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結果她們越來越激動,人也越來越多,大家情緒激動之下,就發生了後麵的事情。”

聽完了洛漣漪的解釋,江卓愈發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對勁。

肯定有人從中作梗,想要抹黑洛氏集團!

洛福德猶豫了一下,小心翼翼的說道,“江卓,這些事情都可以容後再說,現在最要緊的是我父親的傷勢,你看看能不能幫忙醫治啊?”

當初洛漣漪被人毀容,江卓都可以完全治好,不留下一絲一毫的疤痕。

就憑這手醫術,治好洛鬆年的病,應該沒有什麽問題。

可以說,江卓已經成為了他們一家人的希望。

如果連江卓都沒有辦法的話,那麽洛鬆年想要醒過來,那就是不可能的了。

“別著急,洛老不會有事。”

江卓安慰了一句,走到了病床麵前,替洛鬆年把了把脈,隨後又查看了一下頭部的傷勢。

從外表上來看,確實是沒有多大的外傷,內部也沒有淤血,隻是傷到了腦部神經。

以現在的科學技術,還沒辦法修複受損的神經。

好在江卓不是一般人,治好洛鬆年的神經,不是什麽問題。

隻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,究竟要多麽巧合的情況,才能夠在不造成外傷,卻又能夠損傷洛鬆年的腦部神經?

這場事故很有可能並非意外,而是有人故意為之!

並且動手之人,還不是普通人,而是一位真正的高手。

洛福德與王麗豔二人看到江卓皺起眉頭,頓時內心裏咯噔一聲,緊張的詢問道,“怎麽樣?不會有什麽事吧?”

江卓反應過來,甩去腦海裏的雜念,點頭道,“不會有事,我馬上幫洛老醫治。”

說完這話,他掏出了一套銀針,開始給洛鬆年醫治。

銀針刺入洛鬆年頭部幾處大穴,絲絲縷縷的靈力順著銀針,進入了洛鬆年的頭部,不斷修複受損的神經。

約摸二十分鍾左右,江卓收回了銀針,長舒了口氣。

在洛福德三人的注視下,他伸手在洛鬆年腦海裏推拿了幾下。

下一刻,就看到洛鬆年緩緩睜開了眼睛,露出一絲迷茫之色。

“我這是在哪兒?”

看到洛鬆年蘇醒過來,洛福德與王麗豔二人立刻抱在一起,激動萬分。

洛漣漪也是喜極而泣,看向江卓時,露出強烈的感激之色。

雖然洛鬆年已經沒有繼續執掌洛氏集團,但是對於洛家來說,洛鬆年始終是主心骨,洛家的定海神針。

要是洛鬆年有個三長兩短,對於他們剛剛有所振作的洛家,絕對是一個沉重的打擊。

洛福德蹲在病床旁邊,激動道,“爸,你總算是醒了,都快把我們嚇死了。”

洛鬆年皺了皺眉頭,逐漸想到了什麽,嗓音沙啞道,“我是被人打傷了吧?”

旁邊的洛漣漪點了點頭,解釋道,“爺爺,你傷得很重,醫院的專家都說你以後會醒不過來,不過江卓來到這裏之後,沒有花什麽力氣,就讓你醒過來了。”

聽到這話,洛鬆年目光一轉,注意到了江卓,露出一抹虛弱的笑容,歎道,“小卓,真是不好意思,我這把老骨頭又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
“洛老,不用這麽客氣。”

洛鬆年搖頭晃腦,唉聲歎氣,眼神極其複雜,這麽好的一個年輕人,竟然硬生生的被孫女給錯過了。

如果沒有錯過江卓的話,那麽他們洛家未來肯定前途無量!

洛鬆年歎息一聲,看向洛漣漪,詢問道,“公司那邊怎麽樣了?”

“我已經讓員工放假了。”洛漣漪回答道。

洛鬆年揉了揉眉心,說道,“我總感覺背後有人在針對我們洛氏集團,你們有沒有調查出來什麽?”

洛福德連忙說道,“確實是這樣的,在您受傷之前,有人特地破壞了監控攝像頭,導致警方都無法取證,顯然是有備而來,我懷疑這件事情,跟孔媚施那個女人脫不開幹係!”

病**的洛鬆年,背靠著枕頭,若有所思起來。

洛漣漪憂心忡忡,蹙眉道,“現在應該怎麽辦啊?總不可能一直關門吧?這件事情如果不解決的話,我們公司很難繼續經營下去。”

旁邊的王麗豔想到了什麽,提議道,“不如答應她們的要求,反正她們也隻要求賠償一萬塊錢而已,賠給她們也沒有什麽啊。”

“不可!”

洛鬆年立刻抬手製止,神色冰冷,語氣嚴肅道,“這可不是一兩萬塊錢的事情,如果我們公司選擇賠錢,那就等於是主動承認我們自己的產品有問題,到時候如何收場?”

王麗豔滿臉為難之色,苦惱道,“可要是不賠償,對方咬定是我們產品的問題,才造成她們的皮膚損傷,我們根本沒有辦法解釋啊。”

旁邊的洛福德與洛漣漪陷入了沉默,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。

這件事情如果處理不好,對於他們洛氏集團的聲譽,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。

他們洛氏集團剛剛重整旗鼓,解決不好這件事,很有可能再次打入萬丈深淵!

洛鬆年看向旁邊的江卓,露出一抹為難之色,表情顯得異常尷尬。

對於洛鬆年的心思,江卓一眼就能看穿,無奈道,“洛老,你不用太擔心,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吧。”

不管怎麽說,洛鬆年對他曾經有恩,要是真的坐視不管,他的心裏也很是過意不去。

洛鬆年立刻露出一抹喜色,點頭道,“小卓,那我就先謝謝你了。”

江卓看向麵前的洛漣漪,詢問道,“把那三個被毀容的女人,她們的資料給我看看吧。”

洛漣漪連忙打開了自己的公文包,從裏麵取出了一份文件,遞給了江卓,認真道,“這些資料都是她們自己填寫的,我也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。”

江卓接過了文件,語氣淡然道,“如果她們真的隻是來索要賠償的話,那就沒有必要作假。”

仔細查看了一番,江卓心中一動,吩咐道,“下午一點鍾,公司正常營業。”

洛漣漪猶豫不決,小心翼翼的問道。