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,燃燒起這樣龐大的火勢,很有可能是苗家的人動的手腳。
拓拔雄霸與拓拔雄勝二人對視一眼,分別帶著自己的金甲屍,朝著火焰燃燒的地方匆匆趕去。
兩隻金甲屍速度極快,穿梭於夜空中,就如同兩隻無聲無息的幽靈。
江卓躲藏在暗處,看到如此實力的金甲屍,也是暗暗咂舌。
果然不愧是堪比五重宗師境界的金甲屍,實力絕對不容小覷。
拓拔雄霸與拓拔雄勝二人實力最強,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火災現場。
在他們抵達這裏之後,又有大量的拓拔家族子弟來到這裏救火。
本來不大的院落裏,霎時間聚集了上百人。
江卓趁勢混入人群,跟著這些人一起動手,將柴房的火焰撲滅。
看到隻是損失了一個柴房,具體的損失完全可以忽略不計,拓拔雄霸皺起了眉頭,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。
如果真的是苗家動手,那麽肯定還會有別的事情發生。
可要是真的隻是一場意外的話,那麽就證明他太過驚弓之鳥了。
拓拔雄霸環顧四周,忽地想到了什麽,衝著一名家族成員吩咐道,“去房間裏看看七姨太有沒有受到驚嚇。”
那名家族成員立刻跑進了竹樓,沒過多久神色古怪的跑了出來。
他來到了拓拔雄霸麵前,偷瞄了拓拔雄霸一眼,支支吾吾的說道,“家主,裏麵……”
剛才進入房間,立刻看到了不該看的一幕,現在不知道該如何表達。
要是直接說出實情,讓拓拔雄霸如何下得來台?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拓拔雄霸剛想詢問什麽,就聽到了一起特殊的聲音。
不隻是他,在場的所有人,都清晰的聽到這個聲音。
大家都是過來人,自然知道這個聲音,到底是在什麽情況發生的。
一時間,所有人目光齊刷刷看向拓拔雄霸,眼神裏滿是疑惑之色。
既然拓拔雄霸在這個地方,那麽七姨太又是在跟誰幹那種事?
還是說,是七姨太一個人太過寂寞,所以在房間自娛自樂?
可是,就算是自娛自樂,外麵如此巨大的動靜,她還能玩得下去?
拓拔雄霸臉色黑如炭灰,別的人聽不到,以他的實力,可以清清楚楚的聽到,房間裏不隻是七姨太的聲音,還是一個男人的低吼聲。
他渾身散發出森寒氣息,臉上仿佛覆蓋著寒霜,眼神裏盡是冰冷的殺機,邁步走向了房間門口。
砰!
走到房間門口之後,他一腳將房門踹開,目光看向房間裏麵。
見到自己的兒子,與七姨太激戰正酣,聲音一浪高過一浪,滿屋子荷爾蒙的氣息,拓拔雄霸渾身氣勢翻湧,毫不猶豫的一掌拍出,“不知廉恥的東西!”
作為拓拔家族的家主,向來心狠手辣。
哪怕對方是他的兒子,幹出了這種有辱門風的事情,他也不會有絲毫手下留情。
砰!
整個床鋪立刻塌陷,**的二人,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,就已經被拍成了一灘肉泥。
區區一個七姨太,拓拔雄霸又豈會在乎她的生死?
再加上,他的膝下還有很多兒子,也不在乎這麽一個兩個。
現如今,最重要的就是保留顏麵,把這件事情揭過去。
其餘人自然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事,沒有膽敢上前一步,個個低眉順耳,裝作什麽都沒看到,什麽都沒聽到。
拓拔雄霸並沒有進入房間,轉身回到了院子裏,目光看向那名家族成員,招了招手,“你過來。”
“家主,我什麽都沒看到,求求您放過我吧!”
那名家族成員瞬間麵無人色,臉色驟然蒼白如紙,嚇得魂不附體,直接跪在了地上,不斷地磕頭求饒。
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拓拔雄霸身邊的金甲屍,已經大步上前,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,直接砸了個對穿。
那名家族成員胸口炸裂,心髒爆碎開來,撲通一聲倒在地上,兩隻眼睛盡是不甘心,顯然是死不瞑目。
他怎麽也沒想到,隻是遵從命令,進去看了一眼,就在這裏丟掉了小命。
“七姨太剛才在柴房煮飯,不小心點燃了大火,已經被燒死了。”
拓拔雄霸環顧四周眾人,朗聲開口解釋了一句。
說到這裏,他看向地麵上的屍體,繼續說道,“這個家夥是其他勢力收買的內奸,想要對我們拓拔家族不利,現在已經被我處決了。”
在場所有人盡皆點頭,知道這是拓拔雄霸,在給他們找個借口。
如果誰敢不按照這個借口說話,那麽肯定會跟這名家族成員同樣的下場。
混入人群的江卓,根本沒有在意這些事情,悄無聲息的靠近了拓拔雄勝的金甲屍。
經過這件事情,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在拓拔雄霸的身上。
拓拔雄勝麵無表情,沒有插手幹預的意思。
別說拓拔雄霸殺死一名普通家族成員,就算是他的親孫子,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。
就在這時候。
拓拔雄勝似乎察覺到了什麽,立刻回過頭來,看向身後的金甲屍。
見到拓拔豐慶站在身後,沒有一丁點聲息,皺眉質問道,“豐慶,你幹什麽?”
正準備動手的江卓,心中一陣無奈,想不到拓拔雄勝的警惕心,遠遠超出自己的想象。
“沒什麽。”江卓按捺下來,老老實實的回答道。
拓拔雄勝皺起了眉頭,總感覺眼前這個拓拔豐慶,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的樣子。
從拓拔豐慶的身上,他感受到了一絲陌生的氣息。
“救火這種事情,你一般不會參與的,今天怎麽跑到這裏來了?”拓拔雄勝越來越覺得不對勁,仔仔細細盯著江卓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!
作為拓拔家族的二當家,從剛才開始到現在,內心裏都有種風雨欲來的不安感。
哪怕是他的親兒子,他也不敢完全的信任,必須確認清楚才行。
“我是來這裏湊熱鬧的。”江卓說道。
“那你知道我們拓拔家族的規矩嗎?”拓拔雄勝皺眉道。
江卓心中一凜,並不知道什麽規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