”

“哼!”

拓拔雄霸怒哼一聲,臉色陰沉如水,惡狠狠瞪著江卓,厲聲道,“看來苗家大少爺那隻銀甲屍,是你帶到湘陵來的?你居然會煉屍術?”

江卓點頭承認道,“會得不多,不敢與拓拔家主你相提並論。”

這也多虧了那本逍遙錄,裏麵不僅僅記錄著煉丹術,還有著其他的內容存在,煉屍術隻是其中之一。

拓拔雄霸忽然想到了什麽,猛的瞪大了眼睛,驚叫道,“昨天晚上那個人是你?我們拓拔家族的銀甲屍,也是被你偷走的?”

江卓微微一笑,“拓拔家主,你現在才反應過來,是不是有點太晚了?”

聽到這句話,現場嘩然一片。

特別是拓拔家族的成員,更加義憤填膺,紛紛露出憤怒的眼光,死死盯著江卓,眼神好似要吃人一般。

他們損失的銀甲屍,都是他們畢生的心血啊!

拓拔雄霸立刻想到了另外一件事,心神立刻緊張起來,質問道,“我二弟呢?他去追殺你,你怎麽能夠活著回來?”

“我活著回來了,不就已經說明答案了嗎?你要是不知道,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,拓拔雄勝已經死了。”江卓笑道。

“不!你怎麽可能殺得了我二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